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终于找到贺峻霖了,他看着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贺峻霖。
“你不回去了?” 刘耀文双手交叉在胸前。
“这样也挺好的。” 猫身的贺峻霖伸了个懒腰。
“为什么?”
贺峻霖眼珠子转了转,“伤还没好完。”
刘耀文看着好的差不多的贺峻霖,也知道贺峻霖就是不想走,但也没办法。
“好,等你伤好了,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理由来诓我!”
刘耀文转身就消失了,下一秒张真源就推门进来了。
“快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张真源终于摸清了贺峻霖的口味。
贺峻霖不喜欢吃鱼,反而喜欢吃熟肉,特别是外面饭馆里的,别人吃过的他还不要。
每次带贺峻霖去吃饭,大家都道张真源养了只皇帝猫。
张真源也只是笑笑,抱着贺峻霖在怀里,端着酒杯给贺峻霖舔。
贺峻霖酒量不好,每次舔完都能特别安分的睡一晚上。
贺峻霖的伤彻底好了,那天他就跑出去了,张真源找了好几天,还是没找到。
张真源伤心了好久,生怕贺峻霖出了意外。
结果某天早上家门口就躺着一位少年,身体躺的板直得不行,像一根直线,紧闭着双眼。
张真源一下就想起那只猫了,装死的样子和这人简直一模一样。
贺峻霖还有些紧张,万一张真源见死不救怎么办。
谁知下一秒,张真源就把贺峻霖抱了起来。
“我说,一定要躺的这么直么?” 张真源抱起贺峻霖,结果贺峻霖依旧把身体绷得紧紧的,张真源像抱着一块木板。
“哦。” 贺峻霖也不装死了,一下就软了下来,老实的躺在张真源怀里。
张真源把贺峻霖抱回去后,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才开始细细问他来历。
贺峻霖三言两语的糊弄。
贺峻赖着不肯走,张真源也赶不走,不然贺峻霖就坐在地上开始打滚了,张真源又想起了那只猫,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叹了口气,张真源无奈摆手 “罢了,你想留就留吧,不过我这里可没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
贺峻霖点头,他当然知道了。
贺峻霖和张真源一起生活了,他喜欢让张真源挠他的下巴,常常缠着他。
今天在外面吃饭,贺峻霖也这么做了,伸着脖子过去蹭张真源的手臂,要他挠。
张真源红着脸 “回家再说好不好。”
“不行,现在就要!”
“别闹。”
“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为什么现在不行!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猫字咽在嘴里,转头变成了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这话在客栈的人听来,像是薄情寡义的丈夫和他的糟糠之妻。
可是县里都知道,张县令没有成亲,而且现在说话的,是个男人。
霎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说张县令是个断袖。
张真源红着脸把贺峻霖拖回了家。
贺峻霖看着一言不发的张真源,也有些心虚了,这些天张真源教了他很多的事情,贺峻霖也觉得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声了,打扰到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