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李老四招了招手，把包袱往地上一扔，“打开。”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解开了包袱。
里面叠着几件衣裳，却是些花花绿绿的裙子，有的带着蕾丝花边，有的绣着俗气的牡丹。
丁程鑫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穿的，而且料子还不错，和这破落的土房格格不入。
他的脸瞬间白了，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我……我不穿……”
“不穿？”
李老四冷笑一声，猛地踹在他腿弯处，丁程鑫猝不及防地跪坐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眼冒金星，“你以为你有的选？”
他蹲下来，捏着丁程鑫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眼神里的变态欲望几乎要溢出来：“我前几个媳妇，身材跟你差不多，穿这些裙子可好看了，你试试，说不定比她们还俏。”
“我是男的……”
丁程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穿……”
“男的怎么了？”
李老四的眼神越来越暗，捏着他下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男的就不能穿了？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绑在村口的老槐树上，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你这小模样！”
“不要……”
丁程鑫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浑身都在发抖。
他无法想象那种场景，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像牲口一样被围观……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那就穿！”
李老四松开手，把一条粉色的连衣裙扔到他面前，“现在就穿给我看！”
丁程鑫看着那条刺眼的粉裙子，手指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反抗，想把裙子扔在地上，可李老四那双凶狠的眼睛像在盯着猎物，让他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他还是慢吞吞地捡起裙子，背过身去，手指抖得连拉链都拉不上。
粗布褂子被脱下来，露出后背纵横交错的伤口，新的血和旧的痂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李老四站在他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
没想到这小子看着瘦，皮肤倒白得像瓷，那些伤口落在上面，居然有种诡异的好看。
丁程鑫把裙子套在身上，布料是丝质的，滑溜溜地贴在皮肤上，带着冰凉的触感。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他细瘦的小腿，上面还有昨天被荆棘划破的血痕。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任人摆布。
“转过来。”
李老四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丁程鑫咬着唇，慢慢转过身，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李老四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从他泛红的耳根，到细瘦的肩膀，再到裙摆下那双光裸的脚。
粉色衬得他皮肤更白，裙摆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像朵快要被风吹折的花。
“啧，可惜了。”
李老四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要是个女的，倒能当个玩意儿。”
丁程鑫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布满尘土的地上。
“哭了？”李老四突然笑了，那笑声让丁程鑫头皮发麻，“哭起来更好看了。”
他走上前，伸手想碰丁程鑫的脸，却被对方猛地躲开了。
丁程鑫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柴房的门框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兔子。
“躲什么？”
李老四的眼神沉了沉，突然觉得这反应很有趣，“本来还想让你明天去耕地，现在看来……”
他上下打量着丁程鑫，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还是把你拴起来，看着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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