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咖啡厅染成琥珀色,林嘉善攥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见面。"
他将牛皮纸袋推过来,里面是撕碎的版权协议,每一片都工整地压平,

"我在董事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计划书扔进了碎纸机。"
林嘉善盯着那些碎纸片上扭曲的"版权转让"字样,喉咙发紧,
"你说过要让我的画被全世界看到,原来都是骗我的?"

“丁程鑫,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骗你的是那个利欲熏心的丁程鑫。"
“你以为用几句煽情的话,毁掉一份协议,我就会忘记你和资本集团的录音?”

“忘记你说要把我变成提线木偶?”

丁程鑫突然起身,单膝跪在她面前,引得邻座纷纷侧目。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自毁程序启动的视频,

"看,所有关于你的商业评估数据,都在这一刻彻底删除。"
“数据可以恢复,人心也能撤回吗?”

林嘉善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泛起水雾却倔强地仰起头,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画海浪吗?因为只有汹涌的潮水,才能冲掉沙滩上那些骗人的脚印。”

“可你呢?每次都在退潮后,带着更精致的谎言回来。”

丁程鑫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

"我甚至学会了烘焙,"
他摸出保温盒,里面是造型笨拙的樱花松饼,

"虽然比不上王妈做的,但..."
"所以你现在是要改行当糕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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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学会了烘焙,是不是连道歉的台词,都是让秘书写好逐字背的?”

她猛地推开保温盒,樱花松饼在桌面上滚动,
林嘉善别过头,声音发闷。
“收起你的表演,丁总,我看腻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任何一句话。”

丁程鑫却抓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覆上来,

"我要当你的画架,你的调色盘,你的..."
他突然哽住,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最忠实的观众。"

“别再躲着我了。”

"我在春宁街盘了一间店铺,那是我用私人财产盘下的,下周开幕式,主展厅只挂你的画。"

“这次换我,用余生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你能装得更像?”

林嘉善用力抽回手,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

“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件能赚钱的商品。”

“从今以后,我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

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正与夕阳余晖里逐渐亮起的霓虹广告牌重叠。
丁程鑫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口袋里的加密手机正在接收新消息,
【严氏股权方案已启动,按原计划推进。】
但此刻,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桌面上散落的松饼,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
…1
丁程鑫到底在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