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最后一天啦，我们的圣诞皮肤结束了
马嘉祺最后一套啦，祝星月宝贝永远精致快乐哦
丁程鑫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老四拽着胳膊拖进了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干草，弥漫着霉味和牲畜粪便的味道。
李老四从墙角拖出一条生锈的狗链，链头还挂着个磨得发亮的铁环。
“把脖子伸过来。”
李老四晃了晃手里的狗链，声音冷得像冰。
“不要……”
丁程鑫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听话……我去耕地……我什么都做……求你别拴我……”
他不怕干活，不怕累，甚至不怕挨打，可他怕被这样像狗一样拴着，怕那种被囚禁、被羞辱的感觉。
“晚了。”
李老四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粗暴地拽过他的脖子，把铁环扣了上去，然后把狗链的另一端拴在柴房的柱子上。
“咔哒”一声，锁链锁死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
丁程鑫瘫坐在干草上，脖子上的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屈辱和恐惧像两只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看着李老四转身离开的背影，听着外面落锁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柴房的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
干草堆里有虫子在爬，发出细碎的声响，角落里堆着的农具锈迹斑斑，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丁程鑫蜷缩在柱子边，把脸埋在膝盖里。
身上的粉裙子沾满了草屑和尘土，变得脏兮兮的，可他连脱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脖子上的铁链时不时发出“哗啦”的声响，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他不是人，只是个被拴在柴房里的玩意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李老四喝酒的声音，还有老妇人骂骂咧咧的抱怨。
那些声音像针，扎得他耳朵疼。
傍晚的时候，李老四醉醺醺地走进柴房，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扔在丁程鑫面前：“吃。”
丁程鑫没动，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窝头沾着的泥土。
“怎么？不饿？”
李老四踹了他一脚，“还是想让我喂你？”
丁程鑫的身体抖了一下，慢慢爬过去，捡起那个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干硬的窝头剌得喉咙生疼，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不吃东西，只会死得更快。
李老四蹲在他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你说，”他突然开口，语气带着酒气的浑浊，“要是把你这身皮扒了，会不会更软和？”
丁程鑫的动作猛地一顿，嘴里的窝头差点咽不下去。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李老四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吓着了？逗你玩呢。”
他站起身，踢了踢丁程鑫脚边的铁链：“好好待着，别给我惹事。”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柴房门再次被锁上。
丁程鑫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窝头，浑身都在发抖。刚才李老四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不知道这个人明天会对他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夜色越来越深，柴房里伸手不见五指。
丁程鑫蜷缩在柱子边，把脸埋在膝盖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和狗叫声。
脖子上的铁链勒得他生疼，身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绝望。
丁程鑫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粗糙的干草。
ICU的灯光依旧亮着，程晓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稳的梦。
刘耀文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捏着手机，抬头看向ICU的门，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马哥，你一定要醒过来。
不管是为了公司，为了道上的弟兄，还是……为了你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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