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裹着刘耀文的灰色卫衣,踮脚从冰箱里拿出草莓酸奶时,突然被从身后环住。刘耀文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偷喝我的酸奶?”
“明明是我买的。”沈清淮转身,酸奶吸管还含在嘴里。刘耀文目光下移,喉结滚动,突然俯身咬住吸管另一端。冰凉的酸奶在两人唇齿间流转,沈清淮脸颊发烫,伸手推他,却被搂得更紧。
办公室里,于瑞雅烦躁地扯了扯荧光绿头发,把耳机重重摔在桌上。马嘉祺小心翼翼递上一杯咖啡,却被她拍开:“别碰我!”咖啡溅在马嘉祺衬衫上,他僵在原地,手指攥紧了纸巾。
“于姐,是混音出问题了?”沈清淮闻声赶来,刘耀文默默掏出纸巾帮马嘉祺擦拭。于瑞雅冷哼一声:“某人最近忙着当二十四孝男友,我的电音专辑进度都要拖成龟速!”她故意瞥向刘耀文正在给沈清淮整理领口的手。
马嘉祺脸色发白,刚要开口,被刘耀文抢先:“于姐,小马这两天通宵改方案,眼睛都红了。”他把沈清淮护在身后,“要是急着用设备,我们可以先去录音棚。”
沈清淮察觉到不对劲,晚上拉着刘耀文追问。他正在给她剥石榴,红宝石般的果粒落在玻璃碗里,发出清脆声响:“于姐最近总挑小马的刺,上次连他泡的茶都说难喝。”
“那不是马嘉祺特意学的?”沈清淮皱眉,“以前于瑞雅最喜欢喝他泡的茶。”她突然想起,最近于瑞雅总是独来独往,不再像以前那样勾着马嘉祺打闹。
周末,刘耀文带沈清淮去新开的DIY工坊。沈清淮专心做草莓陶艺,刘耀文却盯着她认真的侧脸出了神。她抬头时,鼻尖沾了团陶泥,他伸手帮她擦拭,却被她突然咬住手指。
“嘶......”刘耀文吃痛,却笑着看她:“小坏蛋。”他突然把她按在工作台上,鼻尖相抵:“该我反击了。”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唇上,沈清淮闭上眼,却听见工坊外传来熟悉的争吵声。
“于瑞雅,你到底要怎样?!”是马嘉祺压抑的怒吼。沈清淮和刘耀文对视一眼,悄悄拉开门。于瑞雅背对着他们,荧光绿头发凌乱,声音带着哭腔:“我讨厌你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以前那个敢在舞台上发光的马嘉祺去哪了?”
马嘉祺伸手想抱她,却被她躲开。他的手悬在半空,声音哽咽:“我只是想......想让你少累点。”于瑞雅突然转身,和躲在门后的沈清淮撞个正着。
“看够了吗?”于瑞雅抹了把眼泪,抓起包就跑。马嘉祺想追,却被刘耀文拦住:“让她冷静下。”他看向失魂落魄的好友,“你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
沈清淮回到家还在担心,刘耀文把她搂进怀里:“别操心别人,想想怎么补偿我。”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刚才的吻还没完成。”沈清淮红着脸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带着草莓味的吻落下来。
第二天在公司,于瑞雅戴着墨镜遮住红肿的眼睛,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沈清淮,快来试我新做的婚曲!”她故意无视马嘉祺递来的润喉糖,却在转身时偷偷握紧口袋里他送的旧皮绳。
刘耀文趁午休拉着沈清淮躲进空会议室。他把她抵在墙上,声音低沉:“他们会和好的。”说着咬了咬她的唇,“现在该专注我们。”沈清淮手环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深夜,沈清淮被手机震动惊醒。是于瑞雅发来的消息:「带刘耀文来天台。」她披上刘耀文的外套上楼,月光下,于瑞雅正在对着星空喝酒,马嘉祺默默站在她身后。
“喂!小情侣别秀了!”于瑞雅晃着酒瓶,“过来陪我喝。”刘耀文把沈清淮护在怀里,接过酒瓶喝了一口:“于姐,有些话不说出来,会憋出病。”
于瑞雅突然把酒瓶砸向地面,玻璃碎裂声惊飞了夜鸟。她指着马嘉祺:“我讨厌你为了我放弃音乐梦想!”马嘉祺眼眶通红:“我只是想......”“我要的是和我并肩战斗的人!”于瑞雅打断他,“不是天天给我泡枸杞茶的保姆!”
沈清淮看着两人,突然明白过来。她拉着刘耀文悄悄离开,留下天台上传来的争吵与告白。下楼时,刘耀文把她冰冷的手捂在怀里:“他们会懂的。”
“就像我们?”沈清淮仰头看他。刘耀文低头吻住她,在月光下轻声说:“比我们更曲折。”他抱起她走向公寓,“不过最后都会找到答案。”
接下来的日子,于瑞雅开始独自泡在录音棚,马嘉祺默默为她准备胃药和乐谱。沈清淮和刘耀文继续撒糖,他会在她开会时偷偷塞草莓糖,她会在他熬夜时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直到某天,公司突然响起激昂的电音。于瑞雅和马嘉祺站在录音棚门口,一个戴着耳机意气风发,一个抱着吉他笑得灿烂。沈清淮靠在刘耀文怀里,看着他们和好如初,嘴角上扬。
刘耀文低头咬住她的唇:“现在,该我们的二人世界了。”他抱起她走向办公室,留下身后众人的起哄声。甜蜜与暗涌交织的日常还在继续,但他们都知道,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没有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