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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温情假面

重生学霸: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全世界

\[正文内容\]我攥着半块化得黏糊糊的水果糖,后背心全是冷汗。供销社女售货员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周围等车的人都朝我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也有鄙夷。我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公社大院走,帆布包里的北大录取通知书好像在发烫,烫得我心口发慌。

刚拐过街角,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赵国梁他妹妹赵梦柔穿着件粉红的确良衬衫,骑着自行车朝我过来,车后座捆着个网兜,装着几个苹果。她看见我,脸上立马堆起笑,眼睛弯成月牙儿。

「晓云姐,听说你考上大学了?」她把自行车停在我跟前,喘着气,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真厉害,我们公社第一个大学生呢!我哥说要请你吃饭庆祝。」

我看着她那身干净的衬衫,再低头看看自己沾满煤灰的衣服,心里像堵着团棉花。「你哥人呢?」我问。

赵梦柔拨了下额前的刘海,避开我的眼睛:「他...他去县城买东西了,说给你买铅笔橡皮什么的,大学生用得上。」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车把,那小动作我太熟悉了——她每次撒谎都会这样。

我往她身后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土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盘山公路塌方了,汽车都停运了,你哥怎么去的县城?」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赵梦柔的脸「唰」地白了,捏着车把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他早就去了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我的眼睛。我想起王建军说的那句话——「盘山公路旁边的山洞...」当时狱警把他拉走了,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盘山公路塌方,班车坠崖,赵国梁在逃...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得我头疼。

「晓云姐,我哥真的不是故意的,」赵梦柔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他就是一时糊涂,建军哥人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猛地抽回手,指尖都在抖。「你哥偷了炸药,杀了司机,现在是通缉犯,你跟我说他只是一时糊涂?」我的声音拔高了,引得路边干活的社员都朝这边看。

赵梦柔吓得脸都青了,赶紧捂住我的嘴:「姐!你小声点!这事不能乱说!」她左右看了看,把我拉到路边的白杨树后面,「我哥说了,等风声过了就去自首,他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

「谁陷害他?王建军吗?」我冷笑一声,「人家现在还在拘留所里蹲着呢,怎么陷害你哥?」

赵梦柔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凉冰冰的:「是...是林晓云你!」她咬着牙,眼睛通红,「要不是你非要上什么大学,我哥就不会着急,就不会做错事!你占了本来该属于我的位置!」

我愣住了,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特别好笑。「属于你的位置?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是你能考得上的?」我掏出帆布包里的档案袋,在她眼前晃了晃,鲜红的印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这是我起早贪黑读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赵梦柔突然抢过我的档案袋,死死抱在怀里,「我哥说了,只要拿到你的通知书,他就能想办法让我顶替你去上大学!你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抢档案袋:「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赵梦柔把档案袋藏在身后,骑上自行车就要走。我一把抓住车后座的网兜,苹果「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她使劲蹬着自行车,我被带着跑了几步,脚下一绊,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

帆布包摔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我看见那张皱巴巴的水果糖纸飘到眼前,突然想起王建军塞给我糖时的眼神,那么亮,那么清澈。我不能让他白受委屈,不能让赵国梁那个混蛋得逞。

我爬起来,顾不上膝盖的疼,朝着赵梦柔逃走的方向追过去。她骑着自行车拐进了公社大院,我跟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闯进了武装部办公室。里面传来玻璃杯打碎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怒吼。

我躲在门后往里看,赵国梁居然在里面!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道血口子。武装部部长被他按在墙上,脖子上架着一把军用匕首,寒光闪闪。

「把仓库钥匙交出来!」赵国梁的声音嘶哑,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不然我杀了他!」

赵梦柔把我的档案袋扔在桌上:「哥!我把她的通知书拿来了!我们拿到炸药就走,去南方,再也不回来!」

赵国梁瞥了一眼档案袋,眼神更凶了:「废物!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现在只有炸药能救我们!」他手上一使劲,部长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悄悄退到院子里,想去找公社书记。刚跑到门口,就看见几个穿警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县公安局的张局长,我在表彰大会上见过他。

「赵国梁,你已经被包围了!」张局长举起手枪,大声喊道,「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接着传来赵国梁疯狂的笑声:「宽大处理?我杀了人,偷走了军火,你们会放过我吗?」他拽着部长走到窗口,匕首紧紧贴着部长的脖子,「我告诉你们,谁敢过来,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张局长的脸色特别难看,朝身后的警察使了个眼色。警察们慢慢散开,把武装部办公室围了起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国旗的声音,还有我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我突然想起王建军说的山洞。盘山公路旁边的山洞...军火库!县武装部的军火库就在盘山公路旁边的防空洞里!赵国梁肯定是想炸开源军火库,抢走更多的武器!

