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妹妹,金繁在吗?”
宫紫商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朝坐在廊下的扶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比划了个妖娆的手势。
扶桑笑着摇了摇头,对古灵精怪的宫紫商有些无可奈何,放下手里的水壶,抚了抚含苞未放的扶桑花。
“你说这个金繁也真是的,天天不着家,以后一定是个不顾家的坏男人。”
宫紫商絮絮叨叨地说着,走到扶桑身边坐下,掩面故作哭泣状,一副被负心汉辜负了的模样。
“又说我坏话是吧。”
金繁走过来,宫紫商立即扑了上去,用夹得可以腻死人的声音十分深情地说。
“怎么会呢,金繁你知道的,男人越坏,女人越爱,么~”
宫紫商闭着眼就要亲上去,金繁略带嫌弃地捏住她的脸,不让她再往前靠。
宫紫商眨巴眨巴眼,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金繁一个字都没听清,只好松开她的脸。
“我说,怎么不见我亲爱的子羽弟弟?”
金繁扶额,颇为无奈道:“你亲爱的子羽弟弟都在禁闭室关了一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来他?”
“不,金繁你住嘴,不许再无理取闹了,难道不是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吗?”
说着,宫紫商含情脉脉地又要往上凑,金繁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往前,转头对一旁的扶桑说道。
“羽公子说他不做执刃了,打算关完禁闭就主动向三位长老请罪,你知道吗?”
扶桑脸色陡然一变,险些将花枝折断,原来那天宫子羽说的不是戏言。
“我不知道,我会去问问他。”
“谢谢你告诉我。”
是冷淡的、不辨情绪的声音。
察觉到气氛不对,宫紫商站直了身子,神色紧张地看向扶桑,她面色冷硬,宫紫商朝金繁眼神示意。
金繁表示无能为力,你行你上。
整张脸扭曲了一下,宫紫商比了个“靠不住的男人”的口型,给金繁留下了个潇洒的背影后慢慢地挪到扶桑身边。
“扶桑妹妹,别生气,宫子羽是有些意气用事了。我这个弟弟从小到大娇纵惯了,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越要做什么,谁都拿他没办法。”
“但这次确实太过分了,放着白捡来的执刃不做,非要去和什么所爱之人相守余生,简直就是恋爱脑啊!”
“我马上就去狠狠骂他,把他骂醒!”
宫紫商忿忿不平道,提起裙摆就往羽宫外跑,跑到一半想起什么又跑回来。
“金繁,你跟我一起去,必须把宫子羽骂醒!”
在扶桑看不见的地方,宫紫商疯狂眨眼,金繁可算看明白了。
“噢…骂!必须骂醒!”
确认扶桑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宫紫商把金繁扯到角落里,准备狠狠责怪金繁,张牙舞爪道。
“这件事怎么能告诉她,她一定不会同意啊,金繁你在干什么?”
“我觉得应该告诉她。”
“以她的性格,真的瞒着她的话,羽公子也一定不会如意的。”
金繁嗓音低沉,很认真地说着。宫紫商叹了口气,还是点头接受了。
扶桑把宫子羽在宫门的处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好不容易刚有些起色,绝对不会让宫子羽放弃做执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