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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站的拦截

重生学霸: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全世界

\[正文内容\]广播站的灯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院子里的月光比屋里亮,透过窗棂在地上画出格子,像块刚织好的布,就是边儿上歪歪扭扭的。王建军"嘶"了声,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接着是火柴棍划着的"刺啦"声,黄火苗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小心点。"我往旁边挪了挪,后腰还抵着那张破桌子,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衬衫贴着皮肤,倒也舒服。

他举着点燃的火柴凑过来,光照亮他半张脸,额角的汗珠亮晶晶的,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灯绳断了。"他声音有点闷,火柴烧到手指,猛地往地上一甩,"我去搬张凳子,够得着灯罩就能换。"

墙角传来板凳腿蹭地的沙沙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爬到我脚边。我盯着地上两个挨得近近的影子,突然想起小时候过家家,他也是这样,偷偷把我掉在泥里的布娃娃捡回来,躲在后山溪水边洗了一下午。那时候他头发软软的,耳后还没有那道疤。

"站那么高干啥?"我伸手想扶他后腰,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收回来了。凳子"嘎吱"响了一声,他手里的新灯泡"哐当"掉在桌上。

"没事。"他跳下来,黑黢黢的看不清表情,"站长说这灯管早该换了,老跳闸。"桌上的通知书被风吹得哗啦啦响,他连忙伸手去按住,掌心正好覆在我手背上。

两个人都没动。

广播站的木门没关严实,夜风裹着夜来香的甜气钻进来,缠在人脖子上似的。我能听见他手背动脉突突的跳动声,跟我手腕上的动静合着拍。他掌心的老茧蹭过我掌心血糊糊的伤口,疼得我轻轻抖了一下。

王建军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我去看看门锁好了没。"他的声音有点哑,转身时撞到墙角的铁桶,"哐啷"一声在夜里传得格外远。

我摸着发烫的手背,忽然觉得嘴里发苦。刚才他手心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烫得人心里发慌。前世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已经说过八百遍分手了吧?一会儿是我看见他给李秀梅挑水,一会儿是他撞见我跟赵建明讨论期末考题。那时候年轻气盛,总觉得说了分手就能真的一刀两断。

"锁好了。"他从门口走回来,脚步在我面前停了停,又往旁边挪了挪,"你家住得远,要不我送你......"

"不用。"我打断他的话,抓起桌上的帆布包往肩上甩。里头的搪瓷缸子撞在铁皮饭盒上,叮铃哐啷的。"明天还要早起赶拖拉机,你也早点回去歇着。"

门槛磕在膝盖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王建军伸手想扶,我已经踉跄着冲到院儿里了。夜来香的味儿更浓了,扑在脸上黏糊糊的,像是抹了把鼻涕。院墙上的玻璃碴子在月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跟赵建明下午摔碎的酒瓶碴子一个样。

"晓云!"他追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荡开,撞在红墙上又弹回来,"你的辅导书还在杂物间!"

我站住脚,看着竹篱笆外那条被月光泡得发白的土路。远处不知谁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收音机里正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王建军的脚步声停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我听见他呼吸时胸口发出的轻微声响,像是揣了只兔子在里头蹦跶。

"明天再拿吧。"帆布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反正六点就要碰面。"

他没说话。夜风掀起我的衣角,贴在小腿肚子上,凉丝丝的。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掉下几片落在我脚边,跟坟头上烧的纸钱似的。前世我死的时候也是秋天,树叶黄澄澄落了一地,赵建明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病房门口,对来采访的记者说:"我太太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上大学。"

遗憾?我恨不得把他那口白牙全敲下来磨成粉。

"我送你到村口。"王建军突然往前超了半步,影子跟我的影子交叠在一块儿,分不出谁是谁,"黑灯瞎火的,你一个女的......"

