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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发现他的是手中捧着一大束粉玫瑰的张海楼。
用同色的卡纸将其包裹,娇嫩的玫瑰迎风绽放,煞是好看。而张海楼的半张脸都躲在那一大束玫瑰后,在看见他之后,将手中的玫瑰高高举起,惊喜的看向他。
“虾仔——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算是两人为数不多独自执行任务的时刻。
张海楼将围在他身边的其他探员遣散,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走近了他。
“你觉得怎么样?”
“我特意去城西的花店买的,全城最好的玫瑰都在这儿了。”
张海楼的神色有些骄傲。
仿佛在像他献宝一般。
张海侠用指腹轻轻拨弄边缘的花瓣,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热恋无法自拔的青年。
和张海楼认识二十余年,张海侠最是清楚他此刻的热情与那份决心。
不是一时新鲜。
因为张海楼在提及和那个女孩有关的事情时,眼底的笑意和欢喜几乎凝为人人都能瞧见的实质。
“祝你成功。”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张海楼是谁——”
“整个南洋再也找不出像我这样有魅力又安全感爆棚的男人。”
“我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相当自豪又相当自恋自负。
张海侠好笑的摇了摇头,对张海楼的性格最是清楚无比。
将人送出督办府之后,他才走向前台的位置,开口询问。
“最近有没有人来找我?”
才结束任务,张海侠就收到了一份电报,而发信人是多年前那份口头婚约的定下者。
信中的内容很简短:
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如今已经踏上南洋这片土地,路家近几年因为战争已经隐隐呈现衰落之势,又因为族中争权,他放心唯一的女儿,所以将人送到了南洋,想让张海侠庇护。
命运使然,张海侠询问的探员正好是路淼每三日前来询问的探员。
探员在看清来人时,脸上也露出几分惊喜。
“有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每三日就会来督办府询问你的踪迹。”
说着他看了一眼腕口的手表。
“大概下午三点到四点会过来。”
张海侠闻言也看了一眼自己腕口的手表。
12:26
还有大概两个半小时。
他并没有未婚夫妻见面的紧张感,反而是一种长辈见小辈的诡异感。
当年任务匆忙,与路家定下婚约之后,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也踏上了在国外求学的路途,两人唯一一次接触就是那日在码头。
张海侠彼时正结束任务,准备启程离开。
正好就瞧见了路家一群人围在一个稍显稚嫩的姑娘四周,叽叽喳喳的叮嘱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他不怎么感兴趣,但或许是因为那一纸婚约,他还是选择停留片刻。
她过分年幼了。
精致的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眼眶周围因为不舍而一片通红,眼泪要落不落的挂着,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天真又纯粹的感觉。
是一个被家族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
他以一个长辈的态度审视着自己未来的妻子,心中几乎没有半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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