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地处偏僻地区,没有人好像也正常。
虽然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轩辕羽澜也没有多想,反正凡事都有白元义兜底,她的任务就是玩,玩腻了再回去。
白元义在周围巡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这才坐在火堆前,为轩辕羽澜守夜。
轩辕羽澜醒来时是在半夜,周围一片黑暗。
她刚醒来就觉得不对劲,手脚冰凉,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看起来像是着凉,感染了风寒。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都说久病成医,生病这么久,她也算是懂得一些皮毛。
轩辕羽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塞进嘴里,咀嚼后咽下去,随后盖上被子,准备再睡一会儿。
往年遇到这样的事,为了躲避喝苦苦的药,她都是这么做的,效果一直很好,只是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还是决定浑身发冷,四肢无力,嗓子着火似的疼,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轩辕羽澜!轩辕羽澜!”
帐篷外,白元义一个劲地在喊,轩辕羽澜睁着酸涩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酸痛得手都抬不起来。
“轩辕羽澜!快出来!”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白元义终于着急,朝着里面焦急地喊道:“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掀开帘子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轩辕羽澜窝在被子中,白里透红的脸。
白元义一愣,随后快速反应过来,伸手贴在她的额头,刚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炙热的触感便传来。
他猛地缩回手,眼底满是诧异,“怎么这么烫?”
轩辕羽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不禁想起昨天的想法。
她这段时间都没有生病,这一次定然会很猛烈,也有可能她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这里是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药,没有休息的地方,她在这里死掉的几率很大。
轩辕羽澜的眼前不禁浮现出轩辕天涯和轩辕云乐的脸,要是他们两个知道她死在这种地方,一定会把白元义打死,给她陪葬。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弯了弯,眼底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
“都这种时候了,还笑!”白元义冷着脸,没好气地说。
轩辕羽澜现在是病人,谅白元义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于是丝毫不管白元义的话,笑得更加放肆。
白元义狠狠瞪了她一眼,无奈地问道:“你没带药?”
轩辕羽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随后用手势示意她已经吃过了。
白元义眉头紧皱,垂眸看着瓷瓶,面容严肃地说:“那怎么没有效果?”
轩辕羽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缓缓摇头。
药都是鬼医爷爷给她的,不可能没效果。
可这就有些奇怪了,以往吃棵药睡一觉就能好,现在估计把那一整瓶吃完都没有用。
白元义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提议道:“试试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