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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于我,性命于我。】
还未靠近承安伯府,魏芷已经忍不住掀了一次又一次幕帘。陆濯看似在看手中的书卷,余光却始终注意着身侧焦躁不安的妻子。
犹豫片刻后,他轻轻握住了魏芷交叠在腹部的手背,大概是因为紧张,所以她的手有些微凉。而属于陆濯的体温此刻就顺着肌肤相贴的位置向位置传递。
魏芷顿了片刻,随即将自己的手猛的抽出,恶狠狠瞪了一眼陆濯。
谁准许你随意碰我的?

她像一只炸毛的猫,恶狠狠的盯着闯入她领地的入侵者。
陆濯的目光,光明正大的落到了魏芷的身上,那张好看的脸没什么情绪波动起伏。
本来握着书卷的手却转而握住了魏芷的腕口,随即在魏芷不满的注视下,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握的手指,最后不容拒绝的十指交扣。
像是又黏腻的虫爬在手心。
魏芷使劲挣了挣,却见陆濯已经重新心安理得的拿起刚刚被丢弃的书卷,若无其事的看起来。
你松、松开!

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济于事。
恼羞成怒的魏芷下意识的扬起手,但还未落到陆濯的脸上,就已经被对方拦截在半空。
陆濯始终沉着冷静的脸终于有了其他的变化。

细君想让为夫顶着一个巴掌去见祖母吗?
她扬在半空的手微微蜷缩。
但随即那张看似楚楚可怜的脸上却露出一个张狂肆意的笑容,涂着口脂的唇角上扬,眼尾似乎都带着笑意。
陆濯,你以为我不敢吗?

贤妻良母演的久了,你是不是真以为我魏芷很好说话呀。

天真与狠毒在这张过分明艳的脸上显现的淋漓尽致。
她瞥了一眼陆濯攥住的那只手。
松开。

陆濯此刻并不意外,他早就已经见识过魏芷的毒辣。
他盯着那张已经完全冷淡下来,不见半点笑意的脸,意识到魏芷此刻是真有些恼怒了,才缓缓松开了手。
就在陆濯松开手的瞬间,巴掌也紧随而至。
属于魏芷身上独特的熏香在某一个瞬间疯狂涌入陆濯的鼻息,最后才是脸上轻微的刺痛感。

魏芷面上重新扬起一个笑容。
冰凉的指腹在陆濯的注视下轻轻落在陆濯受了一掌的那张脸上。
疼吗?

郎君常年在战场上厮杀,想来脸皮也是极厚的,这一掌郎君不疼,反倒是打的妾手心发麻。

陆濯将视线从魏芷脸上落到了放在他眼前的掌心上。
魏芷的手心白嫩,此刻却是一片惹眼的微粉。

下次若是想罚人,你不必亲自动手。

我让戒得去帮你寻合手的器物。
陆濯从马车的暗格拿出备好的膏药,随即小心的替魏芷一点一点将药膏抹开。
魏芷盯着替她上药的陆濯看了片刻。
马车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从她的视角能瞧见陆濯格外认真的侧脸,似乎是担心自己不知轻重弄疼了她,还会偶尔抬头观察魏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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