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韩娱  崔然竣     

海上亡音8

准奎:雾中事务所

当琴键沉没于夜港,

锈蚀的乐章随潮涨。

谁在弹奏,白骨映月光——

溺亡的船歌,八音盒里藏。

————

————

傍晚的光线斜斜地切进钢琴房,在深色地板和那架古董三角钢琴上投下长而淡的影子。

空气里有种灰尘与旧木材混合的、微甜而沉闷的气味,像一本多年未翻开的乐谱集。

崔杋圭站在钢琴旁,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几厘米处,没有触碰。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灰色毛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束着,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肩头那只常人看不见的灵蝶“尘”翅膀微微颤着,发出极淡的荧光。

崔然竣
崔然竣

“感觉怎么样?”

崔然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杯饮料。

崔杋圭没回头,声音很轻:

崔杋圭

“像把手伸进一潭深水,表面平静,但底下全是纠缠的水草和别的东西。”

崔杋圭

崔然竣走过来,把一杯冰美式递给他,自己喝了一口另一杯里的拿铁。

崔然竣
崔然竣

“休宁凯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崔杋圭

“他说这种符咒就像加密的乐曲。”

崔杋圭

崔杋圭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崔然竣的手指,顿了顿。

崔杋圭

“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完全激活。而钥匙可能就是一段音乐。”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所以凶手得是个不错的作曲家?”

白泽宇
白泽宇

“或者是个不错的改编者。”

白泽宇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抱着一叠乐谱复印件走进来,后面跟着沈执星——她正把最后一口芝士蛋糕塞进嘴里。

崔然竣
崔然竣

“泽宇发现了什么?”

白泽宇把乐谱摊在琴盖上,推了推眼镜。

白泽宇
白泽宇

“我分析了程归死亡现场那些碎片。单看每一张都很正常,是常见的练习曲片段。”

白泽宇
白泽宇

“但把它们按撕扯的纹路试着拼凑之后……”

他指着几个用红笔圈出的音符。

白泽宇
白泽宇

“这里,还有这里,出现了一个不自然的序列。从音乐角度说,这个过渡非常生硬,就像……”

沈执星
沈执星

“就像有人强行把两首不同的曲子缝在一起?”

沈执星凑过来,兔牙咬着下唇。

白泽宇
白泽宇

“比那更糟。”

白泽宇
白泽宇

“像在正常的乐谱里嵌入了某种密码。”

白泽宇
白泽宇

“这些音符的振动频率如果按照特定节奏演奏,会产生一种让人烦躁不安的生理反应。”

白泽宇
白泽宇

“理论上说,长时间听会心跳加速,甚至产生幻觉。”

崔然竣眯起眼。

崔然竣
崔然竣

“能现场演示一下吗?”

崔杋圭

“最好不要。”

崔杋圭

崔杋圭突然开口,他肩头的灵蝶振动得更快了。

崔杋圭

“这架钢琴现在就像个通了电的陷阱。随便弹这些音符,可能会激活什么不该激活的东西。”

崔杋圭
沈执星
沈执星

“BEOMGYU哥说得对。”

沈执星抱着电脑缩了缩脖子。

沈执星
沈执星

“而且我觉得凶手肯定在监视我们。昨天灯光突然灭掉绝对不是巧合。”

边伯贤
边伯贤

“说到监视……”

边伯贤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门口飘进来,他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

边伯贤
边伯贤

“我刚调了后台附近的监控——哦,别抱太大希望,游轮上的摄像头覆盖率跟老张的发际线一样感人。”

金泰亨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补充:

金泰亨
金泰亨

“但伯贤哥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金泰亨
金泰亨

“程归死亡时间段内,有三个人在不同时间靠近过后台区域。王鹤棣、丁程鑫,还有……尚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白泽宇皱起眉:

白泽宇
白泽宇

“尚春?”

白泽宇
白泽宇

“她当时跟我说要去拿评分表。”

崔然竣

“评分表需要去后台拿吗?”

崔然竣
白泽宇
白泽宇

“按理说不用,但她说有份纸质资料落在那里了。”

边伯贤
边伯贤

“王鹤棣说他去检查消防设备。”

边伯贤嚼着不知哪来的能量棒。

边伯贤
边伯贤

“丁程鑫嘛……他说去找月眠,但月眠的休息室在另一头。”

崔杋圭突然说:

崔杋圭

“我想试试和它沟通。”

崔杋圭
沈执星
沈执星

“和谁?”

沈执星眨眨眼。

崔杋圭

“和困在这架钢琴里的东西。”

崔杋圭

崔杋圭看向崔然竣。

崔杋圭

“休宁凯说过,音缚咒在禁锢灵体的同时,也会留下施术者的‘指纹’。”

崔杋圭
崔杋圭

“如果我能短暂地削弱符咒的束缚,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崔杋圭

崔然竣的表情严肃起来。

崔然竣
崔然竣

“危险吗?”

