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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一身月白长袍文人君子模样的林如安站在院门处,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颜。
一副与她十分亲近的模样。
林如愿停下手中清扫落叶的动作,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扫帚,警惕的盯着对方。
屋内的侍女听见声音也是立刻小跑出来,护在她的身前。
站在院门处的林如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也仍旧没有选择离开,反倒是故作亲昵的走近。
“有事?”
林如愿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开。
对方毫不避讳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黏腻的叫人觉得不适。
“姐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他甚至有些理所应当。
林如愿嫌恶的看着对方,对他的不喜几乎要凝为实质。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在享受了一切的好处之后,还要妄想受害者不计前嫌。
林如愿只觉得胃里在阵阵翻涌,恶心的厉害。
“滚出去。”
她的声音冷下来,手中的扫帚被她握的咯吱作响。
可偏偏对方对林如愿的愤怒恍若未觉,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直到与两人的距离变得触手可及。
林如安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瘦弱的肩头,被她微微侧身避开。
似乎被她这躲避的动作惹恼了,男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余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留在家里不好吗?”
“姐姐有我陪着你不好吗?”
他似乎真的不解,那双与林如愿最相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眼前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可林如愿却被这些病态的话恶寒的不行。
她盯着眼前这个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少年,永远记得在那个阖家欢乐的日子,他和他蛇蝎心肠的母亲是如何苛待她们母女二人。
这里分明是她的家,可那个时候她才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
“林如安你真的是该去找郎中看看脑子了。”
扫帚被毫不留情的砸在少年干净的衣袍上,留下惹眼的泥泞污渍。
“现在我最后说一遍,滚出去。”
她指着院门,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不畏惧不退缩,再也不是幼时那个让人欺负的小可怜。
因为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人会无条件站在她的身边,无条件成为她的依靠。
林如安定定的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女孩,沉默片刻之后,转身离去。
那离开时看过来意味深长的一眼叫她毛骨悚然,忍不住的生出恶寒。
…
两日之后是放榜的日子。
也不知道那日林如安同林父说了什么,竟然将她变相软禁在了西厢房。
期间也就林如安来过两次,每一次都用那令人作呕的眼神盯着她看上许久,说着些云里雾里的话。
明眼人都能瞧出他林如安疯了病了。
可在林家所有人都会护着他,站在林如愿的对立面。
长街下方拥挤的站着诸多学子,他们之间有人紧张惶恐,也有人稳如泰山,而她身侧的林如安则是局外人看热闹的模样。
他没这方面的天分。
今日出门是为了采购林如愿母亲祭拜用的物品,正巧碰上了这样喜庆的事情,也就暂时驻足停留观看片刻。
也就这停留的片刻让林如愿看到了隔壁围栏的顾锦朝。
林家将她看的很死,大有不放她回长兴候府的意思。叶限进宫做伴读的消息已然在林家传开,他们打算在这段时间将计划落至实处。
林如愿不知道是什么却本能的觉得不安。
“顾姑娘——”
趁着林如安的注意力在下方时,林如愿突然高声喊道。
等对方想要阻拦时,隔壁的顾锦朝已然惊喜的看了过来,并且带着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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