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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排练，肖战将手放在王一博肩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剧本上写着"周野微微颤抖"，但王一博不需要表演——肖战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的戏服传来，让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

"'我不该怀疑你，'"王一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饱含情感。

肖战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这一刻，王一博几乎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现实——肖战眼中的情感如此真实，让他忍不住想确认...

"卡！完美！"导演的喊声打破了魔咒，"就是这种感觉！一条过！"

王一博迅速后退一步，心跳如雷。肖战也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太棒了，两位！"导演兴奋地走过来，"那种张力，那种克制的情感...观众会爱死的！"

肖战礼貌地微笑，但王一博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在无意识地摩挲衣角——他在紧张，或者困惑。

"谢谢王老师的指导，"肖战转向王一博，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您比我想象中...好相处。"

这句简单的评价让王一博胸口一暖。两个月来，这是肖战第一次主动向他表达好感，即使是这么微小的一点。

"你演得很好，"王一博真诚地说，"特别是眼神。"

肖战笑了笑，这次是真心的："可能是...找到感觉了吧。"

他们一起走向休息区，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路过咖啡台时，王一博不假思索地拿起两个纸杯："一杯美式不加糖，一杯拿铁加双份奶，对吧？"

话一出口，他就僵住了。肖战也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拿铁加双份奶？"肖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

王一博的大脑飞速运转："上次...上次围读会时我看到你喝的。"这是个拙劣的谎言，肖战在围读会时明明只喝了矿泉水。

肖战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按住太阳穴，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王一博立刻放下杯子。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痛。"肖战摇摇头，但表情依然痛苦，"最近经常这样..."

"去看医生了吗？"

"医生说可能是记忆恢复的征兆..."肖战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突然抬头，"等等，我没告诉过你我失忆的事？"

王一博的心跳漏了一拍。确实，肖战从未在剧组公开提及失忆，只有核心团队知道。

"陈默告诉我的，"王一博迅速解释，"说你可能需要一些...照顾。"

这个解释似乎合理，肖战点点头，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他接过王一博递来的拿铁，小啜一口，突然又僵住了。

"又头痛了？"王一博担忧地问。

"不是..."肖战盯着咖啡，表情复杂，"这味道...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为什么。"

王一博握紧了手中的美式——那是他平时根本不会碰的苦味饮料，只是因为肖战总说"喝多了对胃不好"，他才偶尔陪他喝一杯。

"可能...你在哪家店喝过类似的吧。"王一博轻声说，心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肖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但接下来的拍摄中，王一博不止一次捕捉到肖战在偷偷看他，眼神中带着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当晚，回到酒店房间，王一博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今天的拍摄耗尽了他的情感储备——既要专业地完成表演，又要小心不暴露太多，简直像是在走钢丝。

手机震动起来，是陈默的消息："战战说他今天和你拍戏感觉不错？"

王一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有进步。"

"医生说记忆恢复是个缓慢过程，可能会有片段闪回，让他别太有压力。"

王一博想起肖战喝咖啡时的反应："他今天确实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就好。对了，他问起你是怎么知道他喜欢喝什么咖啡的。"

王一博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可能观察力比较强。"陈默回复，"但他好像不太信。你小心点，别露馅了。"

王一博叹了口气，锁上手机。窗外，城市的灯光如星辰般闪烁。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相册，点进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肖战。肖战睡觉时微微张着嘴的侧脸，肖战在厨房笨手笨脚煮汤的背影，肖战获奖时在台上对他眨眼的瞬间...

一张张翻过，胸口越来越闷。最后是一段视频——去年肖战生日，他们偷偷去海边。视频里，肖战赤脚踩在沙滩上，回头对他笑："王一博！快来！海水好暖！"

王一博不自觉地微笑，眼眶却湿润了。他多希望...

"咚咚。"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一博慌忙锁上手机："谁？"

"王老师？是我。"肖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些剧本问题想请教您。"

王一博手忙脚乱地擦了下眼睛，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才去开门。肖战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头发微微蓬乱，像是刚洗过澡。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肖战歉意地笑笑，"明天那场审讯室的戏，我想再讨论一下角色动机。"

"没关系，进来吧。"王一博侧身让他进入，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这是肖战失忆后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肖战在沙发上坐下，好奇地环顾四周。王一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意识到房间里有多少肖战的痕迹——床头那本肖战推荐的书，桌上那款肖战代言的香水，甚至衣柜里还挂着那件肖战去年忘在他这里的外套...

"您房间...很整洁。"肖战评价道，语气却有些奇怪。

王一博倒了杯水给他："审讯室那场戏，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肖战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相框——那是王一博和一只布偶猫的合影。

"您养猫？"肖战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