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XX年，夜半11点11分。频道里本该是轻音乐流淌，却猝然被一道沙哑女声割裂：
“睡不着吗？……我知道你醒着。”
“别怕，我就在你附近。”
“门没锁。”
片刻死寂，随即信号彻底断裂，只余下空洞的忙音在深夜回荡。
电台记录显示，当晚，这个频段没有任何节目播出。而第一个打进电话的听众，三天后被发现在家中非自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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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户。
崔杋圭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被雨水冲刷的城市轮廓。沈执星蜷在沙发里，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眉头紧锁。
“哥！那个姓郑的收款人信息……我顺着这条线深挖了。”
“名字叫郑文心，十五年前是檠山精神病院的护士。”
“事故后不久就……精神崩溃，自杀了。”
崔杋圭慢慢转过身，眼神锐利:
“果然……”
“还有，陆星野！那个死了的鬼故事电台主持人！”
“我挖到他以前在台里酒桌上散播过谣言，说郑文心护士是事故的‘疯子’之一，说她精神本来就有问题才害死了人……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周予安……他是当年事故处理小组的成员，也是掩盖真相、分发封口费的关键人物之一！”
“如果郑翩容与她有关系的话，或许郑翩容就是为了她！陆星野和周予安都是她的目标！”
崔杋圭走到茶几旁，拿起一颗崔然竣带来的草莓，鲜红的汁液染上他的指尖。
“钥匙……可能是郑翩容她递出去的。”
“还记得她和我们说的话吗？她懂声音，懂频率……”
崔杋圭转身，看向窗外沉沉的雨幕。
“黎行……也许就是那把被利用的钥匙本身。”
“他的狂热和技术，正好被她所用……然后双人作案。”
沈执星暗暗握紧拳头。1
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它们’呢？旧怨灵？是在……利用它们复仇？”
崔杋圭的声音低沉下去:
“不止是利用……是唤醒，是引导，是火上浇油。”
“次声波是风箱，把那些沉寂的怨念吹成了焚身的烈火。”
突然，门被推开，崔然竣抖落伞上的雨水进来，手里居然拎着一小盒草莓蛋糕。
崔然竣把草莓蛋糕放在崔杋圭旁边的窗台上。
“最新消息，技术组确认了，那个异常次声波的发射源，核心部件非常专业，市面上少见。”
“但和得能勇志负责的R语教学频道前年淘汰下来的一批实验设备里的某个模块，技术参数高度吻合。”
yushi怀挺我一定会进去的
崔杋圭拿起蛋糕，没炸毛，只是淡淡瞥了崔然竣一眼:
“哦？那位看起来无关的人也递了把钥匙？”
崔然竣靠在窗边，离他很近，看着窗外的雨。
“也许知情，也许只是被‘借用’。”
“但凶手……他织的网，比我们想的可能还要深一点。”
崔然竣侧头看崔杋圭被雨水映得模糊的侧脸。
“害怕吗？那些‘东西’？”
崔杋圭沉默片刻，咬了一口蛋糕上的草莓，汁水很甜，没直接回答怕不怕。
“……愤怒的东西，比单纯的恶灵更麻烦。”
崔然竣轻笑一声，没再揉他头发，只是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知道了。下次‘净化’的时候，算我一个。”
“总不能老让你一个人当英雄，小狗侦探。”
崔杋圭耳尖又有点红，轻哼了一声:
“……谁要你帮忙。管好你自己，别拖后腿就行，臭狐狸。”
沈执星在沙发上捂着嘴偷笑，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敲下：
“傲娇小狗默许狐狸同行，净化副本组队确认！草莓蛋糕外交大成功！”
边伯贤不知何时也回来了，倚在门框上，叼着草莓棒棒糖，看着窗边那对拌嘴又并肩的身影，脸上是了然又欣慰的笑。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仿佛城市在替地底那些无法安息的魂灵，发出连绵不绝的、潮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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