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

“嗯？嗯……”

查尔摇摇头，还没反应过来付言律来到自己身边，休息一下的赛场上，两个人坐在长条板凳上寒暄。

付言律拿上热的奶茶给他，不过查尔好像并不喜欢喝这个东西。“不要。”

“甜牛奶而已，喝口热的，听话。”他好声好气的哄骗着查尔，抬眼间看见了对方脸上的红，伸出手指擦了擦。“还是要我喂你。”

“哼。”

查尔哼了一声，吸上两口，嘴里暖暖的。很舒服。加上付言律温暖的手，靠在肩膀上，看着前面，一切都很好。

“放假我们去大兴安岭好不好？冬天那里最好看了。”

哈出一口白气，查尔朝着付言律的脸上扯了扯，拉出来一点点，他的脸实在太僵硬，揪不出来肉肉。这让查尔有点生气。“说话。”

“我……”

“不去算了，坏蛋。”

查尔看出了付言律的难言，也没有耍什么小脾气。靠在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让他有点害羞，总感觉要有事情发生，甜甜的气味。

“今天晚上要不要干点坏事？”查尔小手伸到付言律的长衣袖里，用指甲刮着那个很明显的青筋，表情有点欠揍，长者一张可爱又无辜的脸，付言律不忍心把视线移开但是现在他脸红的要命。

连忙的把查尔的手拉出来，握在手心，红的冒烟。但是还是一股死人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查尔欠他钱。但是只有他知道，他有多喜欢这样。

“我真想把你吃掉。”他笑笑，两人相互的靠在一起，是朋友也是恋人，一旁的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诧异这裁判员这么会来这里。

“裁判员就位。”

哨声响起，查尔要去工作，只好恋恋不舍的抛下付言律，带上工具走了。留下付言律一个人。

背影的远去也带走了他嘴角的笑，他恢复好表情，一副生人勿进的死人脸。

“做坏事？要写作业还是情书？做坏事不太好，还是好好写作业算了。”

独自坐在凳子上，付言律继续喝刚才查尔没有喝完的热牛奶。快中午了，没那么冷，但是也没有那么热。嘴里的牛奶已经快凉了，但是还有一丝丝的余温。“不过……做什么坏事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不过，救他那样子，能干出来什么坏事？顶多偷吃两块水果糖然后牙疼。”

想到这里，付言律的脑袋仿佛被谁敲打了一样。一道白光闪过眼球。

“爸爸……”

脑子里的画面让他有点难受，闭上眼睛，他不想再困在这道白光里，站起来朝其他赛场上走走。“几天天气不错。”

老杨来到他旁边，他不诧异，只是有点好奇，这般时候为什么没有去看其他人比赛。

“怎么？”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们小孩子的事情。”

付言律抬眼，朝比赛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查尔同时也看见了两个他不想看见的的东西。

“你……”

“嗯？”

付言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面孔，看向杨海棠。

杨海棠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搂住这大小伙子。一副大人的模样。“你俩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

本来以为这家伙会问一点其他的东西，结果这样一说，倒是给付言律一个大惊喜。这话说的让付言律都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的抓头。

“没。哎呀你问什么？走开。”

“看你俩在教室天天你侬我侬的，还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啧啧啧，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

“对于这种事情呢还是等到高考结束再说，又或许……另一个他喜欢的人，我不在乎。”

“别这么说，你会后悔的。”杨海棠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差不多一样高，都是一米九几。

付言律脸也没有再红，有种语重心长的感觉，叹了口气就没有继续说什么，眼睛朝着查尔的方向上看过去，他看到了他，在阳光之下，光彩熠熠。

他和旁边的人格格不入，他的皮肤比旁边的人要白一个度，鸽子也很小，甚至还没有一些女生要高，黄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之下是金渐层的样式，他的眼睛更是碾压一切美瞳，蓝色的。很漂亮。

付言律看的有点发神，但是很快就集中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低下头，下意识的摸向口袋。

“想抽烟？”

杨海棠也摸出来一个，但是，付言律摸出来的是一个海盐味的棒棒糖，不是香烟，他用看傻子眼神看朝杨海棠，撕开包装纸吃进嘴里。“我不抽烟。”

此话一出，杨海棠挺尴尬的，自己还是班主任居然教唆自己的学生抽烟，看来少不了教育思想。“别说出去。”

“哼哼。”付言律吃着糖果，想起来之前在罗纳家里，嵇然和他说的，轻笑一声。“少抽点烟，年纪大了可撑不住。”

“我很年轻的，只是看年纪有点大。”杨海棠没有点打火机，把烟放回口袋。低下头，他想起来那天晚上，有些不开心。

“哥就你一个弟弟，算哥求你了，海棠。”

罗纳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特别是离别的那一个吻，他眼里有点潮湿，但是没有沼泽一样的湿地潮湿。反倒是像沙漠里快要干的一滴水。

“我只想要你……”

自言自语间，他抬眼，他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他看见的，只有那一点点的星光。

“别伤心了，喝杯奶茶还是不错的。”付言律拿起糖果塞到杨海棠手上，海盐味和桂花味的，一大把。“对了。还有半年就结束了。忍忍就好了。”

付言律笑着搂搂他的肩膀。这个笑，有点太过于自然，以至于让杨海棠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手里的糖果他也没有揣兜里，反倒是一直窝在手中。

与此同时。沫沫还在休息，她朝着对面看过去，比赛的场地还有很多但是她的已经结束，她不想管太多。

“去年二本线是多少来着？考不上公办试试民办也可以，就是要少用点零花钱。啧……”

“去年也不算去年的话还好，言哥三科各位分都考了三百多，今年应该不难。”莫海杰牵起沫沫的手，在自己手里搓一搓，让暖气感染上沫沫，蔓延到大脑上。“会考上的，别急。”

“我也不想啊，可是哪有高三还不急的。”

“我看你看小说也不急嘛。哈哈。”

两人到气氛了，沫沫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一起长大的，什么东西没见过，就掐了对方一把，莫海杰也是能忍，快出血了还要夸老婆力气大。“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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