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揉着发酸的手腕从设计稿中抬头,就看见刘耀文端着草莓慕斯走进来。他将勺子塞进她手里时,指腹擦过她掌心的茧,"第几个通宵了?"语气带着纵容的责备。
"就差非遗婚服动态设计图了。"她含着慕斯含糊不清地说,突然被刘耀文俯身堵住嘴。草莓甜香在齿间蔓延,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将她的头微微抬起,直到她手环上的银铃发出细碎声响才松开。
隔壁录音棚传来刺耳的电音骤停声,紧接着是于瑞雅的怒吼:"马嘉祺!这贝斯节奏根本不对!"沈清淮担忧地看向声源,却被刘耀文捏住下巴转回头,"别管他们。"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唇,"现在你眼里只能有我。"
马嘉祺垂着头走出录音棚时,正撞见刘耀文将沈清淮抵在文件柜上。沈清淮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的草莓印记,而刘耀文脖颈上同样有红痕。"继续?"刘耀文挑眉看他,手指还勾着沈清淮的腰带。
"我去买咖啡。"马嘉祺别开眼,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他站在便利店冰柜前,盯着于瑞雅最爱喝的荔枝汽水发呆,直到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今晚别等我了,要和张真源聊新企划。」
深夜的办公室,沈清淮趴在刘耀文腿上改图。他一边帮她揉着僵硬的肩膀,一边用钢笔在她手背画草莓。当她困得打哈欠时,突然翻身跪坐在他腿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奖励。"
这个带着困倦的吻绵软无力,刘耀文却呼吸一滞。他握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托,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加深亲吻。沈清淮手环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混着他领带夹上的草莓装饰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刘耀文......"她被吻得眼尾泛红,"明天还要见客户......"话没说完就被他咬住耳垂,"见客户前,我要你眼里只有我。"他的手掌隔着衬衫摩挲她后腰的蝴蝶纹身,直到她主动扯开他的领带。
第二天会议上,沈清淮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引得张真源频频侧目。刘耀文不动声色地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指尖在她掌心写下"别怕"。当元缘对设计图提出异议时,他直接将沈清淮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清淮的方案,我全程参与。"
散会后,于瑞雅突然拉住沈清淮:"陪我喝酒。"酒吧里,她灌下第三杯长岛冰茶,荧光绿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马嘉祺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易碎品。"她突然笑出声,"我可是能在舞台上掀翻屋顶的人啊!"
沈清淮手机震动,是刘耀文发来的定位共享——他正站在酒吧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于瑞雅已经醉倒在卡座上,马嘉祺不知何时出现,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披外套。"别碰我!"于瑞雅甩开他的手,却在看到他泛红的眼眶时突然安静。
刘耀文将沈清淮裹进大衣里,"冷不冷?"他低头吻去她发间的酒气,手指却在她后腰轻轻揉捏。回家的车上,沈清淮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震动:"下周带你去草莓音乐节,我包了个专属观景区。"
音乐节当天,于瑞雅的乐队压轴演出。舞台上,她甩动荧光绿头发,贝斯声震得空气发麻。马嘉祺站在后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戒指盒——那是他准备在演出后求婚的。
"紧张?"刘耀文递来草莓味棉花糖,将沈清淮圈在怀里。她咬下一大口,糖丝粘在嘴角,被他俯身舔去。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中,他的声音混着音乐鼓点:"宝贝,你比棉花糖还甜。"
演出结束后,马嘉祺捧着玫瑰冲上舞台,却看见于瑞雅被张真源扶着走下台阶。他僵在原地,看着玫瑰花瓣散落在地。沈清淮想上前,被刘耀文拉住:"有些坎,得他们自己过。"
深夜的天台,刘耀文将沈清淮抵在栏杆上。城市霓虹映着他眼底的炽热,"今天看你和马嘉祺说话......"他咬住她的唇,"吃醋了。"沈清淮环住他的脖子轻笑,"那刘顾问想怎么惩罚?"
回应她的是更霸道的亲吻。刘耀文的手掌探进她的卫衣,指尖划过蝴蝶纹身时,她忍不住轻颤。"只能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永远都是。"
远处传来于瑞雅的贝斯声,混着马嘉祺的吉他旋律。沈清淮和刘耀文相视而笑,在这喧嚣的城市里,他们的心跳早已共振出独属于彼此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