"那你呢?"我回头看他。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额角的疤痕像条蠕动的虫子,"你不是男的?还是说,你觉得赵建明还能在半路劫道?"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从鼻子里哼出个音节。我们沿着竹篱笆并排走,脚底下的碎石子硌得慌。广播站的院墙后传来铁锹铲土的声音,还有赵建明压低了嗓门的咒骂,像是在埋什么东西。

"他在埋那箱茅台。"王建军突然开口,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我下午去供销社时看见了,他从床板底下拖出来的,箱子上粘着蜘蛛网。"

我想起刚才在屋里说的话,后背突然冒冷汗。那时候也是气急了胡诌的,谁知道真猜中了。赵建明当个破教导主任,工资还不够他给李秀梅买雪花膏,哪来的钱买茅台?

"小心点。"王建军拽了我胳膊一把,把我往路边拉。一辆自行车摇摇晃晃从对面骑过来,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哗啦声响。骑车的人看见我们,突然骂骂咧咧地拐了个弯,差点栽进路边的沟里。

是赵建明。他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酒味儿隔着老远都闻得到。车铃铛在夜空中尖声叫着,像是哭丧。

"让你多管闲事!"他经过我们身边时,突然骂了句,声音又阴又狠。车后座的麻袋掉下来个玻璃瓶,"哐当"摔碎在我们脚边,酱香酒的味儿立刻涌上来,呛得人头晕。

王建军把我往身后一拽,弯腰捡起块砖头。赵建明吓得赶紧蹬车,链条"咔嚓"响了两声,歪歪扭扭地骑远了。月光照着他狼狈的背影,衬衫后摆还沾着下午的猪圈泥。

"疯子。"王建军把砖头扔回沟里,溅起的泥水落在我鞋面上。他想去拍掉泥点,手伸到半空中又缩回去了,"这种人以后少搭理,心术不正。"

我没说话。夜风吹得更紧了,路边的白杨树叶子哗哗响,像是有谁躲在林子里哭。快到村口时,王建军突然停住脚,从裤兜里掏出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我手心。

"拿着。"是个铁皮烟盒,边角都磨圆了,"我知道你钱不够。"

烟盒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我捏着冰凉的金属棱角,突然想起前世他也是这样,把偷偷攒的钱塞给我,让我去买复习资料。那时候他手心也是这么烫,像是揣着块烧红的烙铁。

"我不要。"我把烟盒塞回他兜里,指尖碰到他腰侧紧实的肌肉,吓得跟触电似的缩回手,"我妈把她的金戒指拿去当了,够我去北京的路费。"

他的兜布很薄,隔着布料能摸到烟盒的形状,还有几张纸币摩擦发出的窸窣声。王建军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烟头的火光在远处亮了一下,赵建明的身影一闪而过,隐进了旁边的玉米地。

"他还跟着。"王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烫得人半边脸都发麻。他把我往路边的大树后拽,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别动。"

玉米叶子簌簌作响,赵建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酒瓶碰撞的叮当声。王建军的胳膊横在我身前,手掌按着我的后肩,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树干之间。他身上的汗味混着青草气息涌过来,堵得人喘不过气。

"建明哥,你慢点走......"李秀梅的声音从玉米地里钻出来,黏糊糊的,像是刚哭过,"我的鞋跟掉了......"

"闭嘴!"赵建明低吼了一声,紧接着是酒瓶砸在地上的脆响,"要不是你非惦记那个破大学名额,我能落到今天......"

后面的话被玉米叶子盖住了。王建军的心跳得像打鼓,震得我胸口发麻。他按着我后肩的手慢慢收紧,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蹭过我的衬衫布料,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他脖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李秀梅突然尖叫一声,紧接着是赵建明的咒骂和玉米杆子倒下的哗啦声。王建军的手猛地攥住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想起小时候玩捉迷藏,他也是这样把我藏在草垛里,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出声,直到赵建明带着他那帮跟班走远。那时候我们都才十岁,他耳后还没有那道疤。

"他们走了。"王建军的声音有点哑,松开我的胳膊时,我后肩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玉米地里传来远去的脚步声,还有赵建明含混不清的哼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

我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脑勺撞在粗糙的树皮上,疼得眼冒金星。王建军蹲下来,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他从裤兜掏出刚才那个铁皮烟盒,塞进我帆布包侧面的兜里,拉链"咔嗒"拉上。

