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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借箭1

亮瑜:千古风流无尽时

“孙策将军勇猛非常,性情豪放,天生统帅之风!”程普在噎了一阵之后,脸上多出几分怀念,而后梗脖子道,“而不是你这副整日假惺惺的温文之态!一点统帅气势都没有!”

“嗯,”因为性情所以再年轻也能统军对吧?周瑜缓缓托腮,顺势接话,“主公十九岁接管政权。”

“十……”程普差点没站稳,舌尖抵上后槽牙,眨眨眼睛又道,“主、主公身上流的是孙家的血!自然——”

周瑜精准预判:“凌统十五岁代父领兵。”

“……”程普完全不占优势,连胡子都气急的发抖,“你也知道是代父领兵!凌小将军之父乃是凌操将军,年少有为——”

周瑜两手交叉抵住下颌,有点想笑:“陆逊二十一岁任海昌屯田都尉。”

顿时,议事堂再次陷入死寂。

程普嘴角抽得像是被风吹歪的船帆,再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咬牙切齿:“…………”

“哦——”半晌,周瑜忽作恍然大悟状,“哦”这个字的语调先升后降,瞳孔以此扩张些许,像一朵人畜无害的清纯小白花,清纯里边却仍藏锋芒,“看来程将军并不是反对厌弃年少统兵,而是——单单看瑜不顺眼?”

这或许是第一次,面对程普无故挑衅时,周瑜毫不退缩正面刚复。之前周瑜以礼相待,给程普产生一种这小白脸很好对付的错觉,如今一看,他分明能从周瑜这张笑眯眯的脸上,读出几分“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气得胡须直翘,活像一只气急败坏的山羊。

议事堂其他人见状,有的类似于韩当、周泰一般憋笑,有的类似鲁肃、诸葛瑾一般假装整理竹简文书,而虞翻、严峻等人,虽然想帮程普说话,却也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让周瑜吃瘪。

周瑜的笑容依旧温润如玉,甚至身子微微前倾,露出诚恳的姿态,歪头笑问:“既然程将军对瑜不满,不妨提出来?毕竟老将军驰骋疆场、经验颇多,瑜太年轻,眼界不如您宽广,举止也不如您稳重。您若有指点之处,瑜定当侧耳倾听、虚心受教。”

“你!”这种自谦的话术透露满满的讽刺意味。程普身形一晃险些摔倒,随后大手一挥,勃然大怒:“好!好的很!周都督果然伶牙俐齿,我一介武将之躯,说不过你!”

说罢,程普猛得转身,向议事堂正门走去:“从此往后,但凡有周都督的议事,我不会再参加!除非主公亲自召开!”

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哼哧哼哧如同炸毛老虎一般的程普身上,黄盖本还想拽住他,让他冷静一下,熟料程普根本不理,抽回胳膊的同时步伐迈得更加决绝。

踏出议事堂的那一刻,周瑜还不忘在背后补刀:“程老将军慢走。”

只听“砰”一声巨响,程普摔门而走,留众人在议事堂面面相觑。

诸葛亮自始至终闭目养神,羽扇点肩。周瑜脸上笑意还未全部褪去,指尖击打桌面,发出“哒哒”轻响,在尴尬的沉默中格外清晰。

“……你今日倒是话藏针锋,”虞翻虞翻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把程将军气走,你可满意了?”

“虞公这是什么话,”周瑜眉目弯弯,“程将军性情刚烈,不过一时意气罢了。若程将军当真气急,甚至三天都因瑜吃不下饭,那瑜自会前去赔罪。”

“赔罪?逞口舌之快寒了老将军的心,你拿什么赔罪?”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虞翻顿时冷哼一声,却也无法再继续说什么。今日的议事,从周瑜推门进来开始,场面就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或许诸位谋士都在想办法找借口离开议事堂,火盆的光映照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这时,已经有人悄悄挪动身子,似乎随时准备起身告退;还有人咳嗽两声,像是突然染了风寒,目光频频瞥向门口,仿佛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脱身。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才让这死寂不至于令人窒息。

可周瑜并不打算就这么完事。

“怎么?”他开口,嗓音温润如玉,却字字如冰,“诸位方才不是还讨论得热火朝天,现在为何如此安静?莫非是认为……瑜当真不配担任大都督一职,自然也不该坐在这里,与各位共商‘大计’?”

“大计”这两个字,他故意加重语气,然后看着江东老臣个个意料之中的囧样,心情甚是愉悦。

“……配与不配,又不是说出来的,”秦松咳嗽一声,终于打破了众人的沉默,“今日曹军情报可得,曹操正在操练水师,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向江东进发。你作为大都督,难道整日只知弹琴,就不用做些什么?”

