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辞送走了郓哥,便专心照顾武大。
时不时用道法给他疗伤。经过一晚上的治疗,武大已经好了不少。
次日一早,凌霜辞帮武大打理好一切后,便走出了酒肆,他要去买几贴药。
总不能一直用道法掉着武大的性命。他还请了郓哥来帮忙照顾武大。
那潘金莲趁着凌霜辞不在酒肆,便找上门来。
“大郎,大郎。你在里面吗。”
郓哥一把将门打开。
“你滚!这里可不欢迎你。”
“你!你至少让我见见大郎。”潘金莲说道。
郓哥不愿再与潘金莲交谈,直接关上了门。
晌午,凌霜辞买了药回来。
“仙师,早上潘金莲来过。”郓哥连忙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凌霜辞。
“她来做什么?”
“她说想要见见大郎。”
凌霜辞思索了一会。
“这件事我知道了,多谢。”
“嗐,别客气,有需要尽管来找我帮忙。”
凌霜辞送走了郓哥,独自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水…水…”凌霜辞听见声音,连忙去吧武大扶起来,给他倒了杯水。
“真是劳烦仙师了,真是没想到那个贱人竟然会干出这档子事情。”
“不必这么说,我与武二教好,他的兄长那便是我的兄长,这都是我该做的。不过,我这里不易久留。我要带你暂时换一个地方。”凌霜辞说道。
“好,都听你的。”
凌霜辞当天夜里就把武大送到了他的另一处宅院去,自己又回了酒肆,假装武大还在酒肆中。
第二天晚上,凌霜辞正在酒肆中算账本,突然问道一股子油味,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满天的火焰席卷了酒肆。
凌霜辞脑子很灵活,一下子就想到是西门庆那厮想要杀人灭口。
他速度极快的闯出酒肆,站在院子里。
随即一个翻身,跃至放房顶。就见院外有一人鬼鬼祟祟的离开。
凌霜辞便暗自跟了上去。跟了一会,眼睁睁的看见那人进了西门庆的宅子。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现在不是报仇的好时机。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凌霜辞又回了酒肆,此时已经有不少邻里来帮忙救火。
看着自己待了大半年的酒肆被火焰焚烧殆尽,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随即最后看了一眼,凌霜辞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他回到了自己的那处宅子。
“仙师回来了。”武大最近修养的很好,已经能下地走动了,这都是凌霜辞用药和道法的功劳。
“我的酒肆今夜被烧了,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先离开。这清河县是不能留了。”凌霜辞说道。
“好。”两人一拍即合,趁着今晚乱,凌霜辞直接架着一辆马车,带着武大离开。
就这样,凌霜辞带着武大连夜赶路,来到了与清河县同为恩州管辖的武城县。
凌霜辞在武城县置办了一处宅子,又买了个丫鬟和侍卫,留了不少银子。
安排好武大后,凌霜辞又重新上路,返回清河县。
这一来一回,大约用了快两个月时间。
等凌霜辞赶回清河县后,发现早就物是人非。
武大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就连那王婆子家的茶馆都好久没开了。
路过卖货的郓哥看见了凌霜辞。
“唉?凌仙师,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我连夜带着武大离开了清河县。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了什么。”
“我跟你说…武二回来了…”
凌霜辞这才知道,酒肆被烧的残垣断壁,都以为凌霜辞与武大烧成了灰。武松回来先是告了公堂,发现公堂偏袒那西门庆便自己动手。
杀了那王婆子和潘金莲那对奸夫淫妇。武松也因此吃了官司,被刺配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