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重生学霸: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全世界
本书标签: 穿越  重生复仇 

柴火垛后的真相

重生学霸: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全世界

\[正文内容\]\

下午的日头更毒了,晒得院子里的水泥地直冒白烟。我蹲在灶台后面,手里攥着半块发蔫的肥皂,搓衣板上堆着的蓝布褂子硬邦邦的,像块浸了水的木板。

「小云!供销社打电话来,说你订的辅导书到了!」母亲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夹着「哗啦」一声——准是她又打翻了米缸旁的簸箕。

我把肥皂往搪瓷盆沿一磕,肥皂沫子溅在手背上凉丝丝的。院墙上的牵牛花蔫头耷脑,竹篱笆外突然传来「嘎吱嘎吱」的自行车声。这声音我听了十五年,闭着眼都知道是谁。

赵建明的二八大杠停在老槐树下,车筐里塞着个网兜,装着几个蔫巴巴的西红柿。他穿件的确良白衬衫,领口别着支钢笔,看见我晾在绳上的碎花衬衣,喉结动了动。

「晓云。」他推车进来,车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像是故意咳嗽似的。

我把湿衣服往竹篙上搭,水滴顺着胳膊肘淌进袖口。「有事?」晾衣绳被风吹得晃悠,刚洗的袜子差点蹭到他新烫的裤腿。

赵建明往后躲了躲,皮鞋尖在泥地上划出小半圈印子。「听说……你考上北大了?」他从网兜里拎出个西红柿,红得发紫,「张老师在公社碰到我,说你是咱县第一个考上首都大学的。」

晾衣夹子「啪嗒」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后颈的碎头发黏在皮肤上,痒得难受。前世他也是这样,揣着两个烂苹果登门,说要帮我「参谋报考志愿」,转头就把我的填报表塞给了李秀梅。

「我娘喊我回家吃饭。」我捏着夹子站起来,绳上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白色的气球。

赵建明突然抓住我手腕,他掌心的粉笔灰蹭在我手背上,白花花的一片。「晓云,你听我说。」他往院门外瞟了瞟,声音压得很低,「县一中缺个语文老师,我托人给你报了名——」

「松开!」我猛地抽手,指节撞在他骨节上,疼得发麻。晾衣绳「哐当」一声塌下来,几件衣服掉进泥水坑里,蓝布褂子上沾满黄泥巴。

赵建明的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西红柿「啪嗒」掉在地上,摔成一滩红酱。「你非要去北京?」他往前逼了一步,白衬衫领口歪了,露出里面灰扑扑的背心,「李秀梅她爸说了,只要你把名额让出来,就让你去公社当文书!」

西边的日头斜斜地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棍子杵在我面前。灶房飘来糊味,母亲「哎呀」一声,紧接着是铁锅砸在地上的脆响。

「那是我的通知书。」我盯着他衬衫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钢笔——那是前世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的英雄牌钢笔,他却拿着这支笔,给李秀梅写了三年情书。

赵建明突然从裤兜掏出个用红绸包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硬邦邦的小盒子硌得掌心生疼。「这是上海牌手表,」他声音发颤,鼻尖沁出细汗,「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晓云,你别走行不行?」

红绸子滑到地上,露出银亮的表盘。表蒙子反射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前世我病重在床时,见过这只表——戴在李秀梅的手腕上,表带磨得发亮。

「赵老师,」我把表塞进他衬衫口袋,指尖碰到他发烫的皮肤,「你还是留着送给李秀梅吧。她不是怀了你的娃么?总得买块表记记胎动时间。」

赵建明的脸「唰」地白了,退了两步撞翻了鸡窝。十几只芦花鸡扑腾着翅膀飞出来,鸡毛粘在他锃亮的皮鞋上。「你……你听谁说的?」他说话都带了颤音,白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声,李秀梅穿着碎花连衣裙,梳着油亮的辫子,车后座绑着个小木箱。她看见赵建明,脸一下子红了,脚趾在车踏板上抠出月牙形的印子。

「建明哥,我……我把攒的钱都带来了。」她从车筐里拎出个铁皮饼干盒,钥匙串哗啦作响,「你说要带我去县医院检查……」话说到一半,看见我脚上沾着泥的布鞋,声音突然卡住。

赵建明的喉结上下滚动,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往怀里拽。「晓云你别闹!」他力气大得吓人,我的后背撞在槐树上,树皮蹭得肩胛骨生疼,「秀梅她只是我远房表妹!」

「放手!」我抬脚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听见皮革撕裂的声音。赵建明「哎哟」一声松开手,我趁机往后退,后腰撞翻了晾衣架,竹竿「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李秀梅突然哭出声,捂着脸蹲在地上,连衣裙下摆沾了片泥渍。「都怪我……要不是我怀了你的娃……」她的哭声尖利得像针扎,「当年你就不该为了我,让晓云把上大学的名额让出来……」

「闭嘴!」赵建明的脸紫得发黑,突然抓起地上的半截砖头。我吓得往后缩,手腕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抓住。王建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门口,白衬衫沾着草屑,骑车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