崔杋圭

“总比等着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强。”

崔杋圭

崔杋圭把冰美式放到一旁,转向钢琴。

崔杋圭

“而且……我有点在意月眠说的‘走调的歌谣’。如果那是符咒的‘吟唱’,也许灵体会记得旋律。”

崔杋圭

白泽宇犹豫道:

白泽宇
白泽宇

“需要我帮忙吗?我的音感也许能捕捉到异常频率。”

崔杋圭

“你离远点记录就好,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打断我。”

崔杋圭

他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轻轻平放在钢琴光滑的侧板上,闭上眼睛。

灵蝶“尘”从他肩头飞起,停在他的指尖,翅膀上的荧光逐渐变亮,像一小团冰冷的火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细微的气流声和海浪拍打船体的闷响。

窗外,秋日的海面正从深蓝转向靛青,几颗早亮的星子贴在渐暗的天幕上。

崔杋圭的呼吸变得轻而缓。

他的长发无风自动,耳垂上的环形耳饰微微晃动。

突然,钢琴自发地发出一个音——是中央C,但音高略偏低,带着某种颤抖的尾音。

白泽宇猛地抬头:

白泽宇
白泽宇

“这个音不对……”

话音未落,一连串杂乱的音符从钢琴内部炸开!

那不是人在弹奏,更像是所有琴弦被同时胡乱拨动,发出刺耳的不和谐音浪。

琴盖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崔杋圭脸色瞬间苍白,但他没有放手。

灵蝶的光芒暴涨,几乎要刺痛人眼。

崔然竣

“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想上前,被金泰亨拦住了。

金泰亨
金泰亨

“现在打断可能更糟,相信他。”

嘈杂的音浪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像被什么东西骤然掐断,归于寂静。

紧接着,一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旋律响了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那是几个简单的音符,重复着,扭曲着,走调得厉害。

崔杋圭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耳语:

崔杋圭

“他说……‘窃取’……还有‘伪装’……”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窃取什么?”

崔然竣急问。

崔杋圭

“音乐……和身份……”

崔杋圭

崔杋圭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崔杋圭

“灵体说,凶手偷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用别人的面具示人……”

崔杋圭

钢琴又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

崔杋圭猛地向后踉跄,崔然竣立刻冲上去扶住他。

灵蝶的光芒黯淡下去,蔫蔫地落回主人肩头。

崔然竣
崔然竣

“没事吧?”

崔然竣的手摸到崔杋圭的后颈,皮肤冰凉。

崔杋圭靠在他身上喘了口气,摇摇头:

崔杋圭

“就……消耗有点大。它很虚弱,而且被符咒折磨得很痛苦。”

崔杋圭

沈执星已经飞快地在电脑上记录着:

沈执星
沈执星

“窃取音乐……伪装身份……这听起来像是……”

白泽宇
白泽宇

“剽窃。”

白泽宇缓缓吐出两个字。

白泽宇
白泽宇

“有人在音乐上作了弊,而且靠这个获得了名声。”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边伯贤吹了声口哨:

边伯贤
边伯贤

“所以程归勒索的,可能就是这件事?他发现了某个知名人士其实是个抄袭者?”

金泰亨
金泰亨

“而船长可能也偶然知道了,月眠则是听到了凶手练习或实施符咒时的‘吟唱’。”

崔然竣扶着崔杋圭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沉思道:

崔然竣
崔然竣

“如果真是这样,凶手的范围其实缩小了——必须是在音乐界有相当地位、且成名作可能经不起推敲的人。”

沈执星
沈执星

“但船上这样的人不多啊。”

沈执星掰着手指数。

沈执星
沈执星

“评委里,尚春是乐评人不是创作者,泽宇哥是教授主要做研究,其他几位评委……等等,尚春早年是不是也发表过作品?”

白泽宇一愣。

白泽宇
白泽宇

“你这么一说……她二十出头时确实写过几首练习曲,在小范围里流传过。但后来她主要转向乐评了。”

崔然竣

“能查到那些曲子吗?”

崔然竣
沈执星
沈执星

“我试试。”

沈执星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沈执星
沈执星

“不过如果真是剽窃,原稿可能早就被处理掉了。”

崔杋圭喝了口崔然竣递过来的水,忽然说:

崔杋圭

“那个灵体……还说了个词。‘镜子’。或者‘倒影’。”

崔杋圭
边伯贤
边伯贤

“镜子?”

边伯贤
边伯贤

“总不会凶手还会易容术吧?”

