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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秘密会面

重生学霸: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全世界

国庆节的王府井百货大楼挤满了人。我攥着兜里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站在卖电视机的柜台前挪不动步。十八寸的熊猫牌彩电正放着《射雕英雄传》,黄蓉俏生生地立在船头,引得一圈人仰头观看。

"同学也喜欢金庸?"孙梅用胳膊肘捅我,眼睛还粘在屏幕上,"我昨天在西单买了整套《射雕》,借你看?"

我摇摇头,目光却被彩电旁的黑色牡丹牌收音机勾住——跟王建军广播站那个一模一样。老师傅调试频道时,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里突然淌出《洪湖水浪打浪》的调子。

我伸手就想去摸。

"别碰!"老师傅啪地打开我的手,黑着脸呵斥,"样品弄坏了你赔得起?"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孙梅赶紧把我拽到一边:"咋了?宿舍不是有半导体吗?"

"随便看看。"我绞着衣角,指尖冰凉。前世病房里也有台这样的收音机,夜里斯文地放着戏曲,咿咿呀呀的调子现在想起来还心慌。

"晓云快看!"王芳举着条艳红色羊毛围巾从人群里钻出来,"今年最流行这个色!"

被她们拉着往前走时,我的脚跟灌了铅似的往后坠。那台黑色收音机静立柜台,像个沉默的哨兵。

"元旦汇演你报名没?"李娟突然问,"就差你了。"

"我啥也不会啊。"

"上次停电你唱的洪湖水多好听!"孙梅拍着大腿。

那首歌是王建军教我的。小时候在田埂上割稻子,他扯着嗓子跑调也要唱,还说比收音机里的艺术家唱得好。我心头一窒,脚步慢了半拍。

"林晓云!这里!"

张辅导员站在楼梯口朝我们挥手,身边立着个穿军绿色大衣的高个男人。没等看清脸,我的呼吸先滞住了——那个宽厚的背影,即使烧成灰我也认得。

"张老师!"孙梅几个拽着我跑过去。

男人恰好转过身。军大衣领子遮住半张脸,颧骨突出,下巴泛着青胡茬,左胳膊吊在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王建军。

我的腿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和火车过隧道时一样。

"晓云。"他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帆布包沉甸甸地塞进我怀里,拉链拉开,裹着红纸的苹果、油纸包的桃酥、几袋稀罕的麦乳精滚出来。最底下有个软软的小布包。

"哪来的钱?"我盯着他,广播站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工资。

"得奖的奖金。"他眼神飘忽。

"你的胳膊......"我伸手想碰绷带,指尖刚要触到又猛地缩回来——周围人太多。

"没事,摔了一跤。"他把包又往我怀里送了送。

"摔跤要吊胳膊?"我咬着嘴唇,"是不是赵建明家里人找你麻烦?"

"赵建明偷供销社的钱判了三年!"他急了,"你别瞎猜!"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来北京到底是不是开会?"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时,我看见他额角旧疤旁添了道新伤。"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声音里带着哀求,"听说北京降温,你没带厚衣服......"

眼泪砸在帆布包上,热乎乎的。"你知不知道坐火车多累?胳膊还这样......"

"看到你好好的就值了。"他伸手想擦我的泪,半道又缩回去在大衣上蹭了蹭。手背上那块被赵建明踩出的疤痕,在秋阳下泛着白。

小吃摊前排着长队,北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他让我在避风处等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去排队。军大衣被风吹得鼓鼓的,左腿不自然地往回收着。

"让让!"几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挤过来,其中一个撞在王建军身上。他踉跄着想去扶桌子,受伤的胳膊猛地一扯,疼得倒抽冷气。

"走路不长眼?"黄毛推了他一把,"乡巴佬别来王府井丢人!"

王建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刚想冲上去,却被他拽到身后。他站不稳,背却挺得笔直:"你撞到我,该道歉。"

黄毛扬手就要打。张辅导员带着校卫队的人恰好赶到,孙梅叉着腰像只护崽的母鸡:"我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

围观人群纷纷指责,黄毛撂下句"等着瞧"就跑了。王建军额上冷汗直冒,嘴唇惨白。"你发烧了?"我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小感冒......"他话没说完就往我肩上倒。

护士拆绷带时,我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整条胳膊肿得像发面馒头,纱布被血水浸透,红得吓人。"皮外伤怎么会感染?"医生皱眉清理伤口。

王建军闭着眼装睡。直到病房只剩我们两人,他才瓮声瓮气开口:"赵建明他哥找我麻烦,没忍住打了一架。"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该专心学习,"他抓着我手,"找个城里对象,知书达理的......"

"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我打断他,"不管你是广播站的还是种地的。"

他眼睛亮得像突然点燃的灯,随即又黯淡下去:"你值得更好的......"

