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阮小五率先拒绝道。
“那晁盖既然是抱打不平,仗义疏财的好汉,那他所做的事情就是忠义之事,俺们兄弟几个要是坏了他的好事,那岂不是头顶化疮,脚底冒了脓,都坏透顶了,俺们岂是那样的人。”阮小七激动的说道。
“他若要人想帮,我们兄弟抵死都去。坏他的事,我们不做。”阮小二也表明了态度。
“都说你这酒中仙是风高亮节,仗义疏财的好汉,我看也是个见财眼开的小人,果真是谣言不可信。”阮小七朝着凌霜辞嘲讽道。
凌霜辞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学究若在不解释,我恐怕今日都出不去这扇门。”
“哈哈哈,好!我原来当三兄弟心智不坚,请这酒中仙帮我试探一下。原来真是重义气。”吴用笑着解释道。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晁保正久闻阮氏三兄大名,今日特让小生和酒中仙前来,请你们三位前去说话,真是有个事要请你们帮忙。”
凌霜辞附和的点点头。
阮小七一巴掌直接拍在凌霜辞的背上,把凌霜辞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险些都没拿住。
“我就说酒中仙怎么可能是贪图富贵的小人。”阮小七笑着说道。
阮氏三兄弟互相对视的看了看,不再吭声。
“呸呸呸呸,吴用方才吃醉了,随口说了些醉话,阮氏三兄可千万不要把我这醉话说出去。那…那吴用和晁天王就真的有事了。”吴用见三人不言语便改了说辞道。
“你若是信不过俺们兄弟,这把刀你拿着,一把杀了俺们兄弟三个灭口,俺们绝不还手抗拒。”阮小七抽出匕首放在吴用面前。
吴用看着面前的阮小七并未做什么动作,阮小七就近把刀插在桌子上。
“不敢杀,那就怨不得俺们,你信也得信,不信也没奈何。俺们兄弟三个人都是真真实实容不得半天假的人。”说着阮小七从椅子上下来,缓缓走到吴用和阮小二之间,还把脚放在吴用的长椅上。
“若是那晁保正真是麻烦老兄来,有心提携俺们兄弟三个,俺们三个要是舍不得性命帮他,残酒为誓,叫俺们三个都身遭横事,恶病临身,死于非命。”
随即又走到阮小二和阮小五中间,把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说。
“俺们兄弟此腔热血,只买给识货的。”
“吴学究,你说的那套晁盖晁天王的富贵。我来猜猜看,是不是说的一件事。”闻言,吴用看向阮小二。
“这件事是明年的事。”
“不错。”
“这套富贵就是生辰纲。”
“这生辰纲的消息,可是那入云龙公孙道长送与你们的。”吴用慢悠悠的说道。
阮小七迫不及待来到吴用身边。
“学究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们可要想好,这套富贵若是取了,不能私吞,反而要送还于穷人。”凌霜辞伸手用千缠丝把阮小七的刀拔起,还给阮小七。
“要不是因为这个,俺们兄弟啊,还不去呢。”阮小二摸摸耳朵说道。
“对啊,不是这样的事咱们还不做呢。”阮小五赞同道。
“死之前能做这样一桩义事,真不枉为人世做一回好男儿。”阮小七紧接着说道。
“学究知书岂爱财,阮郎渔乐亦悠哉。只因不义金珠去,至使群雄聚义来。”吴用笑容满面的说道。
说罢众人便举杯喝酒。就听门外有人喊道。
“二爷,二爷。有人来了。”
出门看去,竟然是公孙胜来了。
一看见公孙胜,阮小五就指着鼻子说道。
“你这牛鼻子老道,前日说好一起吃酒,为何不赏脸。”
“啊,刚好有点小事缠身。三位兄弟莫怪。”公孙胜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