金泰亨
金泰亨

“也许是指双重身份,公开一面,私下另一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鹤棣出现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王鹤棣
王鹤棣

“崔队长,你们在这里啊。时安她……情绪又不太稳定,能不能让金医生去看看?”

金泰亨提起医药箱。

金泰亨
金泰亨

“我这就去。”

王鹤棣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钢琴和摊开的乐谱,眼神闪烁了一下。

王鹤棣
王鹤棣

“这个案子……真的有眉目了吗?”

崔然竣

“还在调查。”

崔然竣

崔然竣公事公办地说。

崔然竣

“王二副,案发时你说去检查消防设备,具体是哪片区域?”

崔然竣
王鹤棣
王鹤棣

“后台东侧的走廊,三个灭火器和一个应急灯。”

王鹤棣
王鹤棣

“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记录——我们每天都有巡检签到。”

崔然竣

“看到了什么异常吗?”

崔然竣
王鹤棣
王鹤棣

“没有。”

王鹤棣摇头,但顿了顿。

王鹤棣
王鹤棣

“不过……我好像听到一点琴声,很轻,从某个休息室里传出来的。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哪个选手在练习。”

崔然竣

“记得是哪间吗?”

崔然竣
王鹤棣
王鹤棣

“说不准,走廊里回声挺大的。”

王鹤棣离开后,丁程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倚在门框上,表情是一贯的似笑非笑。

丁程鑫
丁程鑫

“哟,侦探大会呢?有什么进展也跟我们‘嫌疑人’分享一下呗?”

崔然竣

“丁先生有事吗?”

崔然竣

崔然竣看向他。

丁程鑫
丁程鑫

“月眠醒了,她说想再跟你们聊聊。关于她听到的那些‘走调的歌谣’,她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

崔杋圭和崔然竣对视一眼。

————场景转换————

医疗室里,月眠半靠在床头,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

陆时安坐在旁边削苹果,手有点抖。

崔然竣拉过椅子坐下。

崔然竣

“月小姐,你说又想起了什么?”

崔然竣

月眠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

月眠
月眠

“那天晚上我听到的旋律,后来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觉得……很耳熟。好像在很久以前听过类似的。”

白泽宇

“具体是什么时候?”

白泽宇
月眠
月眠

“我小时候,大概八九岁,跟我母亲去听一场小型音乐会。”

月眠
月眠

“有个年轻的女钢琴师弹了一首自创曲,旋律很美,但中间有一段……怎么说呢,有点不协调。”

月眠
月眠

“当时台下有观众小声议论,说那段像是从别的曲子生搬硬套过来的。”

她顿了顿。

月眠
月眠

“那个女钢琴师,后来好像没再公开演奏过,转做乐评了。”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泽宇。

白泽宇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

白泽宇
白泽宇

“……尚春。她二十二岁那年确实开过一场小型独奏会,演奏了几首自己的作品。”

白泽宇
白泽宇

“但反响平平,之后她就很少公开演奏了。”

崔然竣

“那首曲子还有记录吗?”

崔然竣
白泽宇
白泽宇

“我不确定,但如果是剽窃,原曲应该存在。只要找到原曲,对比一下……”

崔杋圭

“程归的成名作,是不是大概十年前发表的?”

崔杋圭

崔杋圭突然说。

沈执星已经在查了。

沈执星
沈执星

“对!程归的《海雾协奏曲》是十年前在学院比赛上一鸣惊人的作品,当时他十六岁。而尚春的独奏会是在十二年前……”

时间线对上了。

边伯贤
边伯贤

“所以可能是尚春抄袭了某个未公开的作品,被程归偶然发现并用在了自己的曲子里?”

边伯贤摸着下巴。

边伯贤
边伯贤

“然后多年后,程归发现尚春就是当年的原作者——或者说,剽窃者?于是勒索她?”

金泰亨
金泰亨

“而尚春为了保住名声,用了更极端的方法。”

金泰亨
金泰亨

“用家传的音乐符咒杀人灭口。”

陆时安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她捂住嘴:

陆时安
陆时安

“尚春老师?怎么可能……她那么温柔,对每个人都很好……”

丁程鑫
丁程鑫

“温柔的人被逼急了更可怕。”

丁程鑫淡淡地说,目光却一直落在月眠身上。

丁程鑫
丁程鑫

“对吧,月眠?”

月眠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单。

崔然竣站起身。

崔然竣
崔然竣

“现在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崔然竣
崔然竣

“而且动机解释不了船长——陆船长怎么会知道音乐界的陈年旧事?”