鲁肃眼中寒光乍现:“都督放松心情以安心养病,这几日军务是肃代理——这些事情,大家都是知晓的。”

“那你这位代理者又为战事做了什么准备?”秦松就料到鲁肃会出来维护周瑜,那他便顺着鲁肃的意思往下说,“老夫可听说,子敬代理的这几日,就只不过监督水军操练。难道操演旧阵就能破敌?子敬未免太过天真。”

陆绩瞥过一眼,瞥见鲁肃阴沉的脸面,不禁眸垂向下,下巴略抬:“不错。曹军水寨连日增船,而我江东……”

周瑜突然笑着接话:“瑜竟不知,几位掌管财政、学术、天文之臣,有朝一日竟然还对军事感兴趣。”

“曹操压境这类大事,江东上下,谁又能不悬一颗心?”

“周瑜,你可别肤浅的认为我们对军事一窍不通!虽说当下掌手其他要事,可在座的几位先生,哪个没有在孙坚将军统兵时,献出条条军事计策?”

如此说来,在场的老臣跟随孙坚已经数十年之久,在孙权统兵之前,他们大多数都掌控一些军事。如今局势已变,却见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甚多的年轻人骑在他们头上,就不免会出现“不满抗曹策略”“追忆孙坚将军”的念头。甚至还出现“若孙坚将军在,岂会容周公瑾这般放肆”的说法。

想拿孙坚将军来压我?

周瑜的指尖轻轻划过案桌上的木头纹理,最终在一个似漩涡处停止,忽而碾压着,面不改色,指节却颤颤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倏地,他收了力,眼眸微敛。

“先生此言差矣,瑜岂敢轻视诸位这番苦心?”周瑜缓缓开口,好像在说一件轻飘飘的事情,听不出半点怒意,“既然话都到了这个地步,那首先,瑜先替子敬澄清一下:这些日子子敬代理军务,可不只是操练士兵这么简单。巡视长江防线,调遣士兵;监督后方粮草筹集以及与刘豫州外盟保持联络……种种事物,都是由子敬代瑜去办。而诸位却说子敬只知操练旧阵?”

众人听着,感受出周瑜语气中笑意逐渐消失,声音也在渐渐提高:“而且,仅凭曹操整顿水军一事,就推出他立即就要向江东开战的结论,未免太过牵强了吧。蔡瑁张允刚死不久,毛玠和于禁被晋升为水军都督,兵还未练好,曹操哪敢向江东开战?他的备战水师,也不过拖延时间。”

“此外还有一个最荒唐的问题——今晨兴霸和子明带一队士兵前往江北探查,才得知曹军异动,速回禀报。瑜听得,也与备战相关联。可诸位却说‘曹军新建三层楼船十二艘’,你们可知一艘楼船的制造要耗费多长时间?至少五个月!从蔡瑁张允被杀、瑜风寒养病再至今日不过半月,曹操哪里来的能力在短短十几天时间内造楼船十二艘?”

“此番消息,是谁说的?胆敢谎报军情、耽误军机,该当何罪?!”

声音凌厉,目光如电,扫过在场众人。议事堂内霎时鸦雀无声,这时,诸葛瑾稍一抬头发现,自己对面轻摇羽扇的诸葛亮,那双如秋水般温柔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睁开了。

鲁肃张张嘴想为这个军情解释一下,话停在嘴边,也不知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解释。

秦松脸色微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袖口。他知道周瑜这个人,最恐怖的就是他那收放自如的情绪。上一刻还能看他从容温和,下一刻就能看他笑里藏刀甚至脸色阴沉。须臾,他强装镇定道:“谎报军情定当不会,这消息来源自是可靠的。你……都督不妨想想,或许是曹军早有准备,提前建造楼船也未可知……”

“哦?提前制造?”周瑜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秦公的意思是,曹操早在一年前就未卜先知,定然会南下长江、收得荆州水师,再算准蔡瑁、张允会死,所以提前造好了楼船特来破我江东?”

“噗——”一旁的韩当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板起脸,假装咳嗽。

秦松被噎得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周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就如同深夜中潜伏森林的野狼,直勾勾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不曾松懈一刻,甚至连眼睫都没眨两下:

“这就是诸位口中的,心系江东军事?”周瑜两条剑眉骤而蹙紧,“你们一个两个,拿瑜当傻子吗?”

“最新情报便是如此,都督又何必咄咄逼人?”严峻有些看不下去,皱眉的同时打算将话题偏移,“即便楼船之事……是有荒谬,而曹操备战练兵却是事实,秦先生也是多一份忧心少一份灾祸。难道我们不该早做防备?”

