哪知道马蹄声在旁边的大路上停下,紧接着就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个男子翻身下马,快步朝帐篷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白元义瞬间警觉,转头看向渐渐逼近的男子。
那男子停在距离帐篷三米远的地方,客气地拱手行礼道:“这位道友,我家小姐途经此地,见这里有帐篷,便想停下来歇歇脚,还望道友准许。”
白元义扫了他一眼,目光越过男子,朝不远处的马队看去,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红包劲装的女子。
注意到他的视线,那女子极其有礼貌地朝白元义的方向行礼,只是她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颇有几分盛气凌人之势。
白元义瞬间认出来,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灵霄山庄的大小姐,公孙和玉。
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说:“帐篷不是我的,而且里面有人。”
男子面色微僵,目光落在帐篷上,却并没有感受到人的气息。
但他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友说笑了,既然如此,何不请这位道友出来相见?”
白元义冷声说:“病了,见不了。”
男子淡笑不语,望着白元义的眼神中满是怀疑。
一般来说,他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只有两种原因,第一种,帐篷里的人比他还强,第二种,对方身上带着屏蔽探查的法器。
以对面那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属于第二种。
男子上下打量白元义一番,似乎是在评估他的实力,动起手来有几分胜算。
白元义警惕地看着他,防范着他搞偷袭。
男子指尖微动,手指尖瞬间夹着几根银针,针的另一头呈黑色,显然是下了剧毒。
白元义悄悄咽了咽口水,心底有些发慌,正在他想开口同意对方的要求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云琮!”
云琮收起银针转头看向正在朝这边走来的公孙和玉,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公孙和玉站在他身前,眉头紧皱,面带责备,开口便质问道:“让你借个帐篷怎么耽搁这么久?”
“这位道友,帐篷不借!”
白元义的声音冷下来,如同参杂着冰渣,冰冷刺骨。
公孙和玉看着白元义,面上虽然带着笑意,但说出口的话却像淬了毒一般。
“这位道友,我们只是在和你商量,用不着这么冷言冷语的吧。”
白元义不屑地冷笑一声,“商量就要有商量的态度,我看到的是你们想强抢帐篷,丝毫没有看到你们借帐篷的诚意。”
公孙和玉当即回头,狠狠瞪了男子一眼,仿佛还是气不过一般,抬手一巴掌扇在男子脸上。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带着怒气,眼尾不经意间扫过白元义,这句话虽然是对下属说的,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是对白元义说的。
白元义看向帐篷的目光中隐隐带着担忧,脸上的神色凝重,用不容拒绝的语调说:“请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见他想撕破脸,公孙和玉冷笑一声,嚣张地大声说:“今天这帐篷本小姐是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