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再也按捺不住,在某个放学后的傍晚,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林嘉善。
夕阳把走廊染成橘红色,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面,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

“为什么躲我?”
丁程鑫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

“是因为严浩翔说的那些话?”
林嘉善握紧书包背带,别过脸不去看他,
“丁老师,我觉得我们之间除了师生关系,不应该有其他交集。”

“你从西雅图追到这里,这种行为......让我很不安。”


“不安?”
丁程鑫苦笑一声,

“你以为我跨越半个地球,只是心血来潮?”

“三年前,我在画展上看到你的作品,从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找你。”
“所以呢?”

林嘉善猛地转头,眼中带着愤怒,
“就因为一幅画,你就要这样闯进我的生活?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了解!”
丁程鑫突然提高音量,

“我看过你所有的参赛作品,去过你画里的每一个地方。”

“我知道你最喜欢用钴蓝色画海,知道你画画时习惯咬着嘴唇,知道你......”
“够了!”

林嘉善打断他,
“你这不是喜欢,是偏执!”

“你把对一幅画的执念,强加在我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
“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绕过丁程鑫,快步往楼梯口走去。
丁程鑫呆立在原地,直到严浩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见了吗?她不想见到你。离她远点,不然我不会客气。”

“严浩翔,你真的明白她想要什么吗?”
丁程鑫缓缓转身,眼神中满是疲惫,

“你只是想把她保护在你的羽翼下,却不知道她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严浩翔上前一步,眼神锐利,

“我只知道,你让她感到害怕了。这就足够我把你从她身边赶走。”
两人对峙间,贺峻霖和马嘉祺匆匆赶来。
贺峻霖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丁程鑫

“丁老师,如果你再继续纠缠,我不介意把这些事公之于众。”
马嘉祺则走到严浩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他看向丁程鑫,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

“丁老师,师生之间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希望你能明白。”
丁程鑫看着眼前四人,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

“我不会放弃的。”
然后转身离去,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越来越长,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
深夜的美术办公室,丁程鑫将林嘉善的画作铺满桌面,指尖轻轻抚过画中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细节——海浪褶皱里若隐若现的孤独,夕阳下人物单薄的剪影。
手机在寂静中震动,屏幕亮起贺峻霖发来的消息,

【收手吧,再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冷笑一声,快速回复,
【你们又何尝不是在以保护之名困住她?】

…1
这拉扯感太绝了,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