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激凌与奥赛题

雨后的空气里飘着青草被晒暖的味道 刘耀文捏着化学作业本站在便利店冰柜前 玻璃上凝着的水珠滑下来 在指尖留下冰凉的触感 "巧克力还是香草" 他盯着严浩翔映在玻璃上的影子问道 那人正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薄荷糖

"都要" 严浩翔转身时刘海扫过眉骨 银色尾戒在冷柜灯光下闪了一下 "最后那道题要用到缓冲溶液公式" 他撕开糖纸的声音清脆得像咬碎冰块 "你们老师应该还没教"

刘耀文看着收银员把双色冰淇淋装进纸杯 严浩翔的指尖在柜台边缘轻轻敲着摩尔斯电码般的节奏 "你经常转学吗"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对方敲击的动作突然停了

"第三次" 严浩翔接过冰淇淋挖了满满一勺 "第一次因为把校长养的锦鲤画成了哥斯拉" 融化的奶油沾在他唇角 "第二次因为实验课配的烟花烧了半个篮球架"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丝毫看不出是会被记过的问题学生

便利店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贺峻霖带着一身阳光的味道闯进来 "翔哥你猫又抓我沙发" 他举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往严浩翔眼前怼 画面里橘猫正得意地坐在撕烂的抱枕上 "张真源说晚上去唱K" 他忽然转头看刘耀文 "你也来"

作业本摊在木质圆桌上时 刘耀文才发现严浩翔的字迹意外地工整 铅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完美的抛物线 "其实这题有更简单的解法" 严浩翔突然倾身过来 洗发水的香气笼罩了刘耀文整个呼吸系统 "用离子积常数反推" 他手腕内侧蹭过刘耀文的手背 温度比冰淇淋还凉

宋亚轩的语音消息在此时轰炸了刘耀文的手机 "刘耀文你人呢 说好帮我修电脑的" 背景音里张真源正在哼《简单爱》的调子 "严浩翔在你旁边吧" 宋亚轩的声音突然压低 "马哥问你要不要回家吃饭"

"丁哥做了辣子鸡" 刘耀文摁灭屏幕时看见严浩翔正在偷吃他杯子里的巧克力球 "你去过重庆吗" 严浩翔突然问 他舔勺子的动作让刘耀文想起昨天那只橘猫 "就…旅游去过" 刘耀文觉得耳根发烫 "解放碑那边有家火锅特别…"

"珮姐老火锅" 严浩翔接得飞快 "二楼靠窗位置能看到整个洪崖洞的灯光" 他挖走最后一块杏仁脆皮 "我转学前常去"

贺峻霖在包厢里唱《七里香》时 刘耀文发现严浩翔偷偷在点歌屏上按了《园游会》 "这首我要和耀文唱" 严浩翔把话筒塞过来的触感像带电的羽毛 张真源和宋亚轩在角落碰杯 玻璃杯反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来游去

"琥珀色黄昏像糖在很美的远方" 严浩翔唱到这句时偏头对刘耀文笑 包厢旋转彩球的光落在他睫毛上 碎成彩虹色的雨 "你的初恋是多久" 他突然在间奏时凑近话筒问道 热气呵在刘耀文耳廓上激起一片战栗

"没…" 刘耀文手心的汗快要握不住话筒 "没有过" 严浩翔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 "好巧" 他唱完最后一句歌词 "我也是"

张真源突然爆发的咳嗽声打断了某种微妙的气氛 "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宋亚轩不知从哪摸出瓶矿泉水 "瓶口转向谁就谁选" 他转瓶子的手法熟练得像赌场荷官 第一轮就对准了严浩翔

"大冒险" 严浩翔答得干脆 贺峻霖眼睛一亮 "给微信最近联系人发'我想你了'" 严浩翔掏出手机的瞬间刘耀文瞥见屏幕上是备注"妈妈"的对话框 "发送成功" 他把手机转过来展示 三秒后铃声响起 扩音器里传来带笑的女声 "崽崽妈妈也想你 周末记得回来拿火锅底料"

第十三次瓶口转向刘耀文时 他已经喝掉三罐可乐 "大冒险" 他选择与严浩翔相同的答案 宋亚轩和张真源交换了个眼神 "抱在场体重最轻的人做五个深蹲"

"贺儿对不住" 刘耀文刚站起来就被张真源拽住衣角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他指向正在吃西瓜的严浩翔 "体检表上周刚贴公告栏"

严浩翔手腕上还戴着KTV提供的荧光手环 刘耀文弯腰时闻到他衣领上的柑橘香 "我重吗" 严浩翔说话时的气息拂过他耳尖 刘耀文在起蹲的瞬间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像抱了朵云" 他脱口而出的比喻让宋亚轩喷出了嘴里的柠檬茶

凌晨两点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严浩翔蹲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喂流浪猫 "它叫雨伞" 他挠着橘猫的下巴解释 "因为捡到那天下雨" 刘耀文蹲下来时膝盖碰着严浩翔的 "明天…" 他盯着猫耳朵上的小缺口 "还去图书馆写作业吗"

严浩翔把最后一根猫条挤在塑料盖上 "化学作业其实是我故意放你桌上的" 他突如其来的坦白让刘耀文瞪大眼睛 "贺儿说你看我的眼神" 橘猫突然窜上严浩翔的膝盖 "和张真源看宋亚轩的一模一样"

刘耀文手里的易拉罐被捏得咔啦响 他看见严浩翔从包里掏出那本素描簿 翻开的纸页上全是自己 打篮球时扬起下巴喝水的侧影 趴在课桌上睡觉时翘起的发梢 甚至还有昨天在车棚撑伞时被雨淋湿的肩线

"重庆的学校没有会给我带冰淇淋的人" 严浩翔说这话时没看刘耀文 睫毛在路灯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也没有人会在体育课偷走我喝过的矿泉水"

刘耀文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差点惊跑橘猫 严浩翔尾戒上的Y字母蹭过他虎口 "那瓶水我放在床头柜上了" 刘耀文声音哑得自己都吃惊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橘猫突然跳起来扑向路过的飞蛾 严浩翔的素描簿掉在地上 翻到最新那页是刘耀文低头解题时的模样 角落写着小小的字 "他的睫毛在演算纸上扫出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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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故事可能会围绕以下线索展开**

- **"雨伞"的猫牌秘密** 橘猫项圈上刻着严浩翔前学校的缩写与日期

- **素描簿里的暗号** 每幅画角落的字母组合实则是重庆某家纹身店的预约码

- **火锅底料引发的误会** 丁程鑫收到的重庆特产包装里夹着严浩翔的转学文件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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