"没有更好的。"我捧住他脸,"我跟定你了。"

他猛地坐起来抱住我,力气大得勒得我骨头疼。消毒水的味道里,我闻见他熟悉的皂角味。

护士换药水时,张辅导员带着赵梦柔进来了。她烫着波浪卷,穿米白色连衣裙,脸上化着浓妆,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叮当作响。

"王大哥受伤,我特地来看看。"她要去拉王建军的手,被他不动声色避开。

赵梦柔突然转向我,笑容瞬间消失:"林晓云,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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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谈的。"我把王建军的被子往上拉,掩住他绷带渗血的胳膊。消毒水刺得眼睛发酸。

赵梦柔走到窗边,裙摆故意扫过床脚:"装聋作哑没用。"她摔出张照片,玻璃相框撞得麦乳精罐子叮当响,"王大哥在地区医院躺了七天,你倒悠闲。"

照片里王建军左胳膊打着石膏,日期戳是上周二。

"赵建明他哥拿钢管打的是后背,"她检查着苹果,指甲蔻丹红得像血,"怎么胳膊伤成这样?有人替你挡了呗。"

王建军盖着被子的肩膀微微颤抖,输液管滴速骤然变快。

"要不是我爸叫人,他连来北京的命都没有。"赵梦柔突然抓住我手腕,冰凉的指尖掐进肉里。

"放手!"我甩开她,手腕上留着四道红印。

"凭什么你在北大暖气房读书,他却为你挨揍?"她逼近一步,"现在他躺在这里,你连实话都不敢听?"

暖水瓶差点被我挥出去,王建军突然抓住我胳膊。他手心滚烫:"晓云,你先出去。"

"凭什么让她走?"赵梦柔扯开连衣裙领子,锁骨下露出月牙形疤痕,"看到没?这也是那天被钢管蹭的!我跟王大哥都是为了救你......"

"够了!"王建军坐起来,输液管砰地扯落支架。药水淌到地上,洇出深色水渍:"那天是我自己要去截赵家兄弟,跟她没关系!"

赵梦柔踉跄着后退:"你昏迷时抓着谁的手?说的什么胡话?现在她回来了就把我当垃圾?"

护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建军撑着床沿站起,左腿落地时闷哼一声:"晓云,你信我吗?"

"信你摔伤是真的?开会是真的?"赵梦柔破涕为笑,突然塞给我个硬邦邦的东西——牡丹牌收音机,外壳有道新裂痕,屏幕用胶带粘着。

王建军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收音机砸在掌心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我死死攥住那道歪歪扭扭的裂痕——和前世病房里王建军偷偷塞给我的那台一模一样。消毒水突然呛得人舌根发苦,原来有些伤痕会穿透生死,原封不动地刻回来。

"他去供销社给你换粮票那天。"赵梦柔的声音裹着冰碴,"赵建明他哥带三个人堵巷子,钢管砸下来的时候,他把这玩意儿护在胸口。"她忽然笑出声,指甲划过连衣裙上沾着的药水渍,"你猜怎么着?他兜里还揣着给你买的话梅,玻璃瓶子全碎了,糖水流了满身。"

王建军突然去扯墙上的输液管,针头从手背连根拔起,血珠在床单上洇开小小的红梅。我扑过去按住他手腕,却被他反手钳住:"别听她的。"他掌心的热度顺着血管往心脏钻,烫得人发颤,"收音机是我自己摔坏的,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赵梦柔弯腰拾起摔在地上的麦乳精罐,铁皮罐被她捏得变了形,"王芳她们说你在王府井哭得像个傻子,可你知道王大哥躺在地区医院时,医生说他这条胳膊差点就......"

"闭嘴!"王建军突然吼出声,震得窗户都嗡嗡响。他甩开我的手去抓赵梦柔,却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跌坐在床沿。军大衣滑落在地上,后腰露出的纱布渗着暗红的血。

我捡起大衣的瞬间僵在原地——内衬口袋里露出半张揉皱的车票,发车日期是十月一日,根本不是他说的开会时间。车票边角沾着铁锈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林晓云。"赵梦柔突然平静下来,从果篮里拿出个苹果抛给我,"现在就断干净,对谁都好。"苹果在掌心滚了一圈,冰凉的触感顺着血液爬到后颈。

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孙梅举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色比墙上的白瓷砖还白。她手里的搪瓷缸突然掉在地上,小米粥泼了满地,混着碎瓷片在阳光里闪闪烁烁。

王建军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门口,喉结猛地滚动一下。我突然想起他刚才摔跤时不太自然的左腿,想起他手背上那道泛白的旧疤,想起收音机里滋滋啦啦的《洪湖水浪打浪》——原来有些再见,从一开始就是满身伤痕的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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