崔杋圭

“也许不是知道剽窃。”

崔杋圭
崔杋圭

“而是发现了别的。比如……尚春在船上进行某种‘仪式’所需要的物品或场所。”

崔杋圭
崔杋圭

“别忘了,那些符咒需要媒介和特定的环境。”

崔杋圭

他看向窗外完全暗下来的海面。

崔杋圭

“这艘船,也许从一开始就被选中了。”

崔杋圭

沈执星打了个寒颤。

沈执星
沈执星

“BEOMGYU哥,你别说得这么吓人……”

白泽宇
白泽宇

“他说得对。”

白泽宇叹了口气。

白泽宇
白泽宇

“如果真是利用音乐共鸣的符咒,那么这艘游轮的剧场结构、音响设备,甚至航行中的海浪频率,都可能成为仪式的一部分。”

崔然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崔秀彬发来的消息:

崔秀彬
崔秀彬

「然竣哥,休宁凯又传了一份资料过来,关于音缚咒的变种。他说如果凶手要在决赛时完成什么‘最终仪式’,很可能会用评委示范演奏的环节做掩护。」

崔然竣收起手机,看向众人。

崔然竣

“决赛是明天晚上。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找到确凿证据,或者……设一个局。”

崔然竣
边伯贤
边伯贤

“怎么设?”

边伯贤来了兴致。

崔然竣的目光落在崔杋圭身上。

崔然竣
崔然竣

“既然凶手喜欢用音乐杀人,那我们就陪她演奏最后一曲。”

崔杋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崔杋圭

“需要我做什么?”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你和小蝴蝶,加上泽宇,在剧场里布一个‘反共鸣’的阵。”

崔然竣
崔然竣

“请休宁凯远程指导。而我和伯贤哥,会盯着所有嫌疑人。”

沈执星
沈执星

“那我呢那我呢?”

沈执星举手。

崔然竣

“你。”

崔然竣

崔然竣揉乱她的头发。

崔然竣

“继续挖,把尚春过去十年所有公开和未公开的作品、评论、社交关系全扒出来。”

崔然竣
崔然竣

“尤其是她和程归、船长之间的交集。”

崔然竣
沈执星
沈执星

“得令!”

沈执星眼睛发亮。

月眠轻声开口:

月眠
月眠

“那个……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帮忙。我对声音很敏感,也许能辨认出……”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好好休息。”

丁程鑫打断她,语气难得认真。

丁程鑫
丁程鑫

“别再卷进去了。”

陆时安也点头。

陆时安
陆时安

“月眠,这次听程鑫的吧。”

————场景转换————

离开医疗室,走廊里只剩下崔然竣和崔杋圭。

海风从尽头的舷窗灌进来,带着深秋夜间的凉意。

崔然竣很自然地环住崔杋圭的肩膀,把他往身边带了带。

崔然竣
崔然竣

“冷不冷?”

崔杋圭

“你体温高,靠着你就不冷,”

崔杋圭

崔杋圭说着,却也没推开他。

崔杋圭

“你觉得尚春真是凶手?”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可能性很大,但还缺关键的一环。”

崔然竣
崔然竣

“动机有了,手段有了,但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在这艘船上?”

崔杋圭

“也许这艘船本身有什么特别。”

崔杋圭
崔杋圭

“或者……她需要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比如月圆,或者某个节气。”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后天是霜降。”

两人对视一眼。

崔杋圭

“那就说得通了。”

崔杋圭

崔杋圭长长呼出一口气。

崔杋圭

“古老的符咒很多都讲究天时地利。”

崔杋圭
崔杋圭

“霜降是秋季最后一个节气,阴阳交替之时,灵界的‘墙壁’会变薄。”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完成所有步骤。”

崔然竣眼神沉下来。

崔然竣
崔然竣

“而我们只剩两天时间了。”

崔杋圭忽然笑了一下。

崔然竣
崔然竣

“笑什么?”

崔然竣看他。

崔杋圭

“没什么。”

崔杋圭

崔杋圭别开脸,耳尖有点红。

崔杋圭

“就是觉得,跟你一起办案虽然总是碰上这种邪门事,但……还不赖。”

崔杋圭

崔然竣愣了下,随即低笑出声,手臂收紧。

崔然竣
崔然竣

“崔大侦探这是表白?”

崔杋圭

“想得美。”

崔杋圭

崔杋圭用手肘轻撞他。

崔杋圭

“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崔杋圭
崔然竣
崔然竣

“客观事实是我家杋圭越来越坦率了。”

崔杋圭

“……闭嘴。”

崔杋圭

海风继续吹着,游轮平稳地航向深沉的夜。

剧场里,那架古董钢琴静静立在昏暗中,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乐章。

————视角转换————

某个房间里,尚春正对镜整理着衣领。

镜中的女人温婉知性,嘴角带着惯常的柔和笑意。

她轻轻哼着一段旋律,几个音符走调得恰到好处,像无意间的失误。

哼到某个小节时,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镜中自己的眼睛。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而狂热的光。

然后她继续哼唱,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击出节奏。

一下,又一下,像在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