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Wind的眼睛瞬间亮了,把手里的筹码往旁边帅哥怀里一塞。
“真的假的?让我康康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x大总裁?”
她凑近屏幕仔细打量,突然指着马老太太笑出声。
“嚯,这老虔婆还活着呢?当年她在慈善晚宴上说苏婉阿姨坏话,我还想把香槟泼她脸上了!”
她拍着桌子直嚷嚷。
“月月你早说啊!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这种撕逼现场怎么能少了我?”
“安分点吧。”
星月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我们就看戏,这种好机会让马总自己上。”
“行吧,风头只能给马哥出!”
Wind嘴上不乐意,却立刻搬了把椅子坐好,还冲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快告诉我前因后果。”
星月简单说了几句,镜头里的马志宏正指着马嘉祺的鼻子骂。
“你以为把我们关在这里就能瞒天过海?等外面知道你为了个野种虐待长辈,看你还怎么在商界立足!我可是你二叔,血浓于水的亲二叔!”
马老太太跟着敲边鼓:“嘉祺,你听奶奶的话,把那个丁程鑫送走,奶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年轻,马家的家业迟早要交到你手上,别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马嘉祺突然抬手,身后的壮汉立刻上前两步,黑压压的影子瞬间笼罩了整个正厅。
马志宏的声音戛然而止,却依旧梗着脖子。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马嘉祺,你要是敢动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马嘉祺弯腰捡起散落的佛珠,指尖捻着其中一颗,“那我们就试试。”
他挥了挥手,两个壮汉立刻上前架住马志宏的胳膊。
男人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还在放狠话。
“放开我!马嘉祺你个白眼,等我出去了就扒了你的皮”
马老太太猛地站起来,拐杖直指马嘉祺:“你敢!”
“您看我敢不敢。”
马嘉祺拿出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赵志强的供词,上面写着当年是谁给的钱,是谁指的路,您要是想让这份东西出现在警方的案宗里,尽管试试。”
马志宏的脸色终于变了,却还是嘴硬:“你伪造证据!我要去告你!”
“伪造?”
马嘉祺笑了,“要不要现在给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来鉴定一下笔迹?”
轿车里的星月突然对着麦克风说:“林深,给马志宏的手特写。”
镜头立刻下移,马志宏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只是被袖口挡住没几个人发现。
星月冷笑一声:“色厉内荏的东西。”
Wind在屏幕那头看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这怂样!刚才不是挺能骂吗?月月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突然凑近镜头,眼睛亮晶晶的,“还是你厉害,隔着这么远都能拿捏他们的七寸。”
“别闹。”
星月嘴上斥着,眼底却漾起笑意。
Wind总是这样,不管多糟的事经她一闹,都能变得像场荒诞剧。
老宅里,马嘉祺看了眼表:“最后问一次,还敢不敢动丁儿?”
马老太太把脸扭向一边,佛珠攥得更紧了。
马志宏梗着脖子不说话,只是眼神飘向窗外,他在等,等马嘉祺的耐心耗尽,等这个侄子最终还是会顾忌血缘手下留情。
“看来是没听懂。”
马嘉祺对旁边的头目使了个眼色,“带下去,让他们好好反省。”
壮汉架起马志宏往外走时,男人终于慌了,挣扎着嘶吼。
“马嘉祺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二叔!妈!你快管管你孙子!”
马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往地上戳得咚咚响。
“反了,真是反了!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深举着镜头跟出去,画面里传来马志宏渐远的怒骂声,夹杂着壮汉的呵斥。
星月突然按下暂停键,对着麦克风说。
“让他们动静小点,别真伤了筋骨,我还等着看他们明天怎么哭着求饶。”
“是,星姐。”林深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Wind吹了声口哨。
“还是月月你懂拿捏分寸,既要让他们疼,又不能让他们死,这招够狠。”
她突然凑近屏幕,眼睛弯成月牙,“说真的月月,你能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这阵子忙着照顾弟弟,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瞎想什么,就是不想你摊这套浑水而已”
“真的?”
Wind瞬间欢呼起来,差点把旁边的香槟塔碰倒,“哎呀,我只真是的,太会想啦,因为月月不理我啦”
星月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