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名而来。”
“慕名?慕谁的名?”
“我找你们阮家三兄弟,有一件事想要请你们帮助。”凌霜辞解释道。
吴用看向凌霜辞,可惜凌霜辞带着斗笠看不清他的表情。
还未等几人多说些什么,又有一人驾船来到几人面前。
“诶?你是谁啊?你怎么在这?”
“小七,这位是…”
阮小二刚想介绍凌霜辞却发现自己也不认识他。
“凌霜辞。”凌霜辞说出自己的名字。
“凌霜辞?!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江南谪仙人,酒中仙凌霜辞?”阮小七大声的问道。
听见凌霜辞的名号,阮小二也一愣。
“正是。”
“你来这做什么?”阮小七又问。
“我想请阮家三兄弟帮个忙。不过,那些官兵…”
“嗐,放心吧那帮官兵被我引入芦苇荡里面去了。”阮小七一脸骄傲的说。
“东南西北他们分的可清楚了,可就是跟不上。”
“好,好啊,这下石碣村清静了。咱们可以好好回去吃酒说说话了。”吴用说道。
“小七,把老五叫上,咱们陪教授好好吃酒。”
“好!”阮小七应和道,走的时候还顺便拉上了凌霜辞。
他们一行人先回了阮小二的住处,不一会,阮小七就把阮小五也叫来了。
“是你!上次还真是多亏了你,没想到我们能够在此处再次相见,”阮小五看着凌霜辞特别兴奋的说道。
“五哥,你认识他?”阮小七不禁疑惑发问。
“我上次和你说在赌场碰见的那位好心人就是他。”阮小五解释道。
阮小七闻言立马拱手朝着凌霜辞道谢说。
“多谢仙师上次救我哥哥于水火之中,若不是仙师出手相助,我家哥哥可就遭了。”
“举手之劳而已,又何足挂齿。”
“请!”阮小七和阮小五拉着凌霜辞进到屋子里。
几人坐在桌子旁,阮小二的老婆早就准备好饭菜,就等几人回来开始享用。
凌霜辞斗笠还没摘,筷子还没动一下,就看这吴用对着那条鱼嫌弃来嫌弃去的。
“你这偌大的一个去处,怎么就没有十多斤的大鱼啊,我就是想吃这十多斤的大鱼”
气氛有些凝固,还是阮小二率先开口缓和气氛。
“不满教授,这要是在以往啊,十五斤的大鱼,三五十尾也有,要再多俺们兄弟也能包了,但眼下这十来斤的大鱼都难得。唉……”阮小二长叹一口气。
“二哥为何叹气。”吴用问道。
“这水泊梁山原本是我们的饭碗,可现在却不让下了。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去那赌场找出路。”阮小五率先回答道。
“这个梁山泊刚被官府充了公,打鱼要缴税,打得多缴得多”阮小七继续解释道。
“这不,前几天又来了一伙强盗贼人,把那水泊占了不让打鱼。”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伙强人为首的是个落第举子,唤作白衣秀士王伦。”吴用说道。
“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凌霜辞淡淡接上话。
“若我记得不错那朱贵似乎在李家道口开了一个店,专门负责打听事情。”
“据说这伙贼人聚集了几百人,抢掠来往客人。”吴用继续说道。
“是,俺们兄弟几个得有一年多没去过那儿打鱼了。”阮小七气馁的说道。
“这人活一世,草生一秋,俺们兄弟几个靠打鱼竟然没有办法赚营生,好像我们犯了千万弥天大罪一样,竟然走投无路。若非酒中仙帮助我们兄弟几个,恐怕…”
“诸位可还记得,我有一事相求,可解你们
的燃眉之急。”凌霜辞摆摆手示意他们凑近点。
“这几日我就借宿在晁保正的庄上,打听到他要去劫取一套富贵,我想赶在保正之前劫走这套富贵,想请三人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