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垂眸,咽下了喉咙里的酸涩,坐直身子和吴老狗拉开距离,再抬眼时,眼底只剩一片平静。
你要和佛爷下去?


怎么,担心我啊?
吴老狗嘴角挂着笑,眉眼微翘,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把玩着她葱白纤细的手指,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指尖,惹得她指尖一阵发麻。
扶桑纤瘦的背脊极为不自然地绷紧,想把手抽出来,发现抽不出来后只好任由着他去了。
微微思索一番后,扶桑咬了咬唇,抬眸对上吴老狗炽热的目光,小声开口。
我也想去。

吴老狗没问她为什么,也就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扶桑才会主动,不那么抗拒他。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幽深晦暗的眸子紧盯着她,视线自那轻颤着的眼睫一寸寸向下碾过,哑声吐出两个字。

求我。
扶桑顿时读懂了他眼里的暗潮,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耳根,心里忍不住生出退缩的念头。
可一想到霍仙姑,她的目光又坚定起来,阿姐绝对不能有事,她一定要跟着下去。
扶桑下定了决心,刻意忽略脸上的热意,伸出双手一点点环上吴老狗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顶着男人直白露骨的目光,她青涩地抬头,吻上他的下巴。
朦胧的灯光下,扶桑一双美目紧紧闭着,羞怯地不敢看他,雪白的面庞上沁出艳丽的粉色。
吴老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手掌稳稳扣住她的后背,低头吻住了她,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扶桑无力招架,双手松松挂在吴老狗身上,被他托住身体才没有滑落。
一吻结束,吴老狗同她抵着额头温存着,情动后的眼底雾蒙蒙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映出她眼波潋滟的样子。
求你……

被亲得狠了,扶桑唇齿微张,小口喘着气,原本清明的水润眸子湿乎乎一片,顾不上晕沉的脑袋,断断续续地说着,生怕他反悔。
吴老狗指尖微颤,抚上她的脸,眼底翻涌着爱怜与欲色交织的复杂情绪。
看着她的眼神偏偏又柔软得不可思议,那是一种心甘情愿被俘虏的沉沦。
扶桑就像是株让人上瘾的罂粟,一旦沾染,根本无法戒掉。
吴老狗就是这样,无数个日夜,满心的仇恨与痛苦交织,让他夜不能寐,甚至恨不得毁掉她所珍视的一切。
可真见到了她,曾经压抑着的浓烈感情全部奔涌而出。
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他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放下过,只是恨她当初毫不留情抛弃他。如今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分明是染上了名为扶桑的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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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霍仙姑见完丁千岁找不到她会着急,扶桑赶紧从包厢里出来,想回到大厅。吴老狗寸步不离地跟着她,非要把她送到大厅再走。
刚走过长廊,扶桑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长廊另一端是带着手下焦急寻找扶桑的霍仙姑,见到扶桑的那一刻,她松了口气,但看到和扶桑并肩、满面春风的吴老狗,她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