"别再给我了。"我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鞋底的胶都开了,露出里头发黄的鞋垫,"我这辈子,不想再欠你任何东西。"

他没说话。夜空中突然炸开个响雷,掉了几滴冰冷的雨点在脸上。远处的乌云正往这边飘,月亮被遮住了半边脸。王建军突然站起来,脱下自己的白衬衫递给我。衬衫上还留着他的体温,腋下沾着圈淡淡的汗渍。

"披上吧,要下雨了。"他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我送你到家门口。"

衬衫的领子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我想起前世他在医院照顾我时,也是这样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那时候他已经当上了小科长,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谁能想到他会在深夜的病房里偷偷掉眼泪。

"晓云,"他突然停下脚步,站在我家院墙外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雨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李秀梅的事,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我推开虚掩的院门,土墙上的牵牛花已经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母亲房间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她来回踱步的影子。王建军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面前拽了拽。

雨滴打在他后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离我那么近,我能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还有锁骨窝里积蓄的雨水汇成小溪往下淌。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我看见他耳后的疤痕在惨白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我等你回来。"他的声音被雷声吞没了一半,"不管等多久。"

我猛地抽回手,转身冲进院子。铁门"哐当"一声撞上,震得门环都在响。母亲披着衣服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半纳好的鞋底:"小云?你咋才回来?建明呢?没跟你一块儿......"

我没理她,径直冲进自己的房间,"嘭"地摔上门。后窗正对着院墙,我能看见王建军还站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折了翅膀的鸟。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在他脚边积起了小水洼。

桌子上摆着那封粉红信封的录取通知书,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我摸着发烫的脸颊,突然想起刚才在广播站黑暗中,他手掌贴在我手背上的触感。还有他说"我等你回来"时,眼角那滴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

窗外的雷声又响了,震得窗纸都在颤。我死死攥着录取通知书,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北京,北京大学,中文系。这些我念了一辈子的词,终于要成真了。

第二天我起得格外早,鸡还没叫头遍就爬起来了。院里的积水映着灰蒙蒙的天,夜来香的花瓣落了一地,被雨水泡得发胀。母亲在灶房烙饼,油烟味混着煤气味从门缝钻进来,呛得人咳嗽。

"多带俩鸡蛋。"她把用油纸包好的饼塞进我帆布包,又往我裤兜里塞了个油纸包,"红糖馅的,路上吃。"油纸包温乎乎的,贴着皮肤很舒服。

院墙外用石头砸门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王建军的脑袋从墙头上探进来,额角的疤还带着湿气:"车来了!拖拉机刚进村!"

我抓起帆布包往外跑,母亲在身后喊着什么没听清。王建军已经翻过院墙,白衬衫干干净净的,像是新换的。他接过我手里的包甩到背上,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村口跑。

早起的村民披着蓑衣站在门口看,眼神怪怪的。李家婶子端着饭碗出来泼水,看见我们,碗差点脱手掉地上。王建军跑得更快了,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路水花。

"你慢点!"我被他拽得踉跄,帆布包里的搪瓷缸子叮当作响,"我自己能走......"

"来不及了!"他头也不回,一口气跑到拖拉机旁边。赵建明蹲在车斗后面抽烟,看见我们,狠狠把烟头摁在地上,又用脚碾了碾,像是在踩什么脏东西。

王建军把我往拖拉机上推,自己也跟着爬上来,车斗里的麻袋被踩得沙沙响。司机师傅叼着旱烟袋扭转头:"去县城?两块钱一个人!"

"给。"王建军从裤兜掏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两个钢镚儿。赵建明突然冷笑一声,掏出张崭新的十元纸币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这年头啊,连拖拉机都分三六九等。"他故意把钱在王建军眼前晃了晃,"有的人啊,就是命贱,一辈子只能待在这穷山沟......"

