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律直接被一脚踹出去。没有一点考虑，连大舅哥都没有喊出口。

进到家里还有点害怕，但是查韵根本就没其他意思，这也算是他娶老婆成功的第一步。

“哥，明天真的就什么都不管吗？”

“不管？”

付言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拿出练习册和笔记本。顿了一下。然后坐下来。打开台灯。

“我不想管也没能力去管。沫沫，我们只是学生，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群体，你有心去调查难道还有力去判定吗？还不如多刷题，长长脑子。”

付言律的话像是给妹妹泼了一桶凉水。把这个正义凛然的小姑娘给泼醒。

“知道了。”沫沫泄了气。也拿出来练习册，坐在桌子上刷题，红红的一面已经是改了不知道几次的题。她看着还是有些陌生，这个建系，到底要怎么建才能把所有的坐标联系在一起。她不会也不想问了。

叹了口气，沫沫硬着头皮又算了一边，没有谁帮她，自己写了一页的草稿纸。算出来一个二分之根号下的三。

“这次又错了吗？答案是……”

“二分之根号下三……”

听到答案的付言律有点惊奇，他还没算出来，不过答案也写在草稿纸上了。就是那个数字。

“对了，厉害。”

“哥……我不想考了，我好累……我成绩又差脑子又笨，我害怕。”沫沫眼泪滴落在密密麻麻的练习册上，全部都是红的，直液式的墨水被泪水稀释，那一片都是红的。“我不想考了。呜……”

付言律没有想到沫沫的压力会有这么大，大到会哭出来。他呆愣了一下，拿纸巾一把擦掉她脸上的鼻涕和泪水。下手不算重但也不轻。

“再熬六个月就好了，六个月。”

“可我熬不住了，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为什么……”沫沫哽咽的哭，付言律把她搂在怀里，说实话他没怎么抱过妹妹，这种感觉和查尔不一样。沫沫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腿，“我不考了。”

“不考……怎么改变命运……” 他底下头，拉住沫沫的手腕，可是自己的手腕也没有好到哪里过去。“听哥的，就熬六个月，哥熬了两年，还不是过来了。到了大学……就轻松了。”

“哥……”沫沫放下手，搂住付言律大声的哭起来，谁都拦不住，包括付言律。

“还有半年，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就一切都好了。”

付言律说着，鼻子也酸，但是还是用力的掐住自己。不让泪水留下，他又何尝不知道苦，只是比起自己，这些苦算甜的，“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安抚好沫沫，凌晨快一点。

付言律还在卧室里刷题，红笔蓝笔一起上阵，台灯的光照亮着他的脸和手上的笔和书。他就像是没有灵魂和感情一样，重复着动作。

“只有高考才能结束现状，我不能再失误，不能！！！不能！！！”

书笔的莎莎作响和窗外的风声形成对比，所有的灯都灭了，唯独剩了这一盏还在点着。

同样挑灯的还有学校宿舍的房间，几乎没什么人睡。全部开着小夜灯在看，虽然有些人看的并不是什么关于高考的文章。

“胡胡，你还喜欢言哥吗？我看他最近好像和沫沫关系挺好的你可要小心点，虽然是一家人，但是他们可不是一个姓啊！。”

一群人在宿舍开是吃瓜，只是聊的话题让人开心不起来。

王胡胡也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想说什么伤害友情的话。就摇摇头笑笑。

“那个李沫沫一天天和那四个男的玩，搞得跟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样，自己以为在别人眼里有多厉害啊，我看就是一个公共厕所，谁都能用。”

“我去，徐娜你这说的有点过分了。人家可没得罪你。”

徐娜倒是没什么反应，看着王胡胡不说话。“我就是看不惯她，拽什么拽，成绩不就是考了个前十吗？恨不得全部人都夸她，就那样子，看着就不是好人……”

“行了，说话也要有个限度，不想看书就睡觉，明天还有比赛，不想好好玩了。”

