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吴用从房里出来喊道。凌霜辞紧随其后。
“学究?”两人走到一起,公孙胜问道。
“如何?”
“说好了。”吴用对着公孙胜说道。
公孙胜回头看向阮氏三兄弟。
“说好了?”
“当然说好了。”阮小七搭着阮小五和阮小二的肩膀说道。
阮小二走进公孙胜说道。
“道长,俺们兄弟已经答应了劫取生辰纲,您的心愿已经了了,是不是这次就不用逃了。回屋吃酒,不醉不归。”
他们拉着公孙胜想要让他一块吃酒,却被公孙胜阻止了。
“且慢且慢,贫道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我要找宋江宋押司。”
别人不了解公孙胜凌霜辞还不了解吗。他一问宋江,凌霜辞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找宋江?”吴用疑惑的说道。
“贫道连累了宋押司,难道他还没有到吗?”公孙胜解释道。
“额,我把宋押司的衙役刀扔下了朱都头的船上,朱仝以为他出事了,就去找他去了。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就被这三位困在水泊的百里芦苇荡里。”吴用说道。
“而朱仝的船,则是被我劫了去。”凌霜辞补充道。
“是阮小二的家吗?”门外突然传来声音。原来是晁盖带着刘唐和白映月一同前来。
吴用上前走到晁盖身边。
“公孙先生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哥哥很着急,所以我们就一路追来了。”刘唐指着公孙胜解释道。
公孙胜低头笑了笑。
“这三位英雄好汉,莫非就是阮氏三雄?”晁盖问道。
“莫不是,托塔天王晁盖。”阮小二立马拱手说道。
“幸会。”
“见过晁天王。”阮小五和阮小七同时说道。
“哇!这就是那阮氏三兄弟吗?果然长得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是否婚配。”白映月兴奋的说道。
凌霜辞无奈的扶额。
“映月,休得胡言。这是家妹,白映月。”晁盖呵斥白映月道。
白映月撇了撇嘴。
“早就听闻晁天王有一个妹妹,听说过罂粟花白映月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阮小五说道。
白映月听到有人夸自己,美滋滋的笑着。
众人回到屋子里吃酒,都围在桌旁。
见状,凌霜辞便摘下了斗笠,阮小七看着凌霜辞酷似女子的面容刚想说什么就被阮小二踢了一脚,让阮小七把未说出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你们还不知道吧,酒中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他可是酿的一手好酒。”公孙胜调侃道。
“这等日子,无念不打算拿出几坛子酒好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吗?”
“你这是又盯上了我的酒,想喝就直说,别拿其他兄弟来压我,我又不是不给。”
凌霜辞两只手同时翻一下,两坛子酒便出现在手中,随即反应极快的扔进了公孙胜和阮小七的手中。
两人搬着酒互相对视一眼,爽朗的笑了起来。
凌霜辞总共拿出了五六坛子好酒,够他们不醉不归的了。
阮小二察觉凌霜辞不吃酒,好奇的问上一句。
“凌仙师为何不吃酒?”
“啊,我不能饮酒,否则将折损了我的道行。”
“你这酒中仙好生奇怪,不吃酒偏还酿得一手好酒。”阮小七笑着说道。
“我随不能饮酒,但每当酿酒的时候就仿佛自己在饮酒一般,也算是一种乐趣。”凌霜辞解释道。
“对了,小五说之前曾在赌场遇见过酒中仙,这是怎么一回事?”吴用好奇的问道。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凌霜辞和阮小五的身上。
“此事说来话长。”阮小七说道。
“当时日子过的艰难,就打算去赌场碰碰运气,一开始是赢了不少的,结果被赌场下套,差点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