周瑜一眼看穿:“不必顾左右而言他。即便备战是真,可诸位方才谈论的并非‘如何防备’,而是‘瑜不作为’。若诸位真当这里是议事堂,就不会瞒着主公,特来召开这种毫无意义的议事——说瑜同诸葛军师亭中弹琴、言子瑜与诸葛军师亭中对弈。质疑瑜统领三军能力,轻视子敬操练水军辛苦,猜忌子瑜对主公是否有不忠之心,妄言诸葛军师联盟是假探情是真。”

“瑜今日倒要问问——诸位此来,究竟是议军,还是议人?若真觉营中无趣偏要议论几分甚至搬弄是非,那不如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去!慢慢于人后嚼舌根!!”

话音刚落,在场少数的将军还好,但其他老臣的脸色就愈发难看了,像是一阵恶气憋在心里,吐不出来,咽下去又觉得不甘。

看来今日议事是很难收场了……鲁肃暗自叹息,眼前景象犹如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众谋臣的言语与心思皆被裹挟其中,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彼此心照不宣,却又无人愿先捅破那层薄纱。

而今日周瑜之举,却似撸起袖子,用他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彻底将这层虚伪的遮掩撕了个粉碎——刹那间,那些藏于暗处的算计、猜忌与不甘,如飞絮般迸散开来,赤裸裸地悬于众人眼前,再难遮掩。

早就该撕破脸,忍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

房间里的篝火依旧燃烧,却像是被气势吓到一般,噼啪声音小了很多。

“咳,都督息怒,”角落里,一直没说过话的顾雍突然咳嗽两声,拢一拢被炭火烤到温暖的袖子,缓缓起身,“议事堂内,自然是议事。诸位同僚皆是为江东基业殚精竭虑,只是表达方式和见解各有不同罢了。”

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老谋士,声音如同清泉般在这气氛几乎要凝结成冰的房间内缓缓流淌开来,尽力去挽救这看上去剑拔弩张的局面。这时,说什么、说的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要将周瑜噌噌上涨的火气压下去才是正事。

“都督也莫要太过责怪,像老朽前几日在府中歇息,忽见竹影摇曳,沙沙作响,唯恐刺客来犯,便疑心有刺客来犯,”顾雍自嘲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故事慢慢叙述,让众人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他悄悄抬眼一看,发现周瑜眉目间的那股威慑正在褪去,心里也稍松了口气,继续道,“那几日过得,可谓是寝食难安,生怕是曹操派来的刺客。老朽还将此事上报给了主公,弄得主公也惊心动魄的。结果到第五日,才听得下人说——原不过近日窜进来几只野猫,在庭院中扑蝶嬉戏而已。这一番乌龙,倒给自己惊起一身冷汗。”

话语间,难免有些年轻将领忍不住发出轻笑,连虞翻、严峻等人,脸上也生出几分笑意。周瑜一手支颐,顾雍的含义他已经明了大半,不过他当真佩服这位顾氏老臣调和有方的救场话术,礼貌倾听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接下来他要怎么说。

顾雍无奈笑了笑:“这人老了,难免思虑过重,但归根结底,这份心本意是好的。大家生在江东,所做之事,定然也是为江东着想。再者,都督的病情刚有所好转,若因过于动怒而再次牵上病气……总归是不值当的。”

周瑜听罢,两眉不自觉抬了抬。

化险为夷的本事,除了战场上的计谋以外,还有雅室中仅文人才有的妙语连珠。短短几句话,便彻底让室内一个紧张的环境变为轻松的环境,语言艺术可谓高明。

既压下周瑜心中怒火,又还了其他老臣的面子……周瑜轻声一笑——这位顾老先生,竟然比传闻中更加能说会道。

“早闻顾氏门风清正,今日得见,方知雅量,”周瑜眼神中锐气削减,换来叹服赞赏之色,“既然您以妙语相劝相解,瑜若再揪底不放,倒显得不识抬举。今日摩擦,瑜可作罢,但……有军法在先,瑜总要将一些事情问个清楚、讨个明白。”

而后,他示意顾雍安坐,顺便将目光转移到秦松身上:“瑜记得秦公说过,曹军那十二艘楼船的消息,句句属实?”

秦松右眼莫名跳一下:“……自是。”

“是您自己亲眼看到,还是闻他人之言?”

“三日前闻军中所言,此事诸位皆知。”

周瑜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剑眉又蹙起来了:“为何无人上报?”

