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在身上让人觉得有点寒意,后天是十一月,十月已经快结束,秋天也到了最后的一个月,南京的树叶是绿的,也不妨碍秋天的绿叶季的洗礼。
太阳快到大中午,现在的气温已经有点上升,没有先前冷。
付言律买了瓶脉动和一包烟,饿着肚子,他也感受不到,只要不是低血糖,他还可以撑着。
“小伙子,来旅游啊?”
“嗯……算是吧。”
付言律坐在公共的椅子上,这里他很少来,别人不认识他也正常,小诊所里还有一些老人和小孩,这里破旧又繁华。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手被打了,加上老毛病,我给你抓点药。”
老中医颤颤巍巍的上楼,木头的梯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付言律看看装扮,像是已经很多年了,但也比自己以前住的房子好,干净又安静。
老中医是个婆婆,看着不像是汉族人,传统的少数民族服饰倒是吸引了付言律的眼光。白发被巨大的头冠包裹,身上的粗布衣蓝黑交加,,虽然有点现代的元素但还是很复古。
“奶奶,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
短短的回答已经让付言律好奇,“那您是哪里人?”
“云南,沧源。”
她的皮肤真的比一般人的要黑,普通话也有点蹩嘴,但大体还是可以听清,说话间付言律的手已经被包上,原先的药膏被撕下来丢进垃圾桶,还有点发白。
“这药,三天换一次,用火烧到发烫,加上你的尿。”婆婆把东西交给付言律,看着这孩子,也可能是太老了见的人太多,看谁都像另一个人。
“多少钱?奶奶,我给你。”
付言律听完这配方,确实有点大受震惊,看看手腕上的药包和一旁躲在门后鼻涕一甩一甩的小孩,有点犯恶心,但还是相信老一辈。
他离开了这里,朝着路,进了一个镇子,尽管比不上南京的中心,但也算城市化有点进步。
他摘下头盔脱下外衣,进了一家旅社,有点破旧。
走楼梯上了六楼,伤痛和饿肚子让他打不起精神,但还是要上去。
“开门!”
他用力的敲门,他快晕倒了,肩膀上的血迹蔓延到肱二头肌,“我来了!”
“怎么这么狼狈成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付言律吗?”一个女人把他抬进去,顺势脱了他的衣服,见付言律的伤她还有点幸灾乐祸。“乖乖,怎么伤成这样?”
“别啰嗦,你要的东西。”
付言律躺在床上,实在扛不住了,六个小时的车程和脱水,他的肌肉已经酸的要破裂。血管伴随心跳在疯狂跳动,他太累了。
“新车?多少钱?”
“我男朋友送的。”
付言律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肩膀上的伤只是小面积的擦伤,血出还算少,“我看你也提新的了。”
“我倒是自己挣钱自己买。”
女人用娴熟的手法给付言律处理了伤口,短发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女生,更像是男生,如果不是胸前的乳房,可以辨别,真的就是一个帅哥,
“我得到消息,付磊的钱是从一个叫别西卜的账号上转移的,具体这个别西卜是谁我不知道。”
“四月给我买点吃的,水我自己有。”
“当你姐真难。”
四月穿好衣服从六楼跑下去,看见了付言律的机车,感觉还不错嘛,虽然自己之前就见过。买了几个包子和几个冰棍。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撑。迟早吃亏。”
付言律在床上实在不想动,肩膀的疼痛传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中午,他累了。
眼睛刚闭上一会儿,四月一脚踢开房间门进来,嘴里还啃着肉包子,丢给付言律,自己在床上打开电脑看剧,没管那小子。
“这个加百什么的是不是之前把我们两个卖给付磊的那人?”1
这药方属实给我看愣了
“我没印象了。”
付言律闭着眼睛嚼着馒头,碳水的摄入让他舒服多了,头靠在姐姐腿上显得有点小孩子脾气。“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比你好多了,都说了一起跑,你非要上什么学。”四月捏在付言律的肩膀上,疼的他咽不下东西,“疼疼疼。”
“让你长长记性,不过这些人的名字怎么那么奇怪,有姓别的还是第一次见 。”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反正给你找来了。”
“我要夸夸你是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四月给他甩了床毯子,突然闻见一股尿骚气。“你拉裤子里了?那么骚?”