我赶紧跑到张局长身边,小声说:「张局长,赵国梁想炸军火库!盘山公路旁边的山洞!」

张局长一下子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王建军告诉我的!」我急得直跺脚,「他还说赵国梁前天去供销社仓库撬过箱子,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张局长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立刻封锁盘山公路军火库!重复,封锁军火库,防止嫌犯引爆爆炸物!」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回应声。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突然传出枪声,接着是女人的尖叫。我吓得捂住耳朵,看见赵国梁拽着赵梦柔从办公室里冲出来,部长倒在地上,胸口全是血。

「都让开!不然我杀了她!」赵国梁把匕首架在赵梦柔的脖子上,一步步往后退。赵梦柔哭得满脸是泪,身体抖得像筛糠。

警察们慢慢往后退,张局长举起枪,瞄准了赵国梁的腿。「放下人质!」他的声音特别冷静。

赵国梁突然笑了,把匕首又往赵梦柔脖子上按了按,渗出血珠:「要我放下人质?可以!把她的录取通知书给我!」他朝我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全是怨毒,「林晓云,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和梦柔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我的手抖得厉害,从地上捡起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你做梦!」我咬着牙说,「这份通知书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国梁突然把赵梦柔往前一推,同时举起匕首朝我冲过来。警察们立刻开枪,子弹呼啸着从我耳边飞过。赵国梁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后背全是血。

赵梦柔尖叫着扑过去:「哥!哥你醒醒!」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国梁,突然觉得浑身力气都没了,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档案袋掉在身边,北大的印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时候,公社的广播突然响了,播放着录取通知书的名单。当听到「林晓云,北京大学」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不是因为高兴,而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张局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姑娘,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告诉我军火库的事,后果不堪设想。」他捡起地上的档案袋,吹掉上面的土,递给我,「快去报道吧,别耽误了开学。」

我接过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抬头的时候,看见远处的山坡上,王建军他妈正朝这边张望,蓝布头巾在风里飘着。我突然想起王建军塞给我的那块水果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糖已经化得不成样子了,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

这时候,一个警察跑过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张局长,这是在赵国梁身上发现的。」

张局长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递给我:「是给你的。」

我疑惑地接过信,信封上是赵国梁那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林晓云亲启」。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

「晓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但太晚了。我不该偷你的通知书,不该害王建军,更不该杀人。梦柔还小,求你别怪她,都是我的错。军火库里的炸药我没动,密码是梦柔的生日。你一定要好好上大学,替我看看北京是什么样的。」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我抬起头,看见赵梦柔被警察带走了,她回头朝我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恨,有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公社大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紧紧抱着我的档案袋,朝着汽车站的方向走去。虽然班车停运了,但我知道,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去北京,去上大学,去看看那个王建军和赵国梁都没能看见的世界。

走到汽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售票员看见我,不再阴阳怪气,反而给我倒了杯热水:「姑娘,盘山公路明天就能通了,你要不今晚在公社招待所住一晚?」

我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水杯暖暖的,烫得我手指发红。这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条:「同志,这是王建军托我交给你的。」

我赶紧打开纸条,上面是王建军那熟悉的字迹,刚劲有力:「晓云,好好上大学,等我出来。」

短短几个字,却让我泪如雨下。我抬起头,看向拘留所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在那里,有一个人在等着我,等着我告诉他北京是什么样的,等着我和他一起,看看这个崭新的世界。

夜色渐浓,远处传来狗叫声。我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档案袋里,和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起。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要踏上前往北京的路了。这一次,谁也别想拦住我。

\[未完待续\]夜风带着山野的潮气漫进站台,我把档案袋搂在怀里,塑料封面被体温焐得发软。售票员不知何时点起马灯,昏黄的光圈在青砖地上晃出摇曳的树影,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吱呀——"