「赵建明,你想干啥?」王建军把我往他身后拽,后背挡在我面前,像堵厚实的墙,「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赵建明举着砖头的手僵在半空。阳光从王建军肩头斜照过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我看见他耳后那道月牙形的疤——小时候带我爬树掏鸟窝,被树枝刮的。

「这没你的事!」赵建明把砖头摔在地上,水泥地砸出个白印子。他抓起李秀梅的手就往自行车上拽,「走!咱们去医院!」

李秀梅的花裙子挂在自行车货架上,「刺啦」一声撕开道口子。她回头看我的眼神,又怨又恨,像淬了毒的针。车轮卷起的尘土扑了我一脸,呛得嗓子发痒。

王建军的手还攥着我胳膊,掌心的薄茧磨得我生疼。「你没事吧?」他声音有点发紧,喉结滚了滚,「刚才他没伤着你?」

我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槐树叶落在他发梢,沾着片细小的白色花瓣。「王建军,咱俩已经没关系了。」我转身捡起地上的竹竿,碎玻璃渣扎进掌心,血珠冒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井边。压水井的铁把手冰凉,他握着我的手往伤口上掬水,井水凉得我一哆嗦。「你还在生早上的气?」他低着头,睫毛上沾着水珠,「我后来去找张主任,把借条要回来了。」

井台边的青苔滑溜溜的。我差点摔进井里,王建军伸手揽住我的腰。他身上的汗味混着青草气息,扑在我脸上,烫得脸颊发烧。前世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公社给李秀梅家挑水吧?听说为了讨好未来丈母娘,大中午挑了二十担水,把肩膀都磨破了。

「松开。」我推了他一把,后腰撞在井壁上,疼得倒吸凉气。王建军的手还悬在我腰侧,指尖离我的衣服只有半寸远,没敢再碰。

母亲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跑出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膏。「建军也在啊?」她把碗往石磨上一放,拉起我的手就往药膏里蘸,「刚才供销社来电话,说你订的那批辅导书被人领走了!」

指尖的药膏凉丝丝的。我猛地抬头看王建军,他眼神闪烁,避开我的目光,捡起地上那半截砖头无意识地摩挲着。「我……我刚才路过供销社,看你订的书堆在门口淋雨,就帮你抱回来了。」他往猪圈方向指了指,「都在杂物间呢。」

杂物间的木门虚掩着,锁鼻上挂着生锈的铁锁。我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二十几本崭新的辅导书整整齐齐码在麻袋上,用塑料布盖得严严实实。最上面那本《高等数学》封面上,沾着片熟悉的槐树叶——跟早上掉在他衬衫上的那片一模一样。

王建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你咋知道我订了这些书?」我的声音有点发飘,后腰的旧伤突然隐隐作痛。前世我就是靠着这堆书,白天在生产队挣工分,晚上点着煤油灯啃到天亮,才考上的北大。

他往我手里塞了个烤红薯,烫得我差点扔掉。「我听张老师说的。」红薯皮焦黑,掰开后金黄的瓤冒着热气,甜香钻进鼻子。「晓云,我知道以前是我混。」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我掌心的伤口,「去北京上学要花不少钱吧?我攒了些……」

「我不需要。」我把红薯塞回他手里,转身就往外走。门槛太高,膝盖撞在木头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王建军追出来扶住我,怀里的红薯滚到地上,摔成一滩泥。

「晓云!」他从裤兜掏出个布包,塞到我手里。沉甸甸的,裹了三层粗布。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用红线捆着,票面上的工农兵头像油墨发亮。

「这是我准备结婚用的钱。」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飞了什么,「你先拿着,等你在北京站稳了脚跟……」

「谁要你的臭钱!」我把钱摔在地上,纸币被风吹得四散飞开。王建军慌忙去捡,膝盖跪在碎玻璃碴上,白球鞋瞬间渗出暗红的血渍。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前世他也是这样,为了给李秀梅买电视机,偷偷去砖窑厂背砖头,膝盖磨得血肉模糊。

槐树上的广播突然响了,「东方红」的旋律刺得人耳朵疼。母亲在院门口踮着脚喊:「小云!公社广播站找你!」

我抓起地上的帆布包就往外跑,王建军捡钱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夕阳把路两旁的白杨树染成金黄,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牵扯了。

广播站长递给我一张通知书,粉红色的信封上印着「北京大学录取办公室」。我拆开一看,手抖得差点把信纸捏碎——九月一日,到北京大学中文系报到。

院子里的夜来香突然开了,甜腻的香气裹着晚风飘进来。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夹杂着赵建明的叫骂。广播站的窗户没关严,我听见李秀梅尖着嗓子喊:「我的通知书!那是我的北大通知书!」

站长递给我一杯凉茶,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刚才赵老师带着他对象来,说你的通知书是她的。」他拿过一个印泥盒,「签个字吧,县里要给你开表彰大会。」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我忽然想起前世在病床上,听见护士议论。「赵县长真是爱妻模范,当年为了给李秀梅治病,把北京的房子都卖了......」

我握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墨水在纸上洇开个小黑点。窗外的月光特别亮,照得院子里的石板路像撒了层白霜。远处的狗吠声一阵接一阵,混着不知道谁家传来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飘得很远。

\[未完待续\]钢笔尖在宣纸上洇开的墨团突然剧烈颤抖,我猛地抬头,看见广播站的玻璃窗映出两个扭曲的影子。赵建明攥着李秀梅的胳膊往前闯,她碎花连衣裙的下摆还沾着猪圈旁的泥浆,哭喊声撕得夜色直打颤:"那通知书是建明哥帮我弄的!陈晓云她偷了我的机会!"

