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人物赵毅："久仰大名。"
赵毅的握手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万能人物赵毅："老张说你写的东西'真实得可怕'。"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张真源。
万能人物赵毅："没想到他好这口。"
张真源皱眉。
张真源"赵毅。"
万能人物赵毅："开玩笑的！"
赵毅大笑着松开祝安的手，从背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
万能人物赵毅："粉丝礼物。"
信封摸起来有奇怪的硬度。祝安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张照片——年轻的张真源站在野战医院前，身边围着一群孩子，他手里拿着个自制玩具钢琴。照片边缘有行小字：「音乐比子弹更有力量——Z.Y. 2014」
万能人物赵毅："他从不让人拍工作照。"
赵毅得意地眨眼。
万能人物赵毅："这张是我偷拍的，全世界独一份。"
祝安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张真源微笑的侧脸。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即将失去实习生，还不知道自己会带着无名指的白痕回国，更不会想到将来有个社恐作家会住进他的公寓。
祝安"谢谢。"
她真诚地说，暂时忘记了刚才听到的对话。
赵毅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
万能人物赵毅："还有更好的。"
他又掏出个U盘。
万能人物赵毅：："老张的战地报道全集，包括那篇没发表的..."
他突然噤声，因为张真源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祝安第一次看到张真源这种表情——下颌线条绷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
张真源"客房准备好了。"
张真源的声音冷得像北极冰层。
张真源"赵毅，你需要休息。"
赵毅讪讪地收起U盘，跟着张真源走向客房。祝安站在原地，照片在手中微微发烫。那句"调查清楚她的底细"又在耳边响起，像根刺扎在心底。
晚餐时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赵毅滔滔不绝地讲述战地见闻，时不时蹦出几句"老张当年可是我们当中最狠的"；张真源则安静地切着牛排，每次赵毅说到敏感处就用眼神警告。祝安小口啜饮着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万能人物赵毅："说到恐怖故事。"
赵毅突然转向祝安。
万能人物赵毅："老张说你新书参考了他的经历？"
红酒呛进气管。祝安剧烈咳嗽起来，张真源立刻递来餐巾，手指在她背上轻拍。那触感曾经让她安心，现在却像某种精心设计的操控。
祝安"只是灵感。"
她哑着嗓子说。
祝安"不是..."
万能人物赵毅："得了吧！"
赵毅大笑。
万能人物赵毅："你那章超市panic attack简直是他妈的教科书级别！老张第一次发病就是我拍的，在巴格达的..."
张真源"够了。"
张真源猛地放下餐刀，金属撞击瓷盘的声音像记枪响。
张真源"祝安不需要知道这些。"
祝安盯着餐盘里半熟的牛排，血色肉汁蔓延成诡异的图案。原来那些她以为源自自己panic attack的描写，竟然与张真源的经历重合到如此程度？是巧合，还是他有意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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