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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俪辞,相见尊主就循着邪丸的线索自己来找吧,你和你朋友先享受尊主的额外赠礼吧。”
话音落下,那人也消散于此地。
而那名与唐俪辞争夺的黑衣客也同样不欲多留,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黑雾离去。
周遭隐隐传来蛊虫毒物的振翅声。
谢芙皱着眉头看去,此地的每一处角落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蛊虫,叫人胆战心惊。
紧紧在瞬息之间,不换楼已经化作一片火海。
爆破声一处接着一处响起。
“怎么办,四周都被火烧了?”
钟春髻的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着急和惊慌。
而对唐俪辞莫名有无端的信任的池云此刻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反而兴致勃勃的看向身侧衣角连灰尘都没沾染上的青年。
“唐狐狸,快把你后手拿出来吧。”
“别等了。”
谢芙将四周的火势都观察了一遍,确认柳眼确实没准备给几人留一条活路。
“我两手空空,自然是没有后手。”
唐俪辞的视线并不与他人一般落在灼热的火势上,而是步步紧逼般观察着谢芙脸上的神色。
她垂在袖袍中的手微微收紧,故作惊慌害怕的垂下自己的眼睫。
这个唐俪辞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等着她露馅。
“能与阿芙殉情,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后路。”
神经病。
谢芙可不信唐俪辞没有后手。
更何况不是还有一早前往雁门的阿谁姑娘,此时此刻大概也快到了。
正如她所想,空中骤然传来信雁的嘶鸣声。
“唐公子,得阿谁姑娘告知,江某已知晓情况。看来在下赶来的正是时候。”
无数信雁在空中徘徊嘶鸣。
唐俪辞却故作一副遗憾的模样,用那诡异的红绸缠绕住谢芙的腰身,将人往自己的身侧带。
“看来,唐某没有这个机会了。”
谢芙:……
要死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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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一行人聚在一处为江城送行,池云和钟春髻以及阿谁都与之一道。
谢芙自己寻了处较为安静的角落,手中拿着最是简单亦是最常见的枯木枝在沙地上作画。
大致能瞧清是几个人。
身上突然多了温暖又厚实的狐裘披风,她随手几笔将沙地上的画化作杂乱的线条。
“公子不与池云一道为江少城主送行?”
唐俪辞在她身边空余的位置坐下,自顾自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木偶和刻刀。
声音淡淡。
“我为何要为他送行?”
他们非亲非故,意外离世与他唐俪辞更是毫无干系。
谢芙听出唐俪辞话里的意思,不再多言,只沉默的用手中的木棍去戳明黄的炭火。
“阿芙方才在画什么?”
她的动作微顿。
扭头看去,对方仍旧醉心于手中雕刻的木偶,仿佛方才不过随口一问。
“没什么,不过无聊之举。”
唐俪辞却是在此刻放下手中的木偶,毫不隐晦的将自己过分直白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跳跃的明黄火光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是吗…可我竟觉得有几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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