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今天真正的圣诞节了,宝子们快乐呀
作者25号的第二套限定圣诞服装
ICU的仪器还在规律地发出“滴滴”声,像秒针在切割空气。
程晓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苹果,果皮连成一长条垂下来,在晨光里泛着浅黄的光。
马嘉祺的脸依旧苍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呼吸机的管子插在他嘴里,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机械的滞涩。
医生刚查过房,说他虽然还没醒,但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但“没有那么快醒来”这几个字让程晓的指尖在果皮上顿了顿,随即漾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没有那么快,不就是说,总会醒的吗?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对着昏迷的人柔声细语:“嘉祺哥哥,你看,这苹果多甜,等你醒了,我天天给你削好不好?”
没人回应她,只有仪器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程晓却像是得到了默许,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多担心你,医生说你脱离危险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她伸手想去碰马嘉祺的手,指尖快要触到那微凉的皮肤时,又猛地缩了回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要等他醒过来,看到的是自己衣不解带的照顾,是自己满眼的担忧,这样才能让他忘了那个叫丁程鑫的,干干净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程晓立刻抹了把眼角,装作刚哭过的样子。
刘耀文推门进来时,正看到她红着眼眶往垃圾桶里丢苹果皮,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真像个忧心忡忡的未婚妻。
可惜马哥喜欢的只有那个叫丁程鑫的宝贝。
“文哥。”
程晓站起身,声音还有些哽咽,“医生说嘉祺哥哥好多了。”
刘耀文“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她落在病床上,眉头微微舒展。
昨晚守到后半夜,医生说马嘉祺的颅内压终于降了下来,虽然还在昏迷,但总算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
他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什么,问:“老宅那边……丁程鑫怎么样了?”
程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温柔:“奶奶说他不太听话,让佣人看着呢,等嘉祺哥哥醒了,再让他来认错吧。”
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算计,“文哥你别担心,有奶奶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刘耀文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现在心思全在马嘉祺身上,只当丁程鑫是被老太太禁足了,毕竟他胆小,被教训几句也正常。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马嘉祺苍白的脸,声音沉了沉:“马哥,你可得快点醒。”
道上的事还没处理干净,王虎的余党还在蹦跶,公司里那群亲戚也像饿狼似的盯着位置,他一个人撑着,实在太累了。
程晓在旁边听着,端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文哥喝点水吧,你也熬了好几天了。”
刘耀文接过水杯,没喝,只是捏在手里。
他总觉得程晓刚才的反应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他想,随即把这点疑虑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马嘉祺能醒过来。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的声音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程晓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没削完的苹果,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光,映出她嘴角那抹隐秘的笑意。
“嘉祺哥哥,你慢慢醒,等你醒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山村的鸡叫头遍时,丁程鑫就被推醒了。
老妇人拿着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丢在他面前,声音像磨过的砂纸:“起来,去挑水。”
土炕硬得硌骨头,丁程鑫浑身的伤口都在疼,尤其是后腰和手腕,一动就像有火在烧。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褂子套上,布料粗糙得摩擦着皮肤,疼得他倒抽冷气。
院子里的水桶比他的人还高,扁担压在肩上,勒得骨头生疼。
他咬着牙把水倒进缸里,来回跑了五趟才把水缸装满,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发。
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渍透过粗布褂子渗出来,晕开一小片深色。
李老四蹲在门槛上抽烟,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样子,嘴角撇出一抹嘲讽:“娘们似的,这点活就喘成这样。”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往柴房走,他想找个地方歇会儿,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刚走到柴房门口,李老四突然叫住他:“回来。”
丁程鑫的身体僵了僵,转过身,看见李老四手里拿着个包袱,正不怀好意地打量他。
那眼神让他浑身发毛,像被毒蛇盯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