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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唬住,惊诧的看向那唯独露出一双只有冰冷杀意眼眸的面具人。
随元青额前散乱的长发被在日光下同样幽幽泛着寒光的长剑斩断部分,犹如前几日漫天纷飞的鹅毛大雪。
下方混迹在人群中的几人交换了眼神,就在此时,一只长鸣箭破空而出。
几支袖箭朝城楼上射来,直指崔县令和扣押随元青的樊长玉。
随着袖箭一起飞来的,是城楼下方甩出的鹰钩抓上了城墙垛口,踩着人头攀着绳索飞快掠上城楼来的一群庄稼汉打扮、手腕带有红丝带的死士。
城楼上一片混乱,谢五谢七等人抵挡这一众庄稼汉死士。
樊长玉瞧见朝面门飞来的袖箭,下意识偏头,而随元青竟主动迎上剔骨刀,割断绳索。
#随元青 游戏结束了!
他的脸上露出狠侫乖戾的笑容。
挣脱绳索后,抽刀就向樊长玉劈来,刀法狠厉快速,樊长玉赶忙用剔骨刀抵挡,虎口被震得发麻。
城楼上太混乱,宁娇身上的罗裙都被黑炭弄的脏兮兮的,狼狈的避开朝自己劈来的长剑。
谢征将拦在自己身前的死士拦腰斩断,手中的长剑顺势飞出,从后背贯穿了宁娇身前的死士。
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她白净的脸上,让宁娇一时怔愣。
挡在身前的死士缓缓倒下,从而显露出他身后一身杀气的谢征,他的的衣衫上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这殷红腥臭的鲜血,宛若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宁娇匆匆别开眼,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随元青不敌几人,眼看就要完全落入下风,余光注意到孤身站在角落里的少女,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他一脚揣在身侧朝自己攻来的家仆身上,借力将自己往宁娇的身边俯冲,随即在宁娇惊惧的注视下死死攥紧对方的手腕。
#随元青 小爷今日就算死也要拉宁娘子同我作伴!
果然是个疯子。
失重感骤然袭来,宁娇连挣脱的余地都不曾有。
而一直注意宁娇方位的谢征,在瞧见宁娇被随元青挟持时,眼底的杀意几乎无法被理智束缚。
身上的衣衫在他手中宛若游蛇,在仅仅瞬息之间已经缠绕上宁娇纤细的腰肢,而手中倒映着他疯意的长剑则是狠狠朝着随元青拽着宁娇的那只手的腕口斩下。
鼻息间是熟悉的淡淡属于阳光的干燥和皂角味。
##宁娇 言正?
而随元青也迫不得已松开桎梏宁娇的那只手,死死盯着城楼上相拥的两人。
郎才女貌,就连赤金的日光也要偏爱几分。
很好。
他早晚会当着宁娇的面宰了对方,一块一块的丢去喂狗。
谢征的躯体有过片刻的僵硬,他垂眸注视怀里的少女片刻后,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向下方的樊长玉,转身朝准备逃走的随元青追去。
#樊长玉 没事吧?
樊长玉接住宁娇,焦急的在她身上打量片刻。
宁娇从城楼往下看去,只见带着面具的谢征宛若恶鬼,将扑上来的人利落斩杀,而随元青则是狼狈的逃窜。
她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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