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马家老宅的铁门被猛地踹开时,铁锈簌簌往下掉。
马嘉祺站在雕花门廊下,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黑衣壮汉,手里都握着家伙,鞋跟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像敲在人心上的重锤。
星月在车上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林深,把镜头对好,别漏了任何细节。”
电话那头传来林深恭敬的回应:“是,x总。”
此刻的黑色轿车里,星月正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映出老宅正厅的景象。
林深举着防抖云台,镜头稳得像专业直播设备,连马志宏袖口沾着的酒渍都看得一清二楚。
“动作快点,别耽误我回去陪星星吃晚饭。”
星月对着麦克风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
正厅里,马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佛珠,指节泛白却依旧挺直脊背。
马志宏缩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马嘉祺进来,非但没躲,反而梗着脖子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马家的大功臣吗?带这么多人来,是想把你亲二叔和亲奶奶赶尽杀绝?”
马嘉祺没理他,径直走到马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警告过你,别碰丁儿。”
“我碰他怎么了?”
马老太太扬起拐杖往地上一戳,佛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就是个歌女生的野种!配不上我们马家!你为了他把我们关在这里,还纵容人半夜砸窗户,真当马家的规矩是摆设?”
“规矩?”
马嘉祺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您当年默许马志宏和赵志强拐走丁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规矩?”
马志宏突然站起来,胸膛拍得砰砰响。
“马嘉祺你少血口喷人,我是你亲二叔!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祠堂哭给列祖列宗看!”
他笃定马嘉祺不敢真动手,再怎么说,他也是马家血脉,老太太还坐在这儿,难不成真能弑亲?
马老太太跟着点头,拐杖往马嘉诚面前一横。
“对,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儿子!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奶奶,就赶紧把我们放出去,再把那个野种赶远点,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们算准了马嘉祺的软肋,马家这代就剩他们几个男丁,总不能真为了个外人断了香火。
星月在车里看着这幕,突然嗤笑出声。
她按下麦克风:“林深,给我特写马志宏的脸,让他好好记住自己现在有多嚣张。”
林深立刻调整镜头,马志宏那张带着酒气的脸占满了屏幕,连毛孔里的油脂都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还在唾沫横飞地骂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丑态正被实时传输。
“对了,”星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铃声刚响半下就被接起,屏幕上瞬间炸开一片刺眼的霓虹。
Wind穿着件火红色吊带裙,露着精致的锁骨,正举着筹码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赌桌前欢呼。
听到铃声转头时,脸上的笑容差点把屏幕烧穿。
“月月,我的月月!你居然主动找我,太惊喜,还以为你有了弟弟就忘了我这个闺蜜呢!”
她身后的金发帅哥刚想搭话,被Wind一把推开。
“去去去,别挡着我看美人。”
星月无奈地笑了笑,把分屏切换成画中画,左边是Wind兴奋的笑脸,右边是老宅正厅的闹剧。
“给你看场好戏,马家的老戏骨飙戏,打感情牌呢,可比你赌场里的扑克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