王建军突然站起来,车斗晃得我差点摔倒。他攥着拳头一步步走向赵建明,胸膛剧烈起伏着。赵建明吓得后退半步,手里的钱飘落在地,被风吹着贴在车轮上。

"再说一遍?"王建军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拖拉机的突突声突然停了,周围静得能听见露水从草叶上滴落的声音。赵建明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走了!"司机师傅突然发动拖拉机,黑烟突突地往外冒。王建军狠狠瞪了赵建明一眼,转身坐回我身边,车斗的铁皮被他踩得凹下去一块。

拖拉机碾过村口的石桥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土坡上,手里还挥着我的蓝布褂子。王建军的手悄悄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晨雾慢慢散了,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爬出来,金色的光洒在土路上,像铺了层碎金子。远处的白杨树在风中哗哗作响,像是谁在唱歌。我摸了摸帆布包里那个铁皮烟盒,还有母亲给的红糖饼。

北京,我来了。这一次,谁也别想再阻拦我。

\[未完待续\]拖拉机突突地碾过石子路,车斗里的麻袋随着颠簸有节奏地碰撞。我把帆布包往怀里又紧了紧,铁皮烟盒的棱角硌着肋骨。王建军的肩膀时不时碰到我胳膊,每次擦过都像有电流窜过。

"拿着。"他突然塞过来个油纸包,还热乎着。我捏着油纸角掀开,红糖馅的糖糕冒着热气,甜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飘过来。赵建明在斜对面冷笑,把烟头弹进路边的稻田。

"某些人啊,就知道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真要有用,也不会......"

"你闭嘴!"我把糖糕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王建军突然抓住我攥着油纸的手,掌心的茧子蹭过我手腕内侧的嫩肉。车斗猛地一颠,他的胳膊肘撞在铁架上,闷哼一声。

"没事吧?"我摸到他胳膊上肿起的包,刚想按就被他拽开。赵建明的眼睛在后视镜里闪着光,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县城汽车站的牌子歪歪扭扭地立在路边,墙皮剥落得像块破布。王建军把帆布包甩到背上,掏出皱巴巴的车票凑到太阳底下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还有半小时发车。"他的衬衫领口沾着灰,"我去给你买瓶水。"

卖汽水的老太太守着木箱扇蒲扇,玻璃瓶装的橘子水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我摸了摸帆布包侧面的烟盒,突然听见赵建明的声音从候车室传来。

"......就是她偷的!"他的手指戳着空气,唾沫星子溅到站务员脸上,"我亲眼看见她拿了广播站的公款......"

王建军手里的汽水瓶"哐当"掉在地上,橘子水在水泥地上漫开,黏糊糊的像摊血。我拽着他往检票口跑,帆布包里的搪瓷缸子叮铃哐啷响成一片。

"检票!"赵建明的声音追在身后,"拦住他们!"

王建军突然把帆布包甩到我怀里,推得我踉跄着撞上进站口的木柱子。他转身冲赵建明挥拳时,我看见站务员从值班室抓了根木棍出来。

车窗糊着的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响。我死死攥着发烫的铁皮烟盒,看着王建军被两个人按在地上。赵建明的皮鞋踩在他手背上,车开动的瞬间,我看见他挣扎着抬起头,血从嘴角淌下来,在土路上拖出长长的红痕。

汽笛声响彻车站,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帆布包里的录取通知书硌着肋骨,我突然想起王建军衬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他塞进我手心时,铁皮烟盒上残留的体温。

车窗外,县城的房子越来越小。我打开那个磨圆边角的烟盒,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掉在手心里,崭新得像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纸币夹层里夹着半张照片,十岁的王建军举着洗干净的布娃娃,头发软软的,耳后还没有那道疤。

铁轨接缝处的震动传来时,我突然听见有人在敲车窗。王建军的脸贴在玻璃上,额角渗着血,手里攥着个用手帕包好的东西。火车加速的风掀起他的衬衫,露出腰间缠着的绷带,昨天我指尖碰到的地方。

"接着!"他把手帕包甩上来,正砸在我胸口。绿皮火车裹挟着热风往前冲,我攥着越来越远的那个黑点,手帕包里的鸡蛋硌得掌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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