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浇在教学楼走廊 严浩翔的毕业证书卷成筒状握在手中 烫金字体微微发热 刘耀文靠在栏杆上调整领带 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 露出锁骨下已经愈合的纹身
"别动" 严浩翔伸手帮他系扣子 尾戒在阳光下划出细碎光斑 刘耀文突然抓住他手腕 "毕业礼物" 从口袋里摸出的丝绒盒子打开时 两枚铂金素戒静静躺在黑色衬布上 内圈刻着[2003-2023]的日期
操场上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张真源和宋亚轩正在毕业墙前涂鸦 红色喷漆画出夸张的爱心 贺峻霖举着相机倒退着拍摄 "看镜头" 他差点撞到抱着档案袋的老李 秃顶班主任今天罕见地打了领结 "成何体统" 嘟囔声被淹没在快门声里
戒指滑入无名指的触感微凉 严浩翔低头时发梢扫过刘耀文鼻尖 闻得到熟悉的薄荷洗发水味道 "等等" 他突然翻开毕业纪念册 从扉页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年轻的严以琛和丁程鑫穿着学士服 在同样的梧桐树下勾肩搭背
"马嘉祺哥给的" 严浩翔把照片贴在毕业墙空白处 刘耀文用涂鸦笔在周围画上花边 两颗并列的星星将两代人的青春串联 丁程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他指尖轻触照片上严以琛的笑脸 "臭小子" 声音比平时沙哑 "连毕业都要学你爸"
操场的广播突然播放起《那些年》 马嘉祺推着蛋糕车穿过人群 三层奶油上立着翻糖制作的篮球场模型 记分牌定格在13-14 宋亚轩趁机抹了奶油在张真源脸上 贺峻霖尖叫着躲开飞溅的糖珠
严浩翔的学士帽被风吹歪 刘耀文帮他扶正时顺势吻在额角 奶油甜香混着梧桐叶的气息 丁程鑫举起拍立得定格这一幕 相纸缓缓吐出的画面里 两枚铂金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像永不褪色的星辰
"接下来去哪" 严浩翔舔掉指尖的奶油 刘耀文翻开录取通知书 "同一所大学" 两张并排的纸页上墨迹未干 他忽然从背包取出素描本 最新一页画着重庆火锅店布局图 十三排十四桌被红笔圈出 "今晚的庆功宴"
暮色染红操场时 他们发现老李正在毕业墙前驻足 秃顶反射着夕阳余晖 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边缘抚平 从公文包取出钢笔 在花边旁写下[2000级班主任李建军赠] 字迹工整得像是批改作业
行李箱滚轮声由远及近 贺峻霖拖着装满同学录的箱子跑来 "差点忘了" 他气喘吁吁地翻开某页 "你们要写的" 刘耀文接过笔时发现前一页是丁程鑫的留言 [替我多吃几顿火锅] 落款画着小小的火焰图案
严浩翔在空白处画下两人并肩的剪影 戒指线条特意描了金粉 "给" 他撕下素描本某页夹进同学录 那是昨晚熬夜完成的 [心跳监测报告 毕业特别版] 最高值栏写着[∞] 旁边附注 [原因：无名指被套牢的瞬间]
路灯次第亮起 校门口停着熟悉的黑色机车 马嘉祺抛来头盔 "火锅店订好位了" 丁程鑫正在后座绑礼物盒 缎带下露出篮球的一角 皮革上烫金的23号依然醒目
夜风掀起学士袍下摆 严浩翔环住刘耀文的腰 机车轰鸣声中他忽然大喊 "我爸爸看到了" 声音散在风里 刘耀文反手握住他戴戒指的手 "什么" "我说——" 严浩翔举起左手 铂金戒反射着路灯的光 "他一定看到了"
洪崖洞的灯笼在远处连成星河 如同二十年前某个少年未能收集的海洋 此刻都化作戒指上的微光 在相扣的指间永恒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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