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才知道,武松被知县老爷看中,到县衙里去当都头了。
这不,这天派人来说,送两坛子酒到武大家去。
凌霜辞拿好酒,锁了酒肆,便去武大家了。
“武大哥哥可在?”凌霜辞便敲门便喊道。
“来了。”潘金莲回应道。
“原来是仙师啊,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敢问武大哥哥可否在家?”凌霜辞问道。
“你找大郎啊,大郎他出去卖炊饼去了,不在家。”
“如此,那就劳烦嫂嫂将这两坛子酒搬进去了,我就不进去了。”凌霜辞说道。
“哎?仙师说笑了,我一介女子,怎么搬得动如此重的酒,劳烦仙师帮我搬进去。”潘金莲说道。
“如此,那就劳烦嫂嫂带路。”凌霜辞拿着酒跟着潘金莲进了屋。
把酒放下凌霜辞就想走,却被潘金莲拦下。
“仙师不必着急离开,不如先留下来吃杯酒歇息一下。”
“不了,我酒肆里还有事,离不开人。”凌霜辞说着就要往出走,潘金莲端着一碗酒连忙拦住凌霜辞的去路。
“急什么,仙师莫不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闻言,凌霜辞顿了顿,随手打出一道符箓,打在潘金莲的脚旁。
无数藤蔓拔地而起,限制住了潘金莲的活动。
“嫂嫂莫怪,实在是酒肆里有事离不开,改日再聚。”
说罢,凌霜辞直接走出了武大的家。
等凌霜辞走后,捆住潘金莲的藤蔓才被撤下。
“真是一个不开窍的木头。”潘金莲暗骂道。
凌霜辞可不是木头,他心里可清楚着呢。
这日,凌霜辞拦下了将要归家的武松。
“武二哥哥不妨来我这小聚一番,尝尝我新酿的酒,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武松跟着凌霜辞进了酒肆。
酒过三巡,凌霜辞踌躇着。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了。
“武二兄弟,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无念但说无妨,俺又不会怪罪与你。”武松直爽的说道。
“我看你家那位嫂嫂,未必是个好人。”
凌霜辞刚说完,武松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胡说什么!”
“我便知道二郎你会是这么个反应,我也只是稍微提点你。”凌霜辞说道。
“相比武二哥哥早就听过我的名号,我这双眼睛,可辩善恶,知是非。相由心生,你这位嫂嫂的面相正在发生改变。你可要当心了。”
“哼,你莫不是看不得我们一家好。说这话来挑拨我们直接的关系不成。”武松语气不好的说道。
“如此,我武松也不来碍你的眼。”说罢,武松就怒冲冲的摔门而去。
凌霜辞站在门口,看着武松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随即就关上了酒肆的门,选择了暂时闭店休息。
从那日起,武松便再也没有来过酒肆。而凌霜辞也没有主动去找他。
他近日也在忙,忙着找那人的下落。
不知不觉,在这清河县里呆了快小半年了,天气早就入了深冬。
今日,来了个稀客。那武大家附近的王婆子来找凌霜辞。
“你是…”
“仙师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那王婆子,王妈妈啊。”王婆子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你啊,不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仙师,难道就不请老身进去坐坐,老身可是有喜事要告诉你。”
凌霜辞把王婆子领进门。
“不知您说的喜事是什么。”
“仙师可知,有人拖我来与您说媒。”王婆子说道。
“说媒?给我?”
“正是。”
“不了,还请您回去吧。”凌霜辞说道。
“别啊,至少先瞧瞧女方家的条件啊。”
“不了,我现在没有这般心思。辛苦您了。”凌霜辞直接把王婆子赶出了门外。
“呸,装什么清高,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有不爱美人的男人。”王婆子在酒肆门口暗骂一声就气哄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