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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从软榻上下来,大步走到林如愿的书桌前,毫不犹豫的将她手中的医书抽走,恨铁不成钢盯住她困惑的眼眸。
咬牙切齿的开口:
“林如愿,你知不知道爷要去多久?”
她下意识的追随叶限手中的医书,确认没有什么损坏才悄悄松了口气。
闻言抬眸去看眼前一身惹眼绯色圆领长袍的少年,额前的抹额镶嵌着耀眼夺目的红色宝石,本就昳丽的容貌此刻更甚。
“知道。”
叶限要被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气的半死。
偏偏他自己也没骨气,连一句重话也舍不得对眼前人说。
只能憋屈将一肚子的火气咽回去。
“知道你还这个表情?”
林如愿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觉得自己的表情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就是平日里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不耐或是不高兴。
总不能是叶限舍不得她吧。
去宫里做伴读是寻常人家求之不得的事情,到了叶限这里反倒是成了什么惹人厌的麻烦事。
更何况他们同在京城,等休沐时也可相见,再不济也可通过书信联系。
于林如愿而言,与从前并未有太大的区别。
但这会儿定然是不能这么说,按照林如愿对叶限的了解,若是她今日真的这么开口,对方定能闹个底朝天。
她从椅子上站起,握住叶限撑在桌上的手臂,带着人往一旁休憩的软榻上走。
“我会在府中等你。”
心底的那些火气就被少女这么一句轻飘飘的,甚至是算不上承诺的话完全抵消。
叶限面前压制住微微上扬的唇角。
心里默默暗骂两句自己没骨气。
“你在宫里也要照顾好自己,莫要与人起了口角争执,更不要忧心我的事情。”
“我知道你担心自己进宫后,林家会为难我,但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若是实在无法解决,我会托人将消息送至你手中。”
“所以不要担心我。”
缓缓往西倾斜的落日将仅剩的一点光晕通过大开的窗棂洒落在室内,像是落了一地晶莹剔透的珍珠。
而坐在叶限身边轻声宽慰他的少女也不可避免的被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余晖,长而翘的眼睫下投射淡淡阴影。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耳边是属于女孩儿轻快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回荡,叶限却有些听不清了。
饱满艳丽的红唇一张一合。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声在此刻变得震耳欲聋。
“叶限?”
白皙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腕上叮当作响的银铃唤回了他的理智。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都叶限,脸上迅速爬上漂亮又惹眼的酡红,耳根子更是烫的似乎要冒出滚滚热气。
他狼狈又心虚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窗外那处高高的朱红外墙。
“嗯。”
“你又哪里不舒服了?”
叶限脸红的太突然,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如愿觉得似乎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林如愿伸出手想要探探他脸上的温度。
却被叶限宛若洪水猛兽般躲开。
“我……爷没事。”
他结结结巴巴的回答,却也没再躲开林如愿探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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