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怯生生地问。
"《地下室》第七章,凶手为什么选择用钢琴线作为凶器?"
祝安...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请问..."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怯生生地问。
"《地下室》第七章,凶手为什么选择用钢琴线作为凶器?"
祝安的笔尖停在扉页上,墨水晕开成个小黑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第三排右侧亮起微光——张真源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个简单的笑脸emoji。
祝安"因为..."
祝安清了清嗓子。
祝安"因为钢琴线在断裂前会发出特定的音高,凶手是个...完美主义者。"
这个临时编的答案让眼镜女孩眼睛一亮。
"就像肖邦《葬礼进行曲》开头那个不和谐音?"
祝安惊讶地点头,余光瞥见张真源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的签名变得顺畅起来,每当她卡壳,第三排总会有微光亮起——有时是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照片,有时是简笔画的精灵,有次甚至是张牛角包的特写。
万能人物刘杨:"最后环节!"
刘扬突然夺过话筒,油腻的声音响彻全场。
万能人物刘杨:"请祝作家分享创作中最黑暗的时刻!"
聚光灯猛地增强,祝安眼前一片雪白。最黑暗的时刻?是八岁被困电梯的夜晚?是父母离婚后独自面对冰箱的岁月?还是每次签售会前恐慌发作到呕吐的羞耻?
台下开始骚动,有人举起手机准备拍摄她的窘态。祝安的指尖开始发麻,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这是要panic attack的前兆。
"抱歉打断。"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媒体席传来。
"我是《文学前沿》的记者,想请教祝老师关于暴力美学与治愈文学的结合问题。"
全场目光转向站起来的张真源。他手里举着录音笔,姿态专业得不像临时演员。
"特别是新书中战地记者角色的转变,是否暗示了创伤后的自我救赎?"
这个问题像根抛向溺水者的绳索。祝安抓住话筒,声音逐渐稳定。
祝安"是的,那个角色...他通过整理书籍和弹钢琴重建生活秩序。"
她越说越流畅,甚至没注意到刘扬阴沉的脸。张真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文学创作本身而非猎奇的个人隐私。当最后一个读者离开时,祝安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但这次不是因恐惧而出的冷汗。
万能人物林小满:"太成功了!"
林小满冲过来拥抱她。
万能人物林小满:"刘扬气得提前离场了!"
她促狭地眨眨眼。
万能人物林小满:"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帅的记者?"
祝安望向正在收拾设备的张真源,他正婉拒几个女读者的搭讪,无名指上的白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突然想起那天停电时他提到的19岁实习生——那女孩是否也曾在战地这样注视过她的导师?
后台休息室里,祝安终于脱力般瘫在沙发上。张真源递来一杯温水,杯身上印着"你比想象中勇敢"的字样。
张真源"临时在纪念品店买的。"
他解释道,手指不经意擦过杯底的精灵贴纸——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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