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屏幕里的闹剧渐渐平息。
病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得像层薄纱。
丁程鑫靠在床头,手里抱着兔子玩偶,听宋亚轩讲娱乐圈的趣事。
“……上次录综艺,有个嘉宾假吃被当场拆穿,弹幕都笑疯了。”
宋亚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过站在舞台上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聚光灯打在身上的时候,好像所有烦恼都不见了。”
“你很喜欢唱歌吗?”
丁程鑫好奇地问,他以前在丁家,唯一能接触到的“娱乐”就是丁程宇不要的旧收音机,偶尔能听到几句苏婉的歌,那是他童年里少有的温暖。
不过没想到以前大名鼎鼎歌后是他妈妈。
“嗯!”
宋亚轩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当歌手,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唱自己写的歌。”
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已经在准备出道了,下个月要去参加选秀节目。”
“真的吗?那太好了!”
丁程鑫的眼睛也亮了,“我一定会看的。”
刘耀文在旁边拆了包薯片,含糊不清地说:“就他那破锣嗓子,能出道才怪。”
“刘耀文!”
宋亚轩气鼓鼓地踹了他一脚,“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刘耀文笑着躲开,“上次在KTV唱《小星星》都跑调,还好意思说要当歌手。”
“那是我没认真唱!”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丁程鑫忍不住笑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玩偶,手指轻轻摩挲着耳朵上的小黑点,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能站在舞台上唱歌,是不是也能像宋亚轩说的那样,把所有烦恼都甩掉?
他想起小时候躲在石榴树下,偷偷跟着收音机唱苏婉的歌,那时候赵秀莲听到了,揪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骂他“贱骨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唱歌了。
可现在……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疤痕,是有次丁国梁喝醉了,用烟烫的。
他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唱歌。
“丁哥,你想什么呢?”
宋亚轩注意到他的走神,递了颗草莓糖过去,“是不是觉得我太异想天开了?”
“没有。”
丁程鑫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草莓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我觉得……你一定能成功的。”
“借你吉言!”
宋亚轩笑得更开心了,开始跟他讲选秀节目的流程,讲怎么练舞怎么练歌,讲舞台妆要化什么样的。
丁程鑫听得格外认真,连刘耀文在旁边插科打诨都没注意。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闪过聚光灯、麦克风、台下挥舞的荧光棒……
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画面,此刻却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对了丁哥,”宋亚轩突然说,“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比如……以后想干什么?”
丁程鑫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以前在丁家,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少挨点打,怎么能多吃一口饭,从来没想过“以后”。
“慢慢想嘛,”宋亚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
刘耀文在旁边哼了一声:“能有什么事?好好养身体最重要。”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酸,刚才丁哥看亚轩的眼神,亮晶晶的,好像很羡慕。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些。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那个关于舞台的念头,像颗种子,悄悄发了芽。
马家老宅里,闹剧已经接近尾声。
马老太太被扶进偏房时,还在高声咒骂:“马嘉祺你会遭报应的!”
马志宏被壮汉按在椅子上签字,虽然手抖得厉害,嘴里却依旧硬气:“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
“闭嘴。”
马嘉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送他们去惩罚所,没我的命令,不准离开一步。”
“是,马哥。”
轿车里,星月挂断和林深的通话,Wind的脸立刻占满整个屏幕。
“月月你太帅了,对了,晚点我给你寄了拉斯维加斯的特产,都是你爱吃的巧克力。”
“好”
星月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医院的霓虹已经隐约可见,“好了,我要去陪星星了。”
“去吧去吧,”Wind挥挥手,突然想起什么又喊住她,“对了!替我跟小铃铛说声晚安!等我回去给他带玩偶!”
星月无奈地笑了笑,挂断电话时,正好看到丁程鑫趴在窗边看晚霞,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脸上的小痣像颗会发光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