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蜷缩在童年的影子里,数着那些细微的差别。
弟弟碗里永远多一枚荷包蛋;你考了98分得到一句“下次努力”,他考了70分却换来摸头鼓励;你记得每一个母亲节,而她只记得弟弟的生日愿望。
最疼的不是那些明显的偏袒,是当你说“你们重男轻女”时,他们瞪大眼睛的受伤表情:“我们对你俩一模一样!”
你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回放每个细节,像侦探在寻找自己不被爱的证据。你拼命考第一,乖乖做家务,把自己变成最懂事的那个,只为了换他们一句:“女儿真好。”
可真相是: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永远无法向盲人描述颜色。
十八岁生日那天,你许愿不再为他们流泪。二十二岁,你独自在城市租房,第一次在病了自己挂号、疼了自己咬牙的夜里,明白了什么是“立起来”。
直到某个春节回家,你看见弟弟自然地把脏衣服丢给母亲,而母亲笑着接过。那一刻你突然释然——不是他们变了,而是你终于接受了那个你对抗多年的真相:
他们不是不爱你,只是没有那么爱你。
这世上确实有天平永远倾斜的父母。你在这头轻飘飘地坐着,看着另一头的弟弟被沉甸甸的爱压得喘不过气——原来被过度期待也是一种负担。
亲爱的姑娘,请停止用他们的爱来丈量自己的价值。你不是他们花园里唯一的玫瑰,但你可以是自己旷野里蓬勃生长的树。
把执着于“为什么不爱我”的力气,用来:
· 给自己挣一套不必看人脸色的房子
· 养一个看见你就会眼睛发光的爱人
· 建一个朋友比家人更暖的圈子
你要像从来没有受过伤那样去闯,像从未缺爱那样去拥抱生活。
当你不再跪在原生家庭的神殿里乞求关爱,站起来推开那扇门——你会发现世界如此辽阔,而真正的自由,始于接受有些人给不了你想要的爱,包括父母。
你值得被爱,但首先,你要做那个最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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