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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时颜你这脾气也是日渐增长。”

“火球能往人身上丢吗?”
“你是人吗?”

时颜只瞥它一眼,眼神里面满是不耐烦和厌恶,末了,还嫌恶的甩甩自己刚刚丢火球的手。
"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上,非要出来让人恶心。"

在烬焉身后站在的全息幽灵闻言要上前,却被烬焉抬手拦住,时颜那么多不好听的话,落入它耳中就跟没有听懂一样,丝毫不介意时颜就是在讽刺它。
烬焉站在那里,就像是根本没有在听时颜讲话一样,它微微偏过头,越过时颜的肩膀把目光投向站在远处的闻鸢身上。
闻鸢还在原地,手里虚握着没有东西,但她的样子却像是还拿着那根冷存管一样,低垂着头,让人看不真切面上的表情。
烬焉就这样看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

“闻鸢,你中途离开了研究所,你知道这件事情在研究所看来,是什么吗?”
闻鸢没有动作。
烬焉继续往下自顾自说着。

“是背叛。”
说完还咯咯笑两声,它的语气很平,就像是在陈述一条不需要被反驳的规定。

“研究所不接受背叛,也不容忍背叛,你既然触犯了,就要接受应该得到的惩罚。”
它抬手直指之前摔碎冷存管的地面,那里已经恢复之前的干燥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这些就是惩罚,也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时颜此时往前迈出一步,她的步子不算大,但足够挡住烬焉看向闻鸢的视线,也同样把闻鸢牢牢挡在自己身后。

“你什么时候学会护人了?”

“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藐视一切的时颜。”
时颜没有理会她,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烬焉。
虽然她不喜欢闻鸢,更不喜欢她现在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时颜也不能接受烬焉跟那群实验体这么打击戏弄闻鸢。
怎么说她现在立场都是跟闻鸢站在一起的,他们这样玩弄闻鸢,本质上也在影射她。
烬焉见时颜不搭理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它依旧把矛头对准站在时颜身后的闻鸢。

“你在研究所的时候应该知道规矩吧,这可是刚进入就要记住的准则。”

“要想要彻底打压一个人,就一定要抓住她最在乎的东西。”
烬焉声音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到闻鸢的耳朵里,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像一根线,死死缠绕在闻鸢已经濒临崩溃的最后一根弦上。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说,当时签字的人可是你,你才是害死你女儿的真凶。”
闻鸢的呼吸一滞,时颜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偏过头,用余光扫到闻鸢的肩膀——她在发抖。

“你知道你女儿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说好疼啊,妈妈我想回家。”

“够了......”
闻鸢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哑,就跟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像是在发着抖。

“是研究所不做人,是他们当时偷换了剂量,我看过报告的,注射一点点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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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会陆续把之前周更没写的补上,这篇大家可以先不送花,目前主更的另外两本૮₍ˊᗜˋ₎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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