王胡胡显然是有点生气的，放下小桌子和小夜灯，盖上被子睡觉，其他人见她睡了也一起关灯睡觉。

可是王胡胡没有睡，她想起来那天李沫沫来到他的前面，那个发绳，一次又一次的和付言律的肢体接触，她不甘心。捏紧了被子的一角， “我看着你戴着着好看就给她买了一个。”付言律的话还在耳朵边回荡，她越发的讨厌。

“兄妹，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一边边的否问自己，王胡胡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她委屈的想要哭，但是哭不出来，她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去哭。“可是，那明明是我先有的东西。甚至是我先喜欢的。凭什么？”

“凭什么！！！”

跑道上，王胡胡看着在赛道上的李沫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手里的葡萄糖水是热的，抬了很久了。还没给队员喝下。

“你妈了个……谁她妈给老娘抱的四百！！！傻逼，累死老娘了！！！”从开始到快要结束，李沫沫骂了一路，当然也是跑在最前面的，前面付言律和海杰在等他，看见吴桐那张脸她就想走人，直接一个加速冲了出去。“你个妈了个……看老娘不弄死你！！！”

强烈的运动让她身体中的乳酸大量堆积，她快要终点，却没有力气。只有想弄死好友的决心。“老娘来了。”

一声哨声，李沫沫在第六跑道上冲刺，第一名。

“一分钟零八秒。”付言律在终点等她，一把就拉拐来搂住，“不错不错。”公主抱的姿势起来，所有人都目光都朝这边看过来，三人倒是不慌不忙，老师也不管，毕竟同一个监护人。

喝了点葡萄糖水，沫沫还在大喘气。“吴桐呢？我要弄死他我……”

莫海杰擦汗，付言律扇风，沫沫这赛后的观后感全靠这俩给拉上来，也就没有吴桐什么事。

“男子组比赛要到下午，吴桐应该是去扔铅球去了，好了好了先缓缓再说。奶茶零食都给你准备好了，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比赛。继续保持。”

“行吧。看在你们两个对本姑娘这么好的份上，就不和那小子计较了。”

“你还脾气上了你。今天还是要写卷子的。”

付言律放下沫沫在凳子上，给他开了瓶苏打水，让她喝下去，“别想着偷懒，你看看人家，起码还可以够到一个二本线，你还差的早。”

“哦。”

沫沫喝水，朝着一边看过去就看见王胡胡和徐娜在一旁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让她难受的意思。这哪能忍，抓起付言律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揉，恨不得鼻涕都擦到上面。“你干嘛？”

“宣誓主权！！！”

付言律一回头，就和王胡胡对上眼，对方明显是抖了一下，不过对付言律来说什么都不是，他看沫沫的眼神和看王胡胡的眼神不是不一样的，这点，王胡胡也发现了，这让她对于那个女的更加的讨厌。

“贱。”无声的骂了一句，放下东西拉上徐娜来到了其他的会场上，来散散心也算是看不见她不想看见的东西，反倒是徐娜一开始就看不惯那三人。

“别生气了，公共厕所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知道哪天那群男的就不要她了。”

说着，王胡胡也算有点放松下来，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在各处的集结地转转，高三着一些都有一种没有这么好好玩过的气氛，压抑的很。

到了二班这些地方，更是看不见谁脸上有笑容。全是一群板脸的学生，稍微有点活气的也就难几个女孩子。

“我跟你们说还是看两个男的谈恋爱好看，那叫一个激情。”

“言情也不错的，就是有些男主太傻逼了。”

“对对对，上次我看了一本，被霸凌者喜欢上霸凌者，什么东西？正常人都不会喜欢的好吧。”

在听着，身后的两兄弟只是默默的听着，这些运动他们有报名但是要等到下午。可是刚才的对话，像是刀子一样刻画在陈颉的心上。

“霸凌者都该死，装什么清高。”

“我不讨厌桂花，讨厌的一直都是你。”

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回荡，惊恐的朝前方看去，他站起来，来到女生的队伍里，悄无声息。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手上的青筋在表示他不想听。

“陈彬，过来，和哥去玩点好玩的。” 陈颉带上陈彬，直往四遍的集结地走，他还想着一会儿看见情敌会是什么反应，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查尔了，顺便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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