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辞在门的另一侧,并未说些什么。
这日,突然有人敲响酒肆的门。
“开门啊,快开门啊。”
凌霜辞听见楼下彭彭的敲门上,边开门查看。
一开门,这才知道,原来是先前与凌霜辞闹别扭的武松。
看着武松不敢直视自己的模样,凌霜辞也不知改说些什么。
“进来做吧。”凌霜辞还是将武松请了进来。
“喝点什么。”
“什么都行。”武松见凌霜辞肯答话,心中一喜。
凌霜辞用火炉给武松温了一壶酒,还未端上桌就被武松抢了去。
“我来我来。”
见状,凌霜辞就坐在一边。
“怎么,武都头今日上门有事?”
“可别,无念这一生都头我可受不住。”武松连忙摆手道。
凌霜辞轻笑一声。
“无念可是不生我武二的气了。”武松试探的说道。
“我有什么气可生啊。怎么,出什么事了?说说看。”
“我家嫂嫂她…”武松话未说完,凌霜辞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早就提醒过你,你家嫂嫂心性变了,自然不会满足于现下。”凌霜辞说道。
“无念说的是,只是我又不常在家。知县大人有意让我外出一趟。恐怕是照料不到啊。”
“我懂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会多帮衬你家哥哥的。”凌霜辞心领神会。
“那就多谢无念了。”武松连忙拱手道谢。
“嗐,你我之间,何须言谢。等着。”凌霜辞上了楼。
片刻就从楼上走了下来,拿出一个包袱交于武松。
“这是?”武松打开包袱,见里面是白花花的一百两银子。
“这我不能要!”武松将银子扔回凌霜辞的怀里。
“拿着吧,我凌霜辞不是个缺钱的主,你出门在外,这些银两总会用的上。”
“我已经够让你劳心的,怎敢再收这银两。”武松说道。
“快拿着吧。不拿着我可就不帮你照料武大哥哥了。”凌霜辞假意威胁道。
“那我就收下了。”武松将银两收了起来。
“什么时候走。”
“半月之后就走。”
聊过之后,武松便离开了。
又过了几日,经常与武大一同卖货物的郓哥突然敲响酒肆的门。
“凌仙师!凌仙师!你在吗!”
听到喊声,凌霜辞连忙把门打开,看着郓哥半张脸都是血,暗道一声‘不好’。
“出什么事了?”
“仙师快跟我走吧!武大跟人家打起来了!”郓哥说道。
“什么!”凌霜辞连忙跟着郓哥赶去。
凌霜辞一赶到,就见武大从楼梯上摔下来。
他赶紧上前,一只手撑住武大掉落的身子。将他扶起来。
看着武大满脸的血,凌霜辞心下一寒。眼神凌厉看向楼梯上。
“郓哥,劳烦你先讲武大带回去。”
“诶,好。”郓哥带走了武大。
西门庆和潘金莲就在楼梯口。
凌霜辞素手一翻,扇子便出现在手中。西门庆刚往下走一步,凌霜辞就把扇子甩了出去,直接划过西门庆的耳边,划下他一缕头发。
“西门大官人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与我硬碰硬你落不得好下场。”凌霜辞看了一眼潘金莲。
“两位好自为之,今日之事,定不会放过你们。”凌霜辞直接转身离开。
并不是凌霜辞怕那西门庆,只是他现在担心武大的情况。这笔账,日后再算。
凌霜辞连忙赶回酒肆,看着郓哥把武大扶上床。
打了盆水,给武大擦拭血迹。
“仙师,你回来了。”郓哥看见凌霜辞说道。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守着。”
“哎。”郓哥刚想往出走就被凌霜辞拦住了。
“等等。”
郓哥刚回头,凌霜辞便打出一道符箓,符箓没入郓哥的身体,让他的伤顿时好了大半。
“今日多亏你了,这恩情,我凌霜辞记下了。”
“不不不,这是我应该的,武大平时就很照顾我。”郓哥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