“是药!”付言律抬起手,塞到四月的嘴里,可惜对于这样他还有点想笑,“不是我的你放心。”
“滚!!!”
四月一脚就给付言律 踹飞,没有一点心疼。只有对死敌的仇恨。
“一个人是十三万八千,两个人就是二十七万六,将近三十万的钱已经够他买一套好一点的房子。你······”
“付磊的亲生儿子叫段晓季,今年八岁。目前在新疆上小学。”
付言律咽下东西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一口脉动下去,人的活气充满全身。“上几星期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去?”
四月点开相册放出自己之前的行程,新疆之旅确实精彩,“我去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把他的亲生儿子放在新疆?”
“高考移民。新高考政策不涉及到新疆和西藏地区而且对于这些地方有更好的政策支持,三十万八年完全不够,而且孩子和母姓,很有能这孩子还是个意外。”付言律穿好衣服睡在床上,他的黑眼圈本来就重,现在更重。
“没和别人要钱,反倒是别人出钱,就像赠养一样,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加百又是什么东西!!!”
四月也有点烦躁,为了和付言律对接也是开了一天的车来到这里,她 也累。
付言律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太累了,还受了伤,四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又给他加了个枕头,自己靠在旁边的一角,安安静静的啃着肉包子。
“你小时候不是吵着要吃肉吗?怎么才吃馒头。”她和付言律分开快五年了,今年的八月才有联系,虽然不知道付言律是怎么找到她的,但还是很庆幸自己可以再见到和自己一样被当做商品四处奔波的孩子。
中午,学校刚好下课。
沫沫的肚子已经被训化了,一点感觉都没有,生龙活虎的在查尔旁边。
“小尔,中午吃什么?我请客。”
查尔拿出早上罗纳准备的东西,香香的意面和炸羊排,外加蔬菜和水果,“我有,我一个人吃不完,你陪我吃吧!”
沫沫闻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高级的菜,不会又是看着好看吃着没味儿吧?”
听这话,查尔有点尴尬,自己确实吃不了什么调味和重口的东西,“我吃习惯了,不过这次这个还是很好吃的。”
“对了,言哥他去哪了?”
“不知道啊,和妈妈要了几天的时间开着呢送他的车就走了,昨天晚上给他打电话都没接。”
“好吧。”
沫沫出了教室去食堂吃饭,教室里除了查尔就没有其他人,他嘴里嚼着小番茄,没有一点食欲,“去哪了?”
一嘴下去,咬到嘴皮,疼痛袭来。“疼······言哥······”下意识的呼叫让他有点空虚,付言律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只有他自己。
“你什么时候·······”他拿起纸巾擦掉嘴皮的血,回想起沫沫的话,“开车?我送的?”
“等放假再弄一个驾照。”前几天付言律亲口和他说的,顾不上嘴皮疼不疼,他拿出自己的电子表查看付言律的短信,QQ在线。
“你有驾照?那你去哪里?”
点开付言律的主页,无论微信还是QQ,什么动态都没有,他有点疑惑。就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在干嘛?”
“叮咚~”
付言律的手机响起,可是他睡着,没有理会。
“言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查尔发过去消息,一直没人回复,他只好作罢,草草的结束午饭,他拿出来一本神话故事,虽然不相信但还是比较喜欢看。
“我不相信世界上上有神,但是,我的上帝如果你你真的存在请保护好我的······爱人。”
查尔几乎是祷告的姿势,书的图片上长着翅膀的的男人双手张开,他好像就是神,高大,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