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如果丁程鑫真的是她的弟弟,那所有伤害过他的人,无论是丁家,还是那些把他推向深渊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洗了一盘蓝莓,很大颗的,看着就很甜。
走出茶水间时,正好碰到刘耀文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份文件。
星月x“耀文。”
星月笑着打招呼。
刘耀文看到她,眼睛一亮
刘耀文“星月姐?你回来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刘耀文“马哥让我来看看他宝贝,顺便跟张哥说点事……”
他的目光落在星月手里的蓝莓上。
刘耀文“给丁儿的?”
星月x“嗯,正好他喜欢吃蓝莓。”
星月把草莓递给他,
星月x“你帮我拿进去吧,我就不打扰了,对了,亚轩呢?上次说要我给他带国外的漫画,我带了,下次见面给他哦”
提到宋亚轩,刘耀文的脸有点红。
刘耀文“他在公寓里打游戏呢,我回头和轩儿说。”
星月x“好。”
星月笑着点头,看着刘耀文推门进了丁程鑫的病房,才转身离开。
走廊的阳光依旧明亮,落在她的白裙子上,像镀了层金边。
但只有星月自己知道,从她看到那几颗痣开始,她就不会让他的弟弟这样被人欺负下去。
她走到医院门口,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刚关上车门,就对司机说:
星月x“去丁家,现在。”
司机愣了一下:
司机“X总,丁家好像没人了?还要去吗?要不要先……”
星月x“不用,已经让人把丁家买下了,现在就走”
星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星月x“我想看看星星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轿车缓缓驶离医院,融入车流,后座上,星月拿出那个密封的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
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暗褐色,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十几年的执念。
丁程鑫,或者说,她的星星,这十五年吃的苦,她会一笔一笔,替他讨回来。
马老太太坐在佛堂的紫檀木太师椅上,一只拿着手机拨号,一只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念珠碰撞的清脆声响却压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心跳。
窗外的石榴树影投在青砖地上,晃得人眼晕。
她已经三天没睡安稳了,儿子马志宏的赌场被砸,账户冻结,连藏在郊区的情妇都被人扒了出来,像条丧家犬似的躲在外面不敢回。
她常去的素心斋被封,电话被掐断,连买菜的佣人都回来禀报,说门口总蹲着几个面生的黑衣男人,眼神冷得像冰。
马老太太攥着电话听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马志宏的号码依旧打不通。
佛堂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落在供桌的青瓷碗里,像未干的血迹。
“废物!一群废物!”
马老太太猛地将手里的佛珠砸在案几上,檀木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佛堂里供奉的观音像垂着眼,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
“老夫人,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旁边伺候的张妈战战兢兢地开口,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快攥断了。
“万一……万一先生真的醒了呢?”
“醒了又怎么样?”马老太太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他要是敢醒,我就敢让他再躺回去!”
话虽如此,她的指尖却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她怕,怕那个从小就眼神阴鸷的孙子,怕他醒过来后,用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将她这些年的算记剖开。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扔在了地上。
张妈吓得一哆嗦,马老太太却猛地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顿出“笃笃”的声响:“去看看!”
张妈战战兢兢地拉开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差点呕出来。
门口的青石板上放着个半人高的黑色礼盒,礼盒上系着条猩红的缎带,在阴沉的天色下像摊凝固的血。
“老……老夫人,是个盒子……”张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马老太太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脚底爬上来。
她强作镇定地拄着拐杖走过去,眯起眼打量那个礼盒。
盒子是特制的,边角包着铜皮,看着沉甸甸的,缎带上还别着张卡片,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
刘耀文“给您的见面礼,望笑纳。”
没有署名,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