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干,女帝的龙辇已停在风府门前。

"风家主,陛下赐药。"
大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手中锦盒金线闪烁。
风木晚跪接,指尖触到盒面冰凉的龙纹:
"臣谢恩。"

(这"恩赐"来得太快——昨夜七人刚结盟,今早女帝就派人来了。)
锦盒刚放上桌,贺峻霖便主动上前:

"我来验。"
银针在汤药中搅动,他眉头渐蹙:

"金雀花粉,微量。"
马嘉祺冷笑:

"陛下好手段。"
"什么效果?"

风木晚盯着那碗琥珀色汤药。

"初服提神,久用..."
贺峻霖轻声道

"易怒多疑,决策失常。"
(好一个杀人不见血!)
"收起来。"

风木晚突然扬声
"如此珍贵,当供奉祠堂!"

大太监眯起眼:

"陛下嘱咐,要看着家主服用。"
"现在?"

她故作惊讶
"空腹用此大补之物,恐伤脾胃。不如等我吃过早饭后。"


"陛下口谕。"
太监打断她

"即刻服用。"
(风木晚后背沁出冷汗,还真是谁都想给我吃毒药。)

"我来。"
贺峻霖突然端起药碗,在众人惊呼中一饮而尽。
太监变色:

"罢了罢了,喝了就喝了吧,陛下提前说了风家主的夫君们要是喝了这碗药也可以算风家主喝的。"
(风木晚听出了言外之意,女帝知道了结盟的事。)

"臣近日研得新方。"
贺峻霖擦擦嘴角

"正需金雀花作引,谢陛下赏赐。"
太监悻悻离去后,贺峻霖突然踉跄。风木晚扶住他:
"你感觉怎么样了。"


"无妨。"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

"我早服了解药。"
马嘉祺盯着空碗:

"明日还会有。"

"那就继续喝。"
贺峻霖眼神坚定

"解毒这件事,我比你们擅长。"
风木晚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这个女帝到底想要什么……)
院外突然传来惊叫:

"井里有东西!"
风木晚松开扶着贺峻霖的手,转身大步走向后院。仆役们围在枯井边,脸色煞白。
"捞上来。"

她冷声下令。
麻绳吱嘎作响,一具泡得发胀的尸体先被拖出,紧接着——

"是钥匙!"
有人惊呼。
(那把黄铜钥匙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和尸体一起出现。)
贺峻霖踉跄着追来,在看到钥匙的瞬间,苍白的脸突然有了血色:

"书库钥匙!"
风木晚接过被井水泡得冰凉的铜匙:
"你确定?"


"纹路分毫不差。"
他指尖轻抚钥匙齿痕,像抚过情人的手

"《青囊札记》就在..."
"现在就去。"

风木晚打断他,转向众人,
"今日之事,不能传出去。"


"谁敢外传杖毙。"
严浩翔抱臂而立,杀气凛然。
仆役们跪了一地。
书库门前,铜匙插入锁孔的声响格外清脆。贺峻霖几乎是扑向那个落满灰尘的书架,颤抖着捧出一本蓝皮册子。

"找到了,幸好没丢..."
他声音哽咽。
风木晚看向贺峻霖——素来温润的太医,此刻眼里燃着近乎偏执的火。
贺峻霖突然转身,郑重一揖:

"家主这本书我想带走。."
"她扶住他
"你刚为我试药,现在我许你医书,我们也算两清。"

他摇头,眼神炽热:

"不,从今日起,我的命是家主的。"
(这家伙一本医书就感动成这样。)
当夜,书库灯火通明。
风木晚路过时,看见贺峻霖伏案疾书的剪影映在窗上,旁边堆着啃了一半的干粮。
(原来人痴迷一件事时,真的可以废寝忘食。)
她轻轻放下食盒,转身离去。
月光下,那把黄铜钥匙在她掌心闪着冷光——
(尸体、失踪的钥匙...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1
这剧情看得我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