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庄之行前夜,风木晚正在收拾行装,窗棂突然轻响三声——严浩翔的暗号。
她推开窗,一身夜行衣的将军翻身而入,带进一阵凉风:
"查到了?。"

烛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那个杂役王二,三天前死在了城西废井里。"
(严浩翔这些天像猎犬般追踪线索——严浩翔最痛恨的,就是暗处放冷箭的小人。)
"怎么死的?"

风木晚指尖发凉。

"颈骨断裂,伪装成失足。"
严浩翔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

"在他指甲缝里找到的。"
布条上绣着半朵牡丹——风府高等仆役的标记。
风木晚猛地站起:
"府里还有人!"


"不止。"
严浩翔按住她肩膀

"王二死前见过李嬷嬷。"
(那个本该在流放路上的老虔婆!)

"明日别去北庄。"
严浩翔眼中闪过寒光

"一切都太巧了。"
风木晚却笑了:
"正因如此,更要去。"

(严浩翔怔住了。烛光下,她眼里的锋芒竟让他想起战场上的自己。)

"我派亲兵跟着。"
"不必。"

她摇头
"你留在城里,盯紧..."

"风清歌。"两人异口同声。
严浩翔嘴角微扬,冷硬的轮廓突然柔和:

"我们还挺默契的。"
送走严浩翔,风木晚从枕下摸出碎瓷片。
月光下,瓷片边缘泛着冷光。
(明枪易躲,暗箭...就要用更暗的手段来防。)
院外树影婆娑,阿默无声落地:

"李嬷嬷的踪迹,找到了。"
风木晚握紧瓷片:
"备马,天亮前回来。"

这一夜,注定无眠。
晨光熹微,风木晚带着一身露水回府。阿默无声地跟在身后,袖口沾着未干的血迹。
"处理干净了?"

她低声问。
阿默点头:

"李嬷嬷再不会开口了。"
风木晚望向主院方向——是时候了。
"备宴,今晚我要见他们。"

(这一夜的行动,让她看清了两件事:暗处的敌人必须清除,而身边的七人...或许真能成为伙伴。)
华灯初上,七位夫君难得齐聚正厅。宋亚轩正和马嘉祺低声交谈,见风木晚进来,宋亚轩眼睛一亮:

"家主今日气色不错!"
风木晚举杯,烛光在酒液中晃动:
"这一杯,谢诸位鼎力相助。"

女主好飒,搞事业太爽了!
七双眼睛同时望向她。
"马首辅周旋朝堂,宋公子解我财困,严将军追查真凶..."

她一一数过
"贺太医救我性命,张家主稳固根基,丁公子赠我暗卫,刘小将军护我周全。"

刘耀文脸唰地红了:

"应该的!"
"但前路艰难。"

她话锋一转
"女帝猜忌,外敌环伺,暗箭未明..."


"家主想说什么?"
马嘉祺眸光深沉。
风木晚放下酒杯:
"合作,还是各谋前程——今夜,请诸君明言。"

(这是场豪赌。若有人泄密,她将万劫不复。但他们几人...竟让她莫名安心。)
厅内落针可闻。
突然,丁程鑫轻笑出声:

"有意思。"
他晃着酒杯

"我赌家主赢。"

"风家的商路,我要四成。"
宋亚轩眨眼。
"三成。"

风木晚寸步不让。

"成交~"
严浩翔抱臂而立:

"护你周全,本就是我的责任"
"这个婚不作数了,和离书我会想办法,女帝心思多所以请各位见量。"

风木晚突然道。
七人俱是一怔。
"从今日起,你们是自由的。"

她环视众人
"留下的,我们并肩而战;离开,我赠千金。"

烛花爆响。
马嘉祺第一个起身,官服袖摆划过优美弧度:

"有你做妻主我还有用,我不走。"

"加我一个!"
刘耀文蹦起来。

"医者仁心,而且你老是容易受伤所以我留下。"
贺峻霖温声道

"何况...我的医典还没写完。"
张真源沉稳点头:

"我也留下,嫁谁都是嫁,在这里我更自在。"

"别想甩开我~"
丁程鑫把玩着玉笛。
严浩翔冷哼一声:

"啰嗦。"
宋亚轩数着银票叹气:

"唉,我的四成啊..."
风木晚笑了,举杯一饮而尽。
(这条路还很远。)
窗外,一只信鸽飞向皇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