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致看着一地狼籍,这次真晕的把权杖当拐杖用了。
随后就让弟子收拾好演武场,顺便把两位长老请去喝茶。
议事大殿内,气氛庄重却透着一丝古怪。
宁风致端坐主位,侧身两边是尘心和古榕的位置。但此时两位实在是坐不下来。
下面两侧分坐着宗门各位长老。
我和云汐念作为“目击证人”兼某种程度上引发后续事件的“导火索”,也被允许在一旁旁听,努力憋着笑。
(这么好笑的一次,赶紧存档留到过年的时候再看)
大殿中央,尘心和古榕并排站着。
尘心依旧身姿挺拔,面色清冷,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无可奈何。
古榕则像是霜打的茄子,银灰头发似乎都没那么有光泽了,眼神躲闪,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宁风致手里的那叠厚厚的账本。
心里暗暗腹诽着(都怪尘心这个老剑人,我什么时候这么丢面子过啊)
宁风致温和的目光扫过宗门的两位护宗斗罗,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春风般的笑容。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古榕头皮发麻
“剑叔,骨叔,今日请二位来,是想商议一下宗门日后开源节流之事。”他顿了顿,扇子轻轻合上。
点了点眼前的那摞账本,“尤其是近期,宗门各项修缮费用屡创新高...长此以往,恐伤及宗门根基。”
众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古榕,意味深长。
古榕脖子一缩,试图狡辩:“咳咳风致啊,这个……切磋武艺,也是为了提升宗门实力嘛,偶尔……偶尔控制不住力道,也是在所难免……”
“偶尔?”一位掌管物资的长老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叫喊道“骨长老,您这‘偶尔’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宗门的青石板都快被您二位震得需要专门开条生产线了!”
古榕:“……”
宁风致抬手止住了那位长老,笑容不变,看向古榕,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骨叔,您的实力和对宗门的忠心,无人质疑。但正因如此,才更应体谅宗门的不易。”
他缓缓将桌上那最厚的一本账册推向古榕面前。
“所以,经诸位长老合议,决定即日起,由您暂代管理宗门财务支出审核之职。尤其是各类修缮、采购款项,均需您亲自过目、审核、批款、用印。也好让您切实体会一下,宗门的每一枚金魂币,都来之不易。”
此言一出,大厅瞬间寂静。
古榕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气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
“什……什么?!让我管钱?!还批账?!”他声音都变调了,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风致你饶了我吧!让我去跟武魂殿那群老家伙们打一架都行!这玩意儿比十个封号斗罗还难对付!我看着这些数字就头晕眼花,浑身都骨头疼!”
让他打架拆家他在行,让他坐在那里拨算盘看账本?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宁风致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骨叔,此事已定。正因不易,才需您亲自体会。这也是为了宗门长远计。”
他又看向尘心:“剑叔。”
尘心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宗主请吩咐。”
“后山及各处损毁场地的重建、修建事宜,便交由您全权负责监督。务必要求:坚固、耐用,且……尽量节省开支。”宁风致的目光意味深长。
尘心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让他监督建房?
这比让他练一套新剑法还陌生。但他性子清冷沉稳,不似古榕那般跳脱。
虽然也觉得这差事棘手,还是拱手应了下来:“是,宗主。”
任务分配完毕,宁风致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尘心忽然转向身旁还在为账本哀嚎的古榕,脸色一正,周身剑气似乎都收敛了几分,显得格外严肃。
古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搞得一愣,下意识以为尘心要因为之前的事发难,条件反射地就做出了防御姿态。
骨龙的虚影若隐若现,紧张道:“老剑人!你干嘛?!风致可在这呢!不许动手!”
所有长老也都屏息凝神,以为两位又要掐起来。
却见尘心面无表情,只是朝着古榕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语气平静无波,吐出两个字:
“打钱。”
众人:“???”
古榕:“!!!”
(师父,你这变脸速度。。。)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噗——”不知道哪位长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议事大殿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
就连宁风致都忍不住用扇子抵住额头。
古榕的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指着尘心,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老剑人!你居然!!!”
尘心依旧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眼神清澈(?)而坦然,仿佛在说:宗门修建场地要钱,天经地义,你現在是管钱的,不找你要找谁?
古榕看着那只修长却仿佛带着无尽“讨债”力量的手。
又看看面前那本厚厚的、仿佛能吸走他所有快乐的账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自作自受”。
他欲哭无泪,发出一声悲愤的长嚎:“苍天啊——!!!”
我和云汐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笑得东倒西歪。
(师父……居然还有这一面?!)
(剑长老这招……杀人诛心啊!)
看来,在宗门财政的压力下,连剑斗罗都不得不“入世”,学会了理直气壮地……讨债。
看来老骨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日子,恐怕都要在与数字,还有尘心的“打钱”声中水深火热地度过了。
议事大殿内的哄笑声渐渐平息,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愉悦和同情混合的气息。
诸位长老们个个嘴角上扬,看着中央那两位在大陆上威名赫赫的封号斗罗。
现在一个面如死灰,仿佛接到了前线的诏令;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却伸着一只坚定讨债的手。
宁风致则在一旁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但他脸上那无奈又忍俊不禁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
“老骨头的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感觉应该给他颁个最佳表演奖”
——插入一条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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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一直在忙没有上线看xt提示(消息被吞了)谢谢小宝的支持!再次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