招待所方向传来木门开合的声响,我下意识攥紧档案袋提手。赵国梁的信还揣在白衬衫口袋里,信纸边缘咯着肋骨,像块没磨平的石头。

"姑娘,真不歇一夜?"售票员的搪瓷缸子磕在柜面上,"后半夜起山风,露水重得很。"

我摇摇头,目光越过他肩头望向漆黑的盘山公路。塌方的土石方在月光下隆起模糊的轮廓,像头蛰伏的巨兽。明天通车,明天就能看见北京的轮廓了。指尖触到档案袋里硬邦邦的纸片,王建军的字条边角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等我出来。"钢笔尖划破纸面的力道透过薄薄的纸背都能感受到。

候车长椅上积着层灰,我垫着手帕坐下,帆布包当枕头枕在后颈。马灯的光晕渐渐模糊,蝉鸣声里混进窸窸窣窣的响动。不是老鼠,是布料摩擦粗麻袋的声音。

"晓云?"

我猛地睁开眼,手瞬间按住档案袋。月光恰好钻出云层,照亮王建军他妈手里的蓝布包袱,老布鞋沾着泥浆,裤脚还在滴着水。

"阿姨?"我慌忙起身,"您怎么来了?"

老人没说话,解开包袱绳。两个杂粮馒头用油纸包着,还有个掏空的竹筒,塞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块钱和几斤粮票。她枯树枝似的手按住我要推还的手,掌心的老茧磨得我虎口发麻。

"建军托梦了。"她声音发颤,浑浊的眼睛亮得吓人,"说你走山路要饿肚子。"

风突然变紧,卷起她的蓝布头巾。我这才看见老人鬓角新添的白发,像秋霜落在枯草上。拘留所的方向,灯亮着,像颗悬在黑夜里的孤星。

"他在里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我攥紧那卷钱,粮票的边角戳进掌纹。

"好孩子,"老人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刚捱过打击的人,"建军说那几箱炸药......"她突然顿住,警惕地扫过空荡荡的站台,压低声音,"根本不是赵国梁偷的。"

马灯"噼啪"爆了个灯花,我后颈的汗毛猛地竖起来。档案袋里赵国梁的信突然变得滚烫,铅笔字迹在眼前扭曲——"军火库里的炸药我没动"。

"阿姨,您说清楚。"我抓住她冰凉的手,"建军还说什么了?"

远处传来狗吠,老人肩膀瑟缩了一下,把竹筒硬塞进我帆布包:"路上吃。"她后退两步,蓝布头巾在风里翻卷,"别相信任何人。"

我追上去想问更多,老人却像受惊的兔子扎进夜色里,只留下布鞋踩过碎石路的"沙沙"声。帆布包里的竹筒沉甸甸坠着,像藏了块烙铁。

站台的挂钟敲了十一下。我拆开油纸包,馒头还温乎,夹着梅干菜的咸香。咬下去的瞬间,齿尖碰到硬物——油纸里裹着半片撕碎的卷烟盒,粗糙的纸片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

"供销社"

胃里骤然泛起腥甜,早上在供销社受的屈辱突然有了不同的意味。女售货员那阴阳怪气的腔调,排队人群里躲闪的眼神,还有赵国梁信里那句"撬过箱子"......

我猛地站起来,帆布包"哐当"撞在长椅上。竹筒滚出来,十块钱散落一地。月光下,每一张纸币都泛着冷白的光,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两道光柱刺破黑暗。不是班车,是辆绿色吉普车,车头上的红五角星在夜色里时隐时现。

车灯突然扫过来,我下意识把档案袋挡在胸前。副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张熟悉的脸——县公安局的张局长,嘴角噙着的笑在车灯下显得格外模糊。

"林晓云同志,这么晚了还在等车?"他朝后车厢抬抬下巴,"正好送你一程, explosives库那边需要人指认现场。"

后车厢的门"咔哒"开了,昏暗中,我看见两个穿警服的人坐在里面,膝盖上放着黑布蒙着的长条形物件。

夜风掀起我的衣角,帆布包里的卷烟纸片飘飘悠悠落在地上。张局长的目光跟着落下去,笑容突然变得锐利如刀。

"看来,"他推开车门慢慢走过来,皮鞋踩碎了地上的纸片,"我们得好好聊聊供销社仓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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