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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娇狠了心咬在谢征的唇瓣上,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充斥在两人口齿之间。
可是谢征只不过是顿了顿,随即更加发狠了吻她,似乎恨不得将宁娇这个人也一同融入骨血。
她渐渐软了身子,推拒在谢征胸前的手也慢慢死死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而与此同时,谢征的吻又慢慢缓和下来,像是暴风雨后的那一点绵绵细雨,安抚宁娇此刻的不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小院清晰可闻。
宁娇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在谢征的脸上留下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而宁娇气息不稳,脸色带着淡淡的酡红,那双看向他的眸子还带着淡淡的水意。
宁娇你这般轻视我,与外面的地痞流氓有何区别?
谢征沉默不语。
固执的拿起宁娇微微发颤的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滚烫的手心轻抚,叫宁娇整个人毛骨悚然。
而她的挣扎也被谢征忽视的彻底。
谢征一年后我会回来。
她的掌心被迫由谢征带着落到他带着巴掌印的那只脸上,像是小动物一般轻轻蹭了蹭。
疯了。
真是疯了。
宁娇看向谢征的目光里不可自控的带上了几分惊恐和抗拒。
可谢征终究什么都没说,在她的额前落下一个不含带情欲的轻吻,像是蜻蜓点水般轻柔后,纵身从高高的墙上飞过,转瞬消失在崔府。
她顺着墙壁滑落下来,唇瓣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和那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她小看了谢征的情意,如今算是将自己也搭进去了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她从临安镇离开,离开这个困了她十七年的牢笼。
…
临安彻底乱套了。
在谢征离开几日后上面派下的官兵强制征兵征粮,引发流民不满,如今正聚众反抗。
而崔家早就被人从里到外的控制了,崔县令被人关押在大牢,而宁娇何崔千金则是被软禁在各自的闺房。
宁娇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那日在街道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将军。
随元青宁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他步步逼近,肆意打量着宁娇脸上惊惧的神情,像个变态一般轻嗅少女身上淡淡的檀木沉香,甚至还极其轻挑的用骨节挑起宁娇胸前的秀发。
宁娇握紧了方才从身后的梳妆台身上取下的玉簪,看向随元青的视线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宁娇那还真是我的不幸。
随元青也不恼。
随元青我觉得高兴就行。
随元青那日在街头我就对娘子一见钟情,但娘子不领我的好意就算了,怎么还暗算呢。
他刻意咬重了“暗算”两字,语气里捕捉到猎物的兴奋之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被她困在方寸之间的宁娇轻笑一声。
宁娇公子好厚的脸皮,骚扰也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随元青想要伸手拂过少女的脸颊,被其微微侧头避开。
他也不恼,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强制的遏住宁娇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正眼看自己。
随元青娘子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中。
淡淡的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他挑了挑眉。
随元青果真是人如其名,哪里都娇娇的。
宁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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