“是肃让将士们隐瞒的,”鲁肃转头轻声说道,“你那时在静养,肃与张公商量着,想等你好转了再相告。”

“……”周瑜沉思一阵,抬眸见,忽而见到诸葛亮也正望着自己,目光澄澈。

早知道不该让他来……周瑜揉揉眉心,这事闹得,他江东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那这荒唐的军情,子敬就没思量过?”

“初听时确认为太离谱,可派人潜入江北探测虚实后,”鲁肃摇摇头,“也不得不信了。”

周瑜一手握拳抵在唇上:“当真没看错?”

“都督,”韩当突然开口,“当时前往江北的是末将,末将亲眼看到曹操在制楼船……”

要开战了还制造楼船,也太过奇怪了些。周瑜总觉得事有蹊跷,不知不觉再瞥一眼诸葛亮。

诸葛亮捕捉到他的目光,歪歪头,像是在说“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

……算了,不如赶紧结束这次会议,再私下找诸葛亮商议。

室内氛围虽缓和,却仍暗流涌动。顾雍的妙语解了僵局不假,却仍止不住心思泉涌。周瑜长舒一口气,正欲开口,耳边突然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无论曹军楼船如何,其备战攻吴却是事实。江东水军虽精,但箭矢等军械储备不足,若曹军真以船舰以及远超我军数量的士兵压境,恐难久持。”

终于能聊点重要的事,本来就想到武器的补给,既然提到那他也不必费心去讲。周瑜望向虞翻:“那便先加固防线,再连夜赶制弓箭,以备不时之需。”

“我军目前羽箭数量不到十万支,”虞翻眉间染上忧色,目光却是斜睨向始终静默的诸葛亮,“对抗曹操,还是有些吃力。然而,召集三千工匠造箭六万,最少也要一个月,若在这时,曹操……”

改改这老是顾前顾后的毛病好吗?!周瑜嘴角抽了抽,不过自己刚说过今日摩擦就此作罢,再发火也不大合适。须臾,周瑜强颜欢笑道:“到那时瑜自有对策,虞公与其担心,不如先好生督造羽箭?”

你这么愿意管,那就如你所愿!给你个活干总能让你闭嘴了吧?!

熟料虞翻露出了一个让周瑜心感不妙的微笑。果然,周瑜视线中的虞翻捋一捋胡须,很是客气的对自己身旁轻摇羽扇的人道:“孔明先生。”

诸葛亮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清朗的嗓音回荡议事堂:“虞老先生有何指教?”

虞翻语速缓慢,像吐信的蛇:“孔明先生自入席便未发一言,可是胸有成竹?若已有破曹良策,何不说来与众人参详?”

堂内一静,所有视线皆聚向诸葛亮。

诸葛亮的羽扇在胸前划出优雅的弧度。他唇角噙着淡笑,眼角却纹丝不动:“亮乃一介凡人,又初到江东,对军情了解甚少,岂敢妄言?”

“先生过谦了,”虞翻将双手从袖子里探出来,抖了抖,“先生在隆中时,不是发明过许多先进农具?这几日在江东更是改造军船,贡献颇多。如今军械短缺,不知先生可否愿意指点一番?”

周瑜一听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刚要替诸葛亮回怼,转瞬便听诸葛亮笑意不减的回答:“虞公之言,可是想要亮来督造羽箭不成?”

“正是,”虞翻倒也不含蓄表达,一双眼睛满是狐狸一般的阴谋,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计划即将得逞的轻笑,“老夫听闻,曹操准备的羽箭,已有十几万之多。若先生再监造十万支……我江东,恰巧能与曹军抗衡了。”

诸葛瑾后脊一凉,他的目光倏地转向虞翻,眉头深深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隐怒。

宽袖下的手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他侧目望向诸葛亮,喉头滚动,似要出言打断,却又碍于自己身为江东臣子的身份而不好开口。

诸葛亮眼帘低垂,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流转的光,让人辨不清是沉思还是冷哂:“……那何时向您交付呢?”

此时虞翻的表情就像是处在犹豫不决又宽容大量之间:“时间定当时越短越好……不如十天?”

话音未落,鲁肃手中的竹简”啪”地合上:“虞公!十天造十万支箭,这太荒谬了!”

“老夫相信先生的实力。”

“相信也不是您强人所难的理由吧!”

“无妨,亮可以一试,”他的眸底似有寒星闪烁,却又在转瞬间化作温润笑意,“只不过亮有忧心,若真像虞公方才所说,在此期间,曹操攻来箭还未成当如何是好?”

“那先生的意思是……?”

那一刻,诸葛亮唇角微扬,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如玉般的脸上,如谪仙临世,傲然立于凡尘之上。

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修长,三根手指不紧不慢地竖起,动作优雅如执棋落子。

议事堂再次陷入难以置信的哗然: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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