站长慌忙起身拦在桌前,搪瓷杯"哐当"砸在地上,凉茶在青砖地漫开深色纹路。"赵老师你冷静点!录取通知书盖着省教育厅的章......"

"章是假的!"赵建明一把推开站长,白衬衫领口撕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磨得起球的背心,"她就是嫉妒秀梅能去北京,故意偷换了信封!"他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通知书,指尖扫过纸面时突然顿住——我的指甲缝里还嵌着下午摔碎玻璃的细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李秀梅趁机往我怀里扑,发胶的刺鼻香味混着汗味涌过来:"陈大姐你可怜可怜我吧!我怀了孩子不能没有工作......"她的肚子平平坦坦,只有裤腰勒出的褶子在发抖。

"够了。"我把通知书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塞进内衣口袋,碎玻璃扎进掌心的刺痛让脑子更清醒。广播站的红砖墙在月光下像块冷铁,王建军的影子就贴在墙根,白球鞋上的血迹被夜露泡得发黑。

赵建明顺着我的目光转头,拳头突然攥紧。"我就知道是你捣鬼!"他抬脚踹翻旁边的木凳,榫卯连接处发出断裂的脆响,"当年要不是你告密,我早就当上教导主任了!"

王建军往前踏一步,井台边的青苔在他脚下咯吱作响。"通知书上写的谁名字?"他声音不高,却让赵建明的动作僵在半空,"县教育局档案里存的谁的成绩?你现在去公社打电话核实,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

远处的狗吠突然停了。李秀梅突然瘫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砖缝:"建明哥......我们走......"

"走什么走!"赵建明拽她的力道太大,连衣裙背后又撕开道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的确良汗衫,"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他突然转向我,眼睛亮得吓人,"陈晓云,你说!当年是不是你故意把志愿表填错......"

"我说是你偷了我的表去给她换红糖票呢。"我打断他的话,后腰抵着桌沿慢慢站直。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录取通知书上烙下歪斜的格子影,"还是说......要我带站长去看看你床板底下藏的那箱茅台?"

赵建明的脸"唰"地褪成纸钱色。王建军突然抓住他后领往后拖,他踉跄着撞翻铁丝架,晾着的湿毛巾劈头盖脸落下来,水珠顺着他往下淌汗的脖颈滑进衬衫。

"再闹我就去派出所报案。"王建军从裤兜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露出半张折叠的纸条,"你托供销社老李改通知书收件人的证据,我这儿还留着呢。"

广播站的挂钟突然敲响十下,黄铜钟摆的声响震得窗玻璃嗡嗡发颤。李秀梅突然跳起来抓赵建明的脸,指甲在他腮帮子上挠出三道血痕:"你骗我!你说肯定能拿到指标的!你个骗子!"

赵建明捂着脸后退,脚后跟踢到门槛,整个人摔出门外。夏夜的露水打湿了他的的确良衬衫,后背渐渐洇出深色的水迹,像幅不断晕开的墨画。王建军弯腰捡起滚落的通知书,指腹擦过纸面时突然顿住——我的名字旁边,不知何时沾了片槐树叶,叶脉在灯光下清晰得像张网。

"明早六点的拖拉机去县城。"他把通知书塞进我手心,掌心的薄茧蹭过我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帮你占座。"

远处传来谁家婴儿的夜啼,混着李秀梅渐远的哭喊。我摸着口袋里棱角分明的通知书,忽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我正蹲在供销社后院哭,赵建明拿着涂改液染掉我名字的志愿表,说李秀梅的钢笔字比我好看更像大学生。

王建军蹲在井边帮我洗绷带,井水泛着铁锈味。他把熬好的草药汁往我手上浇,疼得我蜷起手指。"明天走之前,去看看张老师吧。"他突然开口,井绳绞动的吱呀声盖过了后面的话。月光落在他耳后,那道月牙形的疤像片发皱的槐树叶。

广播站的灯突然灭了。黑暗中传来王建军急促的呼吸声,他手忙脚乱摸火柴的动静里,我听见自己突突的心跳。赵建明摔门时的巨响还在砖缝里打转,而我死死攥着那封粉红信封,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偷走我的北京城。

上一章 论文被抄袭的反击战 重生学霸: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全世界最新章节 下一章 北京站的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