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辞知道此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孟州。
走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所旅店。此时已经大半夜了。
凌霜辞刚走进旅店,可能是时辰太晚,前厅无人守着。
就听旅店后院乒乒乓乓的,凌霜辞唯恐出什么事情,连忙朝着后院跑去。
凌霜辞跃至房顶,看向下面的三人,其中一人竟然是那自己正在找的武松。
剩下那一男一女,应该是夫妻瞧那妇人,凌霜辞看着有些眼熟,。
看着武松拿着刀说‘只能活一个’的时候,凌霜辞就有些看不懂了,不过还是待在房顶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夫妻俩异口同声喊出‘死也要在一起’时候,凌霜辞心里饱受震撼。
就见武松抓起那个汉子,一刀捅过去。
汉子倒地,武松连手里的刀子也丢了。
凌霜辞清楚的看见,那刀子上面没有血,就知道武松心里是打什么主意了。
武松拦下崩溃的妇人,不让他去看那个汉子。
看着武松说让这个妇人跟他做夫妻的时候,凌霜辞都看傻了。
看着那妇人拿出刀子,想要自尽的时候,凌霜辞随手扔出一枚石子,打落了她手里的刀。
凌霜辞瞧着武松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发现了自己。
武松去那汉子身边,拍了拍他。
“喂,张青,起来啦。”
唤做张青的汉子假装咳嗽几声,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妇人望着张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见那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也是一段美满的因缘。
“菜园子张青果然是有情有义。母夜叉孙二娘也不让须眉。武松佩服。我武松平日里嫉恶如仇,但是对好汉我是心若烈火。”武松说道。
“不过,房顶上那位,为何做那梁上之人。”
凌霜辞一听,这是在喊自己。便从房顶上直接跳了下去落在众人面前。
“好久不见了,武二哥。”
“无念!你没死?!”武松惊诧的说道。
“这刚见面就咒我死,这不好吧。多亏我来了,才能看上这一出好戏啊。”凌霜辞环胸看着那对夫妻。
“听郓哥说,你那酒肆都烧成了灰,你与我哥哥都葬身于火海。你没事,那我哥哥是不是也……”
“我就知道,那对奸夫淫妇没按什么好心,连夜带你哥哥离开了清泉县,你哥哥现在好着呢,我送他去了附近的武城县。”凌霜辞言简意赅道。
“多谢你了。”武松抱拳道谢。
“客气了。这两位伉俪情深,无念佩服。”凌霜辞朝着张青夫妇拱手。
“你是?”张青问道。
“我名凌霜辞,江湖人称酒中仙。”
“久仰大名,原来是谪仙人。”张青也拱手。
听见凌霜辞自报名号之后,孙二娘就一直看着凌霜辞。
“不知,这位嫂嫂,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凌霜辞试探着问道。
“不知,仙师可还记得三年前,孙府。”孙二娘说道。
“孙府?”凌霜辞低头沉思。
孙二娘转身进了旅店,不一会就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枚玉佩。
“仙师可还记着这枚玉佩?”孙二娘举起玉佩给凌霜辞看。
“哈哈哈哈…”凌霜辞忽然大笑起来。
“原来是你啊,我想起来了。”
说完凌霜辞刚上前一步,张青就把孙二娘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凌霜辞,生怕凌霜辞抢他老婆。
也不怪张青会误会,毕竟这枚玉佩孙二娘平日里碰都不让他碰。这般宝贵,却是一个男人送的。
见状,凌霜辞轻笑一声。
“兄长不必戒备,我与嫂嫂先前见过一面,这玉佩是护身符,仅此而已。”
“仅此而己?”张青怀疑的问道。
凌霜辞无奈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